“我让你们离开了吗？”
    陈默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
    五个精神小妹的身体同时僵住了。
    她们站在原地，像五根被钉住的木桩，一动不敢动。
    她们把求助的目光投向金毛离开的方向，但金毛早就跑得没影了，连他那辆破麵包车都扔在空地上不要了。
    陈默走到她们面前，指著jk少女。
    “跟她道歉。”
    五个精神小妹低著头，瑟瑟发抖，乖乖地走到jk少女面前，弯下腰。
    “对不起。”
    声音很小，混在一起，像蚊子叫。
    陈默皱眉：“大点声。”
    “对不起！”五个精神小妹浑身一颤，大声喊道。
    陈默看著她们，又看向jk少女，说道：
    “刚才的话对你们也一样。要是再让我发现你们欺负她，后果自负。”
    五个精神小妹连连点头，声音比刚才大了些。
    “知道了哥，我们再也不敢了。”
    “滚吧。”
    五个精神小妹如蒙大赦，像听到了圣旨一样，转身就跑。
    她们骑上电动车，油门拧到底，一溜烟地消失在巷子的拐角，连头都不敢回。
    空地安静了下来。
    晨光从东边的楼顶铺下来，把整个空地照得亮堂堂的。
    地上还残留著几滴血跡和几颗带著血丝的牙齿，几根钢管和一条甩棍散在墙角。
    陈默弯腰把那把砍刀从地上拔起来，走到墙角，和其他武器扔在一起。
    他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灰。
    小柔第一个跑了过来。
    她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下去，整张脸红扑扑的，像刚跑完八百米。
    她跑到陈默面前，站在那里看著他，眼睛里全是光。
    小鹿第二个衝过来，直接蹦到了陈默面前，双手抓住他的手臂，仰著头看他，马尾辫在脑后晃来晃去。
    “默哥你也太帅了吧！一个人打二十多个！比电影还猛！”
    可可拉著jk少女走了过来，走到陈默面前，鬆开了朋友的手，两只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崇拜和爱慕。
    “默哥，我现在更想嫁给你了！”
    可可依旧是毫不掩饰自己的感情，大声说道！
    听到这话，小鹿立刻不甘示弱地喊了出来。
    “哥！我也想嫁给你！”
    小柔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退缩。
    她往前迈了一步，站在陈默面前，下巴微微抬起，像宣誓主权的小兽一般，大声说道：
    “我才是默哥的女朋友。”
    她说“女朋友”三个字的时候，声音微微发颤，但眼神没有躲闪。
    可可在旁边“哦”了一声，拖长了尾音，嘴角掛著促狭的笑。
    其他少女也都笑了起来，然后眼神灼灼的看著陈默，那架势仿佛只要陈默勾一勾手指，她们就会一拥而上。
    陈默被六双炙热的眼睛看得有些发毛，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无奈。
    “行了，別贫嘴了，该回家了。”
    几个少女没有动。
    小鹿抱著他的左胳膊，两条胳膊缠得紧紧的，像怕他跑了似的。
    “默哥，你刚才实在太帅了，我到现在腿还是软的。”
    小柔站在陈默右手边，也用肩膀贴著他的手臂，仰著头看他，嘴角的笑软得像棉花糖。
    “嗯嗯，简直帅爆了！”
    可可从另一边凑过来，麻花辫甩到身后，双手合十放在胸前，歪著头看他。
    “哥，你刚才那个凌空抽踢，就是一脚踢飞那两个人的那个，我都没看清你就踢完了。”
    楠姐认真地点头，声音里带著崇拜：
    “那把刀花转得也超帅，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帅的刀花！”
    甜甜小声接了一句。
    “哥你学过武术吗？”
    小柔的身体不自觉地又往陈默那边靠了半寸，肩膀贴上了他的手臂。
    小鹿抱著左胳膊不撒手，嘴里还在嘰嘰喳喳地说著刚才的打斗场面，模仿陈默的动作，嘴里发出“呼呼”的配音。
    可可转到了陈默面前，倒退著走路，两只手比比划划的，麻花辫在身后晃来晃去。
    陈默被五个女孩围著，耳边全是嘰嘰喳喳的声音，胳膊被几个女孩紧紧抱著，柔软的触感让人心神荡漾，很是受用。
    他摇了摇头，嘴角一直弯著。
    “走了走了，回家。”
    他迈开步子，五个女孩像卫星一样围著他，跟著他往巷口走去。
    可可回头看了jk少女一眼，朝她招了招手。
    jk少女愣了一下，然后小跑著跟了上来。
    她的目光穿过可可的肩膀，落在前面那个男人的背影上。
    晨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长到能罩住她们所有人。
    她的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
    回到家以后，
    小鹿、小柔、楠姐这几个最先来的少女早就没有了拘束，各自往沙发上一靠，白花花的大腿和胳膊交叠在一起。
    甜甜和可可的朋友有些侷促地站在旁边，双手不知道该放哪，目光在沙发和地板之间来回游移。
    “对了默哥，她叫江寧寧，你喊她小寧就可以。”
    可可伸手揽过那个jk少女的肩膀，把她往前推了半步，介绍道。
    “我之前的同学，玩得挺好的。”
    她又转过来看著小寧，下巴朝陈默的方向扬了扬。
    “这是默哥，你以后喊默哥就行了。”
    小寧抬起头看了陈默一眼，睫毛颤了颤，眸中满是崇拜和仰慕，小声说道：
    “默哥好。”
    陈默看著她那副拘谨的样子，无奈地笑了一下。
    “別整得我像个黑社会老大似的。”
    可可在旁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默哥，你可比黑社会老大厉害多了。”
    她说著还比划了一下，右手在空中虚劈了一下，模仿陈默刚才用刀面扇人的动作。
    “黑社会老大哪有你猛啊，一个人打二十多个。”
    陈默摆了摆手，懒得接这个话茬。
    “行了，別贫了。”
    他看著小寧，语气放轻了一些。
    “你这个朋友家在哪，去把人家送回去吧。”
    可可点点头，转头看向小寧。
    小寧没有看她。
    小寧看著陈默，嘴唇抿了抿，快速说道。
    “默哥，我不想回家了。我听可可说你在招租，我能住你这吗？”
    她第一次语速这么快，几乎是一口气说了出来，似乎生怕陈默將她送走似的。
    可可愣了一下，然后嘴角慢慢扩大，歪著头看著小寧，目光里带著一种促狭。
    “你个小妮子，是不是看上默哥了？”
    小寧的脸腾地红了，从脖子根一直烧到耳朵尖。
    可可双手叉腰，下巴抬起来，装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
    “我跟你说，默哥是我的，你抢不走。”
    然后她的表情突然垮下来，嘴角一弯，语气变成了撒娇。
    “不过呢，看在咱们之间的关係上，我最多给你分一半哟。”
    小寧的脸更红了，声音又急又小。
    “我就是……我早就想从家里离开了。”
    “他们天天念叨，让我学这个兴趣班，学那个兴趣班，我早就快烦死了。”
    陈默看著她，沉默了两秒。
    “住可以，但你得和家里人说好。”
    小寧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睛亮了起来。
    “放心吧默哥，绝对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陈默点了点头。
    小寧又追了一句，手指绞著裙摆，声音小了下去。
    “那默哥……你这里房子租一个月要多少钱？我看看身上的钱够不够。”
    陈默张了张嘴，刚想说“五块钱一晚”。
    可可就拉住了小寧的胳膊，把她拽到一边。
    两个脑袋凑在一起，可可的嘴唇贴著小寧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连陈默都只能听到一些含糊的气音。
    小寧听著听著，脸慢慢红了，像有人在她脸上泼了一碗番茄汁。
    她的睫毛扑闪了几下，嘴唇微微张开，用一种难以置信的，又带著某种隱秘兴奋的语气小声说了一句。
    “真的吗？”
    可可用力点了点头，笑著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陈默看著两个少女在那里窃窃私语，內心升起了一丝不妙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