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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33章 我可以帮你

      ——咔擦。
    声音很脆,像是一截乾枯的树枝被轻易折断。
    江远瞳孔骤缩。
    悬吊在半空中的许安猛地坠落,原本死死缠绕在他四肢上的那些黑色影索,並不是被解开了,而是——崩碎。
    没有任何徵兆,那些坚韧得足以勒断钢筋的影鬼触鬚,在那个男人踏入客厅的剎那,像是承受了成百上千吨的重压,瞬间化作漫天飘散的黑烟。
    许安摔在地上,发出闷响。
    但他没喊痛,只是像只警惕的猫,迅速蜷缩身体,那双死灰色的眼睛越过凌乱的髮丝,死死盯著门口的来人。
    “念力?”
    江远脑子里蹦出这个词,但立刻被身体的本能否定。
    不对。
    不是念力。
    是“规则”被强行覆盖了。
    滴滴滴滴——!!
    手腕上的战术手錶——诡异探测仪疯了一样震动。
    此刻,那块屏幕上,数值正在疯狂跳动,红色的警告光標快要把屏幕烧穿。
    【警告!检测到高能反应!】
    【目標危险等级评定中…】
    【b…a-….a!】
    【诡异对象已匹配:a级御诡者,『魔眼』!】
    【建议:立即撤离!立即撤离!】
    猩红的“a”字。
    a级。
    整个联邦记录在案的a级诡异一只手都数得过来,每一个都是行走的灾难。
    “传说中的魔眼......竟然是你?”
    江远下意识脱口而出。
    他认得这张脸。
    几个月前,圣约翰医院那个阴森的地下二层,那个为了妹妹卑微求生的眼镜男。
    那时候的陈绍,人畜无害。
    可现在。
    站在门口的陈绍,穿著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头髮向后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架著那一副標誌性的墨镜。
    他只是隨意地站在那儿,周围的空间就仿佛在向他臣服,连飘浮在空中的灰尘都静止不动。
    他不再是人。
    他是披著人皮的怪物。
    陈绍没有理会江远的震惊,甚至连头都没偏一下。
    他迈开步子,皮鞋踩在满是玻璃渣的地板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一步,两步。
    他径直走向蜷缩在地上的许安。
    路过那对还在抽搐的许成安夫妇时,陈绍的脚步稍微顿了一下。
    但也仅仅是一下。
    他微微侧头,墨镜后的视线扫了过去。
    没有任何动作,也没有任何言语。
    嘭!
    趴在地上的许成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按住了脑袋,整张脸直接砸进了大理石地板里!
    鼻樑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唔——!!”
    许成安痛得浑身痉挛,想要惨叫,可喉咙像是被水泥封死,只能发出破风箱般的嘶鸣。旁边的李娟更是两眼一翻,在极度的恐惧压迫下,直接昏死过去,下半身瞬间湿了一大片。
    对於这种垃圾,陈绍连动手的兴趣都没有。
    那是看螻蚁的眼神。
    甚至连厌恶都算不上,只是单纯的无视。
    “站住!”
    江远厉喝一声。
    他手腕一抖。
    一张漆黑的扑克牌滑入指尖。
    黑桃a。
    特製合金打造,边缘锋利度堪比手术刀,在影鬼力量的加持下,能轻易切开坦克的装甲。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变成魔眼——但我不会让你现在想做的一切如愿的!”
    江远手臂肌肉紧绷,全身力量匯聚一点。
    嗖!
    黑光乍现。
    扑克牌撕裂空气,带著尖锐的啸叫,直奔陈绍的后脑勺而去。
    这一击,江远没有留手。
    快。
    太快了。
    就连空气都被切开一道肉眼可见的波纹。
    然而,面对这必杀的一击,陈绍甚至连脚步都没停。
    他只是很隨意地,向后伸出了左手。
    就像是在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
    虚空一握。
    嗡——
    那张足以切金断玉的黑桃a,在距离陈绍后脑还有三厘米的地方,极其突兀地停住了。
    动能並未消失,而是在那方寸之间疯狂宣泄,震得周围空气嗡嗡作响,可就是无法再寸进分毫。
    紧接著。
    吱嘎——
    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响起。
    那张特种合金打造的扑克牌,像是被扔进液压机里的易拉罐,在看不见的力量挤压下,迅速变形、捲曲、揉搓。
    不到一秒。
    原本锋锐无匹的杀人利器,变成了一团废铁疙瘩。
    陈绍鬆开手。
    噹啷。
    废铁掉在地板上,滚了两圈,停在江远脚边。
    陈绍终於停下了脚步。
    他慢慢转过身,抬手推了推鼻樑上的墨镜。
    “好久不见,江远。”
    他的声音很好听,有著大提琴般的质感,却透著一股子漫不经心。
    “但,你阻止不了我。”
    说完,他不再理会,转身看向地上的许安。
    许安还能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体內,藏著一片深渊。那片深渊里有著和他一样的黑暗,一样的疯狂。
    陈绍蹲下身子。
    那套昂贵的手工西装裤脚沾上了地上的血污,但他毫不在意。
    他伸出手,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只流浪猫,轻轻替许安理了理额前被冷汗打湿的乱发。
    视线落在少年那张被粗暴缝合的嘴上,陈绍墨镜后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那时候,疼吗?”
    陈绍问。
    许安愣了一下。
    那双空洞的眼睛眨了眨,似乎没听懂这个词。
    疼?
    当然疼。
    每一针刺进去的时候都疼,每一道电流穿过身体的时候都疼。
    可是,习惯了就好了。
    只要把心封死,肉体上的疼,就不算什么了。
    许安摇了摇头。
    “嘴被缝上了,所以说不出话,也喊不出疼,是吗?”
    陈绍的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敲在许安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
    “他们让你闭嘴,让你听话,让你当个乖孩子。”
    陈绍指了指趴在地上半死不活的许成安夫妇。
    “这就是所谓的『家人』。”
    “打著爱的名义,行使著最残忍的控制。”
    许安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那排黑色的缝合线剧烈颤抖,鲜血再次渗了出来。
    恨。
    好恨啊。
    许安的手指死死扣住地板,指甲崩断,满手是血。
    他猛地抬头,那双眼睛里爆发出野兽般的凶光,看向那个穿著制服的江远。
    那是阻碍他復仇的人。
    那是秩序的看门狗。
    陈绍笑了。
    他看懂了少年的眼神。
    “想杀光他们吗?”
    陈绍站起身,向著地上的少年伸出了右手。
    那只手掌宽厚,有力,掌纹清晰。
    在清晨微弱的光线下,这只手仿佛通向另一个世界的邀请函。
    “那个拿牌的小子想让你去坐牢,去接受所谓的公审,去在那冷冰冰的监狱里度过余生。”
    “因为那是『正確』的。”
    陈绍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但我不想跟你讲什么正確。”
    “我只问你一件事。”
    陈绍微微俯身,声音里带著如恶魔般的蛊惑:
    “你想不想......拥有制定规则的权力?”
    “让那些伤害你的人,永远闭嘴。”
    “让这个充满谎言的世界,听听你的声音?”
    “——我可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