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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05章 光影中的戏法

      “我需要挑拨吗?”沈偃嗤笑一声,伸手指了指空荡荡的光影投射处,“事实都摆在眼前了。换作是我,恨不得一头撞死,蠢成你这样。人家害死你们云家那么多人,你倒好,不仅跑到人家跟前尽孝,还在他的杂技团里卖力气表演,给他赚钱。你这叫什么?被人卖了,还帮著数钱,蠢到家了。”
    云知羽的胸口剧烈起伏著,痛苦像潮水一样將他淹没。她咬著牙,一字一句地问:“像你这种人,做什么事都有目的。你究竟想要什么?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我告诉你,你什么都得不到!”
    “我只是看你被骗得太惨,好心告诉你真相而已。”沈偃摊了摊手,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你不领情,我也没办法。不过你说得也对,我从来不做没意义的事,更不做对我没好处的事。霍青山害死你们云家那么多人,你就不想报仇吗?”
    他往前凑了凑,声音压低了几分:“你去问霍青山,让他把林墨手上的《百戏赋》拿到手,想来,应该不难吧?”
    “你休想!”云知羽猛地抬眼,眼神里满是倔强,“我和霍青山有血仇,自然会找他报,但我绝不会为你所用!”
    “可你知道吗?”沈偃像是没听见他的话,自顾自地往下说,“当年霍青山他们害云家,就是为了《百戏赋》。上一次拍卖会,他花几千万就拍下了《百戏赋》,你知道那东西的真正价值吗?用一个亿估算,都是往低了说。”
    他冷笑一声:“当时所有人都以为那是贗品,才没人往上加价。要是让他们知道那是真跡,不知道能炒到什么天价。不过也好,他们这么一闹,倒让我知道真跡在哪儿了。”
    云知羽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轻蔑:“我记得《百戏赋》真跡,之前明明在你手上。怎么后来跑到拍卖会去了?连一样东西都看不住,还好意思来找我,让我给你做事?”
    沈偃的脸色瞬间变了,充满戾气:“如果不是卡里姆那个蠢货,想尽办法骗我的信任,机关算尽把《百戏赋》夺走,怎么可能让真跡流落四方?我现在,不过是拿回我自己的东西!”
    “那是我们云家的东西!”
    云知羽心里一下明白了。
    她之前就听说,无相魔术团有个镇团之宝的人偶戏法,变化万千,能把假的演成真的,让人看了既震撼又害怕。可上一次她被困在卡里姆设计的工厂里,闯了那么多关卡,愣是没见著半点人偶戏法的影子。原来是他们內部起了內訌。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从门外传进来,人还没到,声音先到了:“他说的都是假的!”
    云知羽和沈偃同时扭头看去。
    陆棲川站在门口,脸色苍白得厉害。
    他大步走进来,目光落在沈偃身上,字字清晰:“你跟我讲的故事里,说我们陆家祖上是云家人,在云家杂技团当高手。可我太清楚我爸妈、爷爷,甚至祖宗是做什么的了——他们跟杂技,一点关係都没有!你就是故意编些烂故事,想挑拨我和霍老板的关係,想让我们去害他!你这种奸计,休想得逞!”
    沈偃看著他,突然笑了,笑得意味深长:“看来你是真的一点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你就没想过,你跟你爸妈长得不像,性格也不像,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这是为什么吗?你就没想过,你根本就不是他们亲生的吗?”
    她拍了拍手,语气轻描淡写:“看来,我得再给你讲一个故事了。”
    话音刚落,房间里的光线再次暗下去,人偶戏法又一次开场。
    画面里,陆棲川的爷爷奶奶坠亡之后,他的父母当时也在云家。
    陆父亲眼看著云家血流成河,嚇得脸都白了,拽著妻子的手就往云宅最偏僻的西角门跑。
    那里连著一条窄巷,平日里堆著杂物,鲜少人走。
    他们刚闪进巷子,就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压低的呼喝。追兵近了。巷子尽头是一堵高墙,旁边只有一个堆放破旧戏箱的杂物间。眼看无处可逃,陆父猛地將妻子推进杂物间的阴影里,用几个破箱子將她遮住。
    藏好妻子后,他深吸一口气,故意踢翻了巷口一个破瓦罐,发出“哐当”一声脆响,然后转身就朝著与杂物间相反的、通往主街的巷口拼命跑去,一边跑还一边嘶声大喊:“来人啊!救命啊!”
    杂沓的脚步声果然被他引开,朝著主街方向追去。
    躲在杂物间的陆母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泪水汹涌而出,她听见远处传来一声短促的惨叫,隨即是重物倒地的闷响,之后便再也没了丈夫的声息。
    陆母强忍悲痛,趁著夜色和混乱,连滚爬爬地逃出了云家,一路不敢停歇,跑回自己位於城郊的家中。
    她衝进里屋,一把抱起襁褓中还在沉睡的陆棲川就要往更隱蔽的乡下亲戚家躲。
    可前脚刚迈出门槛,就听见巷口传来了急促而熟悉的脚步声!
    那些人竟这么快就追过来了!
    陆母慌得手脚发软,心臟狂跳。她抱著孩子退回屋里,目光仓皇四扫,最终定在臥室角落。
    她衝过去,用力掀开一块看起来有些鬆动的老旧地板,下面露出一个不大的、积满灰尘的暗格,这是老房子建时用来防匪的。
    她把陆棲川轻轻放进去,裹紧小被子,深深看了一眼孩子安睡的稚嫩脸庞,眼泪滴在他脸颊上。
    她狠狠心,把地板盖回去,又抓过旁边的破麻袋和杂物堆在上面,拍了拍灰,確保看不出半点痕跡。
    做完这一切,她深吸一口气,从后窗翻出,故意弄出很大的声响,朝著与屋子相反方向的野地里跑去。
    没多久,野地那头就传来一声悽厉短促的惨叫,隨即一切归於死寂。
    母亲也被害死了。
    她倒下的时候,眼睛还望著自家小屋的方向,眼里是无尽的牵掛与哀伤。
    不多时,年轻的霍青山出现在了这间屋子里。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近乎麻木,只有眼底深处藏著难以言喻的复杂。他的手上沾著血,裤腿上也有血珠往下滴,一滴一滴砸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过房间的角角落落,最终停在那堆不起眼的杂物上。走过去,挪开麻袋和杂物,轻轻一掀地板,就看见了暗格里饿得已经哭不出声、只能微微抽搐的婴孩陆棲川。
    霍青山定定地看了孩子几秒,弯腰將他抱了出来,用染血的外衣裹紧,转身快步离开。
    最后,霍青山抱著孩子,站在城北一户低矮平房的门口。那对夫妻结婚多年,一直没有孩子,家境贫寒,男人在码头扛活,女人给人缝补,平日里就爱呼朋引伴打点小麻將,家里总是闹哄哄乱糟糟的。霍青山把孩子放在门口,用力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来疑惑的应答和脚步声,便立刻转身,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夜色里。那对陆姓夫妻开门看到地上襁褓中的孩子,愣了半晌,男人挠挠头,女人嘆了口气,最后还是把孩子抱了进去。
    光影散去,沈偃的声音响起来,带著一丝蛊惑:“你们每个人出现在蜀艺凌云杂技团,都不是偶然。你们和霍青山之间,都有著千丝万缕的关係。说到底,你们都是一群可怜人,都是被人卖了,还帮著数钱的蠢货。”
    他的目光扫过云知羽和陆棲川,语气里带著点威胁,又带著点煽动:“现在霍青山就在那里,只要你们肯联手,借著他对你们的信任和那点情分,未必不能为自己的祖辈报仇,为自己的家人报仇。我费了这么大劲把你们弄来,让你们看到这些真相,可別让我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