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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42章 搭架子

      现在的窗帘没有后世那么遮光,即使全部拉上,阳光也能透过布料的间隙洒进来。
    屋子里半明不暗的氛围,反而更增添了几分曖昧。
    张蕴清咽了咽口水,想说下午还要忙活搭丝瓜架,得保存体力,最好不要胡来。
    奈何她本人也没什么定力,被周北川摁著一通亲,就忘了原则。
    只好半推半就的从了他。
    好在周北川也知道分寸,收著力,没真折腾的下不了炕。
    墙上的时钟才堪堪走了一圈,就意犹未尽的收了手。
    饶是如此,还是被张蕴清一脚踹在小腿上:“別磨蹭了,干活儿去!”
    一个礼拜就一天的休息日,今天不把架子搭好,等明天周一上了班,晚上回来又得摸黑干。
    这活儿又是钉子,又是锯子的,张蕴清可不放心。
    她的脸颊上还泛著胡闹后的緋红,额上的髮丝汗津津的贴在脸上。
    说著让周北川干活去,眼神却盯著他块块分明的腹肌。
    周北川垂下眼,低低笑了声,將人揽进自己怀里,拨开她额前的髮丝:“搭个丝瓜架子能费什么力气?放心吧,肯定不差事儿。”
    张蕴清伸手推他:“起开点儿,你不嫌热,我还嫌热呢!”
    本来就出了一身汗,他再像个火炉一样凑过来,更是热的不行。
    张蕴清都怕自己脱水。
    周北川像是没听见,搂著她又腻歪了一会儿,两个人才起床穿衣服。
    两个人穿衣服的顺序不一样,张蕴清先把背心套在头上拉平整,才准备套裤子。
    而周北川则是先套好裤子,穿好鞋站在地上,才从炕角够衣服。
    看著他背上的红痕,张蕴清脸一热,又想起刚才他在自己耳边低低的喘息声。
    手掌在脸上拍了拍,把黄色废料从脑海里赶出去。
    暗道一声罪过,结婚时间一长,她也进化成老司机了。
    一个不小心就能想到开车上去。
    周北川穿好衣服,一抬头看见她飘忽的眼神,又是一声轻笑。
    张蕴清恼羞成怒的推了他一把:“有什么好笑的,不许笑了。”
    周北川利索承认错误:“我的错,是我不够严肃。”
    出了里屋,又打水擦了把脸。
    周北川把草帽给张蕴清带上:“日头还高,戴上遮遮,小心中暑。”
    整好草帽,周北川在自己脖子上掛了条毛巾。
    然后量了量菜地的尺寸,將靠在墙根的竹竿,一根根锯成合適的长度。
    张蕴清也没閒著,先打开院门透气。再在另一边帮他扶著竹竿。
    晒乾的竹竿已经没了那股自带的清香,但隨著周北川一下又一下的拉锯子。飞溅的锯末。还是带出一股似有若无的草木香。
    张蕴清闻著,似乎驱散了身上的暑气。
    顺著竹竿的震动,她的视线落在周北川一前一后拉著锯子的手臂上,因为用力,他的手臂肌肉鼓起。
    渗出皮肤的汗水。顺著肌肉滑落。
    周北川突然停下动作,直勾勾盯著她问:“好看吗?”
    张蕴清没有收回视线,更加肆无忌惮的打量,点点头讚赏道:“好看!不像麻杆,也不像牛蛙!”
    周北川没见过牛蛙,但他见过青蛙,想起青蛙不甚美观的外表,失笑的摇摇头:“这都什么和什么?”
    不想再被比作青蛙,周北川加快了拉锯子的速度。
    锯好最后一根竹竿,周北川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好了,还得打桩,绑架子。”
    一边说著,他一边从锯好的竹竿里挑出四根又粗又长的,用砍刀削出个稍尖一点的头,放在早就选好的位置上比划,
    张蕴清蹲下扶著竹竿:“我扶好,你敲。”
    “小心手,別乱动。”周北川叮嘱了一句,才拿起锤子『咚咚咚』,一下又一下的敲在竹竿上方。
    隨著他的动作,竹竿被一点一点地敲入地下。
    两个人配合默契,没一会儿就敲完了三根。
    到最后一根的时候,张蕴清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胳膊:“先歇歇,震的我手有点麻。”
    周北川放下锤子:“待会儿砸完最后一根桩子,剩下的我自己弄,你歇会儿。”
    “没事儿,本来我也没干多少活。”张蕴清摇摇头。
    搭这个架子需要出力的活都是周北川乾的,她就帮忙扶了扶,出的汗还没做饭多。
    正说著话,夏婶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哟,你们小两口这是在家干嘛呢?从你们门口过都能听见动静。”
    张蕴清抬起头,夏婶已经进了门,她手上挎著个篮子,里面放了些从郊区采的野菜。
    “夏婶,没干嘛。”张蕴清笑道:“还不是这菜地,上个月撒了把丝瓜种子,也没怎么打理就长成了,还得现给它搭架子。”
    “丝瓜好啊,长得快,吃不完的还能刷碗。”
    夏婶走过来看了一眼他们打的桩子:“你们这桩打得够深的,架子搭高点儿,来年种葡萄都够用了。”
    葡萄树和一年一种的丝瓜不一样,会隨著生长年限越长越粗壮,需要的架子也得更结实。
    周北川没种过丝瓜,也没搭架子的经验,只问了別人两句应该怎么搭,就照著別人说的打桩子。
    想著打的桩越多越深,就越结实,这才打了四根。
    张蕴清心下一动,葡萄不好保存,市面上卖的也少,她穿来这两年,也就吃过一两次。
    要是能在院子里种一棵,不就有吃不完的葡萄了吗?
    正好架子也要搭上了,只种一季丝瓜多浪费。
    她问:“夏婶,你知道谁家种的有葡萄树吗?能不能买几根枝条?”
    夏婶刚才也就是那么一说,主要还是为了夸他们桩子打得好,没想到张蕴清突然关註上了葡萄。
    “这……你让我想想。”夏婶为难的皱眉。
    市里地方小,家里有点儿地也是种蔬菜,很少有人种那不当饭不当菜的水果。
    张蕴清家院子里两棵果树已经够奢侈了。
    “没有就算了。”
    张蕴清也不是非要,只是话赶话,说到那儿了。
    夏婶却是一拍大腿:“我有个姑婆的邻居家好像种了一棵,不知道还活著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