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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73章 番外之诗梁的有序失序(1)

      四面佛吾岸归途 作者:佚名
    第73章 番外之诗梁的有序失序(1)
    先题外,梁诗,诗梁,见仁见智,標题不涉及左右位。
    以下为番外正文:
    深夜两点四十七分,樊氏新实验室网络安全监控中心。
    诗力华瘫在电竞椅上,脚搭在控制台边缘。
    屏幕上,十六块分屏流淌著加密数据流。
    突然,左上角第三块屏幕跳出一行红色代码。
    他放下脚,手指在键盘上敲出残影。
    十六块屏幕迅速重组,形成一个三维动態拓扑图,代表实验室核心数据区的蓝色光点,正被一道极细的红色丝线悄然渗透。
    “蜜罐被触发了……”诗力华低声自语。
    这不是普通攻击。
    红色丝线的路径精准得令人不安,绕过三道防御墙,直指“新生”项目二期的基因序列资料库。
    更关键的是,对方似乎知道蜜罐的精確位置,在触发警报前完成了路径切换。
    有內鬼。
    诗力华抓起加密卫星电话拨通樊霄:“实验室被盯上了,专业团队,有內部信息源。目標很明確,二期核心数据。”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我需要梁耀文介入协助。”
    “老樊,你有没有搞错?梁耀文?那个审计师?现在是技术战……”
    “正因为是技术战,才更需要知道漏洞在哪里,不只在系统里,也在人心里。”樊霄打断他,“梁耀文擅长这个。”
    电话被掛断,诗力华骂了句脏话。
    两小时后,凌晨四点五十分,监控中心的门被推开。
    梁耀文走了进来。
    他穿著浅色系亚麻西装,衬衫领口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宽肩窄腰的身形在西装的剪裁下显得格外挺拔,那双修长乾净的手提著一个黑色皮质公文包。
    灯光下,他的五官轮廓清晰得像雕塑,確实是顶顏级別的长相,但那种冷静禁慾的气质,让他更像一座难以靠近的高岭之花。
    “凌晨好。”梁耀文的声音平静,带著一种受过良好教育的优雅腔调。
    “我需要过去七十二小时內所有进出核心资料库的访问日誌,以及能接触二期项目的人员名单。”
    诗力华头也不抬:“你知道原始日誌有多大吗?全部调出来,系统得瘫半小时。”
    “那就瘫半小时,”梁耀文已经开始连接设备,动作流畅优雅,像在演奏乐器。
    “瘫痪期间,我会先分析人员名单,另外,请提供你刚才拦截攻击的详细技术报告。”
    诗力华嗤笑:“梁耀文,对方已经在门外了,你还在要求填出入登记表。”
    梁耀文抬眼看他,镜片后的目光平静无波:“正因为对方在门外,我们才更需要知道,门锁有没有被人从里面打开过。”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你的技术可以挡住外面的攻击,但如果攻击来自內部,再坚固的防火墙也形同虚设。”
    两人对视,空气里有一种微妙的紧绷感。
    最终,诗力华移开视线:“行。日誌给你。”
    接下来的时间里,监控中心陷入奇特的氛围。
    梁耀文將人员名单导入风险分析模型,每个名字后迅速生成一串评分。
    他工作时的姿態端正优雅,背脊挺直,手指在触摸板上滑动时有种从容不迫的韵律感。
    偶尔思考时会无意识地將眼镜轻轻往上推,这个小动作让他看起来不那么像一台精密仪器,更像一个真正在思考的人。
    诗力华则在与看不见的对手周旋。
    他工作状態投入时,会无意识地咬住下嘴唇,眉头紧锁,整个人像要钻进屏幕里。
    上午九点十七分,诗力华突然开口:“对方又来了。”
    话音刚落,屏幕上的红色丝线突然调转方向,沿著他布设的反追踪路径逆向扑来!
    “操!”诗力华猛地站起来,“他们在反追踪我的位置!”
    警报声尖啸而起!!
    红色光点在拓扑图上疯狂闪烁,直逼诗力华的终端位置。
    梁耀文迅速拿起卫星电话拨通樊霄:“情况有变,对方在反向追踪诗力华。建议立即启动应急预案。”
    电话那头只说了三个字:“按预案做。”
    梁耀文掛断电话,看向诗力华:“你的安全屋位置?”
    “曼谷老城区,坐標我发你,但需要时间……”
    “来不及了!”
    梁耀文看了眼屏幕上只剩下最后三道屏障的红色光点,果断走到主控制台前。
    在诗力华反应过来之前,他按下了物理断网总闸。
    所有屏幕瞬间黑屏。
    警报声戛然而止。
    监控中心陷入死寂的黑暗,只有应急照明灯亮起惨白的光。
    诗力华愣了两秒,然后转头瞪著梁耀文:“你干什么?!”
    “你差点就被锁定真实位置。”梁耀文冷静地说。
    但诗力华听出了一丝极细微的紧绷,那不是机械式的判断,而是带著关切的决断。
    “物理断网是切断追踪最彻底的方式。”
    诗力华盯著他,胸口剧烈起伏,最终深吸一口气:“行,分开走,一小时后安全屋匯合。”
    梁耀文点头,迅速收拾设备,两人在应急灯光中对视一眼,转身走向不同的出口。
    曼谷老城区的午后闷热潮湿,诗力华的安全屋藏在一栋旧公寓楼顶层。
    梁耀文爬到十六楼时,衬衫后背已经汗湿,但整个人依然保持著令人惊嘆的整洁清爽。
    他输入临时密码,厚重的钢製防盗门开了,屋內是四十平米的技术堡垒。
    三面墙都是设备架,线路整齐地束在金属线槽里。
    唯一的生活痕跡是一张窄小的单人床和迷你冰箱。
    诗力华已经到了,瘫在椅子里吃微波炉意面。
    “门边有拖鞋,冰箱里有水。”
    梁耀文换鞋走到控制台前:“追踪甩掉了?”
    “暂时,”诗力华用叉子捲起麵条,“不过他们应该已经知道我在曼谷了。”
    梁耀文点头,从公文包拿出电脑:“我需要继续审计工作,你这边有安全的网络连接吗?”
    “有,但需要我配置,”诗力华转过身,“不过在那之前,我们先定规矩。”
    他双手抱胸:“第一,作息。我晚上工作白天睡觉,白天你可以保持安静吧?”
    “可以,”梁耀文推了推眼镜,“我习惯早起,工作时需要集中精神。”
    “第二,工作方式。我解决问题喜欢直接切入核心,你別总拿合规风险来质疑我。”
    梁耀文沉默两秒:“我尊重你的专业判断,但作为风险评估顾问,我有责任指出潜在风险。我们可以討论,最终决策权在你。”
    诗力华挑眉:“还算讲道理,第三,空间。”
    他指了指拥挤的屋子,“就这么大地方,左边设备区是我的,右边小桌子你可以用。床只有一张,轮流睡,我建议你打地铺,因为我腰不好。”
    梁耀文环顾四周,那双好看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几乎看不见的无奈:“可以,我睡地铺。”
    “行,规则暂时就这些。”
    接下来的相处,逐渐显露出两人截然不同的习惯。
    诗力华工作起来不管不顾,饿了就吃泡麵,困了就瘫在椅子上打盹。
    梁耀文则保持著近乎苛刻的自律,每天准时泡茶,茶包分装得整整齐齐;
    地铺整理得一尘不染;
    即使熬夜,第二天依然会刮鬍子、换乾净衬衫。
    但诗力华渐渐发现,梁耀文並非他最初以为的那种古板机器人。
    有一次诗力华连续工作十二小时后,颈椎痛得直不起腰。
    梁耀文放下手中的报告走过来,修长的手指在他肩颈处轻轻按压了几个穴位,手法专业得令人惊讶。
    “你还会这个?”诗力华疼得齜牙咧嘴。
    “大学时选修过中医推拿。”梁耀文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平静中带著一丝温和。
    “长期伏案工作,適当的放鬆是必要的风险预防。”
    诗力华忍不住笑了:“又是风险评估?”
    “健康管理是基础风险控制。”梁耀文说完,自己也极轻微地扬了下嘴角。
    那个细微的表情变化,让诗力华愣了愣。
    深夜两点,诗力华完成了对陈启明的追踪。
    屏幕上的证据確凿,这位实验室的数据安全主管,在过去四个月里向境外ip发送了十七次內部数据。
    “找到了。”诗力华的声音沙哑。
    梁耀文走过来俯身看屏幕。
    两人距离很近,诗力华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茶香和清爽的皂角味。
    “能追踪到接收方吗?”梁耀文问。
    “正在尝试,但对方很狡猾。”诗力华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可能需要一些……不那么合规的手段。”
    梁耀文沉默了几秒:“先整理现有证据。陈启明的行为已经构成犯罪,这些足够启动法律程序。”
    他顿了顿,声音轻了些,“至於境外接收方,可以交给专业执法部门。现在继续深入追踪,风险会超出我们当前的承受范围。”
    诗力华盯著他:“你这是在关心我的安全,还是在做风险评估?”
    “两者不矛盾。”梁耀文平静地说,但诗力华注意到,他说这话时无意识地转了下左手腕上的表。
    这是一个很细微的、泄露情绪的小动作。
    诗力华笑了:“行,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