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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63章 越洋的释怀

      游书朗24岁生日夜。
    曼谷市中心的高层公寓里,一场小型生日聚会刚刚结束。
    隨著朋友们的陆续离开,只剩下满室的欢笑余温和茶几上未吃完的蛋糕。
    游书朗送走最后一位客人,关上门,疲惫地靠在门板上。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晕笼罩著沙发区域,空气里还残留著香檳和奶油的味道。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他掏出来,看到来电显示,是樊瑜。
    美国时间,应该是清晨六点。
    游书朗接起电话:“二哥?这么早!”
    “书朗。”
    电话那头的声音沙哑,带著浓重的鼻音和……醉意。
    游书朗的心一紧,走到窗边:“二哥,你怎么了?”
    沉默。
    只能听到电流的嘶嘶声,和远处隱约的车流声。
    然后,樊瑜的声音传来,破碎而疲惫:
    “书朗,生日快乐……我……我快撑不下去了。”
    游书朗握紧了手机。
    窗外,曼谷的夜景流淌如河,远处南瓦家的方向,庭院里的灯还亮著,像一颗温柔的星。
    “我妈又逼我。”樊瑜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
    “要我娶一个我根本不认识的华商女儿……她说我再不爭,就什么都晚了,什么都比不上你……”
    他笑了,那笑声比哭还难听:
    “我是不是很失败?不像大哥能扛起一切,不像霄霄……能一直陪在你身边……”
    电话那头传来玻璃碰撞的声音,像是又倒了一杯酒。
    “我连……连当初那点不该有的心思,都只敢藏著。现在想想,真可笑……真他妈可笑……”
    游书朗的心像被什么揪紧了。
    他想起很多年前,那个在篮球场上挥汗如雨的少年,那个在机场用力拥抱他的青年,那个在越洋电话里笑著说“替我多吃块蛋糕”的二哥。
    “二哥,”游书朗的声音很轻,却带著暖人的热度,“你听我说。”
    电话那头安静下来。
    “你从来都不是失败者!”游书朗一字一句地说,“你善良,重感情,这比什么都珍贵。”
    他顿了顿,声音更柔和了些:
    “那份心意,我明白,也很感激,它很乾净,很美好!但我们之间,是兄弟,是家人,这份缘分和羈绊,比任何其他关係都更长久,更牢固。”
    窗外的风吹进来,带著夜晚的凉意,游书朗继续说:
    “累了,就回家!你的房间,姑姑每周都亲自打扫,她说你最喜欢的枕头都晒好了,大哥婚礼快到了,回来吧,我们都等你。”
    他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压抑的哽咽。
    “南瓦家需要你,我们需要你,”游书朗最后说,“你自己的人生,也该由你自己选择。”
    长长的沉默。
    然后,樊瑜深吸一口气,声音清晰了一些,虽然还带著鼻音:
    “……嗯,我回来。”
    他顿了顿,补充:
    “替我……照顾好妈,照顾好霄霄,也照顾好你自己。”
    “我会的,”游书朗继续道,“二哥,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樊瑜笑了,这次是真的笑,虽然还有些涩:
    “生日快乐,书朗。”
    电话掛断。
    游书朗站在窗前,看著远处的灯火,许久未动。
    而在地球另一端的一所公寓里。
    樊瑜放下手机,坐在黑暗里,窗外的天空刚刚泛起鱼肚白,城市还在沉睡。
    他拿起一直放在枕边的那颗紫檀木雕刻的迷你篮球,刻著小小的“二哥,平安”,那是很多年前,樊霄亲手做的礼物。
    摩挲著木牌温润的表面,那些沟壑纹理,像是时光刻下的年轮。
    然后,他拿起手机,打开相册。
    翻到很深处,找到一张照片,那是游书朗十六岁生日时拍的,少年站在菩提树下,侧脸对著镜头,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肩上,笑容乾净而温暖。
    那是他偷偷存下的,唯一一张。
    樊瑜盯著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按下刪除键。
    確认。
    照片消失了,像从未存在过。
    他放下手机,將木牌紧紧握在手中,温热的木质触感从掌心传来,像是某种无声的安抚。
    窗外,天色渐亮。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有些人,终於决定放下枷锁,走向新生。
    同一时间,游书朗的公寓门外。
    樊霄站在走廊里,手里拿著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礼盒。
    里面是他特別定製的铂金袖扣,简洁的设计,边缘刻著极细的菩提叶纹路。
    他原本想给游书朗一个惊喜。
    抬手准备敲门时,却听到门內传来隱约的说话声。
    “……不该有的心思……”
    “……兄弟……”
    “……回家……”
    樊霄的手顿在半空。
    他听出了游书朗的声音,温柔,坚定,像在安抚什么。
    也隱约听到了电话那头,二哥破碎的哽咽。
    樊霄在原地站了很久。
    然后,他慢慢放下手,握紧了手里的礼盒,丝绒表面被手心的汗微微浸湿。
    他转身,悄悄离开了。
    回到大学宿舍,樊霄把礼盒往桌上一扔,整个人扑到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
    闷了好一会儿,他突然翻过身,盯著天花板,用力踢了两下空气。
    “烦死了!”他对著空气喊了一声。
    然后他又翻身坐起来,抓起那个礼盒,打开,看著那对在檯灯下闪闪发亮的袖扣。
    “算了,”他像是在跟自己说话,“二哥都放手了,我干嘛这么在意?”
    他对著袖扣,认真地、一字一句地说:
    “书朗,你等著,我可比二哥强多了,我才不会放手。”
    说完,他眼睛亮得惊人。
    他走到窗边,看向游书朗公寓的方向,那片高层建筑在夜色里像沉默的巨人,只有零星几扇窗还亮著灯。
    其中一扇,是游书朗的。
    樊霄看著那扇窗,忽然咧嘴笑了,笑得张扬又肆意。
    “书朗,”他自言自语,像是在许愿,“你等我,我很快就长大了,到时候就能给你撑起一片天地!”
    窗外,夜色深沉。
    但少年心里,有一盏灯,越来越亮。
    那是指引他前行的光,也是他想要守护的,全部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