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18章:小规模袭击的真相:叛徒的標记

      林风把最后一块能量块装进无人机发射箱,金属外壳咔的一声锁死。他直起身,肩膀一阵发沉,手指还在微微发抖。连续几个小时的高强度合成让他的身体接近极限。
    张铁柱从外面衝进来,手里拎著一把带血的短刀,脸色不对。
    “西边岗哨出事了。”他说,“有人摸上来,已经死了两个。”
    林风立刻抓起桌上的战术手电,“人呢?”
    “在坡下。”张铁柱转身就走,“我留了陈小满守设备,你得跟我去看看。”
    两人快步穿过基地外围的碎石带,风里带著一股烧焦的气味。还没到位置,就看见地上躺著两具黑影,一动不动。其中一人穿著他们自製的夜巡服,胸口破了个洞。另一个趴在地上,衣服不是他们的制式。
    林风蹲下来翻过尸体的脸,鼻樑断了,眼睛还睁著。他伸手去查呼吸,手刚碰到脖子,就在对方领口內侧摸到了一块硬物。
    他用力一扯,布料撕开,露出皮肤上一道烫过的痕跡。
    那是一个符號,像三个交叉的箭头叠在一起,边缘不整齐,像是用烧红的铁隨便烙上去的。
    林风盯著看了两秒,忽然想起什么。
    “这个標记……”他抬头看张铁柱,“以前见过。”
    张铁柱点头,“我也记得。上个月那个厨师,逃走前手臂上就有这个。”
    林风站起身,心跳加快。那个厨师是基地早期收留的人,负责伙食,后来突然失踪,再出现时带著一群武装人员袭击补给线。当时他们只当是叛变,没深查原因。现在看来,事情没那么简单。
    “不止一个。”张铁柱弯腰检查第二具尸体,也在脖根处发现了同样的烙印,“这些人不是散兵游勇,是被组织过的。”
    林风掏出对讲机,“周雨晴,能听到吗?”
    “在。”频道里传来她的声音,背景有键盘敲击声。
    “我们需要图像比对。”林风说,“把上次厨师逃跑时留下的监控截图调出来,重点看他的左臂內侧。”
    “等等。”她停顿几秒,“找到了。画面模糊,但能確认位置和形状一致。都是三叉形,角度偏差不超过五度。”
    “说明是统一標记。”林风握紧对讲机,“这些人属於同一个系统,而且有人在背后指挥。”
    “问题是,他们怎么找到这里的?”张铁柱环顾四周,“我们换了三次驻地,每次都是秘密转移,路线也不重复。”
    林风没说话。他知道答案只有一个——信息泄露。
    他低头看著尸体脖子上的烙印,又想到之前行星炮的异常充能。第一次攻击来得突然,轨道偏移却精准锁定变电站;第二次中断充能后立刻开始地表扫描,像是在追踪信號源。
    这些都不是隨机行为。
    “这不是单纯的袭击。”他说,“是测试。他们在试我们的反应速度,也在找漏洞。”
    “你是说,刚才那波攻击,根本不是为了摧毁我们?”张铁柱皱眉。
    “是为了逼我们暴露。”林风看向基地方向,“干扰程序、能量块、无人机部署,所有动作都在他们预料之中。他们甚至可能知道我们会用什么方式反制。”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张铁柱声音压低,“继续用备用电源?还是切断所有通讯?”
    “不能停。”林风说,“设备必须维持运转。但我们得换频率,加密层级提到最高。另外,所有人重新登记行动记录,最近七十二小时谁接触过外部数据,谁离开过核心区,全部列出来。”
    “你是怀疑內部有问题?”张铁柱眼神变了。
    “我不確定。”林风看著他,“但我得查。如果这个標记代表的是一个组织,那它能在我们中间安插厨师,就能安插別人。”
    两人沉默了几秒。风颳过荒地,吹起地上的灰土。
    “我去找周雨晴。”林风转身往回走,“她需要原始数据做模式分析,看看有没有其他相似標记出现在过往情报里。”
    张铁柱跟上,“我去加固岗哨,顺便清点武器库存。万一他们再来,不能只靠猜。”
    回到控制室时,周雨晴正盯著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打。她面前开著十几个窗口,全是黑白监控截图和放大后的皮肤纹理图。
    “比对结果出来了。”她头也没抬,“除了厨师,还有一个人有过类似標记。”
    林风走近,“谁?”
    “半年前被捕的那个信使。”她调出一张照片,“他在城东废楼里被抓,审讯时发现后颈有一道旧伤疤。当时以为是烫伤,没人注意。现在用增强算法还原轮廓,和现在的標记重合度达到百分之八十九。”
    林风盯著屏幕。那个信使是他亲自接回来的,说是从封锁区逃出来的平民,懂一点通讯技术。后来安排他在中继站工作,负责信號中转。
    一个月后,中继站被炸,三人死亡。
    当时以为是意外,现在想来,太巧了。
    “他死前最后传的数据包还在吗?”林风问。
    “在归档库里。”周雨晴切换界面,“但內容被加密了,我们一直没破解。”
    “现在试试。”林风站到她身后,“用最强解码程序,优先提取发送目標和时间戳。”
    她开始操作。进度条缓慢推进,房间里的气氛越来越紧。
    十分钟后,屏幕闪了一下。
    “破了。”她说。
    文件展开,是一段简短的日誌记录:
    【接收端:北纬40.17,东经116.39】
    【发送时间:任务结束前17分钟】
    【內容摘要:干扰模块已植入,等待激活指令】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確认状態:標记者l7完成部署】
    林风盯著那串坐標,脑子里轰的一声。
    那是他们第一个临时基地的位置,早就废弃了。但干扰模块……指的是什么?
    他忽然想到行星炮第一次偏离轨道的时间,正好是那个信使死后第四天。
    “他们早就动手了。”他说,“不是现在才开始渗透。而是几年前就开始布局。”
    周雨晴抬起头,“你的意思是,行星炮的控制系统里,一直有他们的东西?”
    “不只是行星炮。”林风声音低下去,“是我们所有的计划。每一次行动,每一个决策,可能都在被监视。”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主机风扇还在嗡嗡转动。
    “那我们怎么办?”周雨晴问,“还能信谁?”
    林风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墙边的白板前,拿起笔,在上面写下三个人的名字。
    厨师,信使,眼前这具尸体。
    然后画了一条线,连向“行星炮”。
    又画一条,指向“能源系统”。
    最后一条,指向“通讯网络”。
    “他们不是要杀我们。”他说,“是要控制整个链条。標记这些人,不是为了识別身份,是为了確认节点是否生效。”
    “你是说……这些人是开关?”张铁柱站在门口,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
    “对。”林风放下笔,“每一个叛徒,都是他们埋下的触发点。只要一声令下,所有被渗透的环节都会同时启动。”
    “那我们现在等於站在一堆火药桶上。”周雨晴的手指停在键盘上方,“隨时可能炸。”
    林风看向她,“你刚才说,那个信使的日誌里写了『等待激活指令』。这个指令,有没有发出过?”
    她立刻调出通讯日誌资料库,输入关键词筛选。
    几分钟后,她停下动作。
    “有。”她说,“三天前,凌晨两点十七分,有一条极短波脉衝信號接入中继站频段。持续时间不到半秒,来源无法追踪。”
    “就是它。”林风说,“他们已经发过一次指令。”
    “可我们没出事。”张铁柱说。
    “因为不是所有节点都在线。”林风看向地图,“有些被我们提前拆了,有些人死了,比如厨师。系统不完整,所以没触发。”
    “但现在……”周雨晴声音发紧,“我们重启了通讯,恢復了能源,还准备发动反击。所有条件都在回归原位。”
    三人对视一眼,都明白了接下来的风险。
    “必须做一次全面排查。”林风说,“所有人重新验证身份,所有设备断网检测,任何带有外部接口的装置都要拆开查。”
    “包括我自己做的合成台?”周雨晴问。
    “包括合成台。”林风看著她,“如果你的终端曾经连过外网,哪怕一次,也可能被种过东西。”
    她没反驳,直接站起身,“我现在就开始。”
    张铁柱也动身,“我去通知陈小满,让她守住物资区,防止有人趁乱拿武器。”
    林风留下,打开主控系统的底层日誌。他要从最基础的代码层开始,一条一条查过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屏幕上滚动著密密麻麻的数据流。
    忽然,他在一段驱动程序里发现了一个异常调用。
    不是病毒,也不是木马,而是一个隱藏的唤醒协议。它偽装成系统自检模块,长期潜伏,一旦接收到特定频率的信號,就会自动激活,並向预设地址上传当前运行参数。
    他把它截取出来,单独保存。
    然后继续往下翻。
    又过了十分钟,他在电源管理模块里发现了第二个相同结构的代码段。
    位置不同,功能不同,但编写风格一致,嵌入方式相同。
    他的手停在滑鼠上。
    这不是偶然。这是系统性的植入。
    他正准备標记第三处可疑代码,屏幕忽然跳了一下。
    一行新提示出现在角落:
    【检测到未知访问请求】
    【来源:內部终端】
    【目標:主控资料库】
    林风立刻切换进程,追踪ip位址。
    路径显示,这个请求来自隔壁房间的备用工作站。
    那台机器本该处於关机状態。
    他抓起桌上的手电筒,快步走出去。
    走廊空无一人。门虚掩著。
    他推开门,看到显示器亮著,光標正在自动移动,点击进入权限申请界面。
    他衝过去按下强制断电键。
    屏幕黑了。
    但就在熄灭前的一瞬,他看到了登录帐户的名字。
    那个名字,属於一个昨天刚从南线回来的技术员。
    他叫王海,负责维护无线中继塔。
    林风站在原地,呼吸变重。
    他记得这个人。话不多,做事踏实,上周还帮他修好了信號放大器。
    他慢慢转过身,走向墙角的工具柜。
    拉开最下面一层抽屉,翻出一把未启用的u盘。
    插入接口,把刚刚截获的两段代码拷贝进去。
    然后他拿出对讲机,按下通话键。
    “张铁柱,周雨晴,马上过来。”
    “我发现第三个標记者了。”
    “他还活著。”
    他盯著那台黑掉的屏幕,手指紧紧扣住u盘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