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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1章 替兄弟宠女人,不是应该的嘛

      秦颂指著她的手问,她回答得云淡风轻,“这个呀,医生说是缺乏营养元素,会长出来的。”
    他沉默了。
    时间没有治癒伤痛,他也从没想原谅林简。
    但她不佳的状態,並未让他感到一丝快意。
    秦颂道出他夜半前来的目的,“拿下磐石,我不想让它变成总部的一个平庸部门,我要把它打造成一家完全独立的智能工业公司。”
    顿了顿,“我希望由你来执掌,你来规则,你来组建团队,你可以大展拳脚。这不是调令,是邀请,邀请你回来。”
    林简,“分公司这边刚刚步入正轨,你知道我不习惯半途而废。擎宇的管理人才辈出,比我优秀的比比皆是,新公司,要多注入新鲜血液才对。”
    秦颂,“我不放心交给別人,你回来帮我。”
    林简垂眸思忖,“容我想想。”
    见她动摇,秦颂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月魄,还给你。”
    实在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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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简迫不及待打开,却在看到实物那刻凝住了笑容。
    “抱歉,”秦颂说,“温禾不喜欢上面的花纹,磨掉了...我原本想请雕刻师傅按原样復原,可师傅说难度极高,很可能破坏鐲子本身,所以...”
    “所以,你为了替温禾道歉,给了我一个大展拳脚的机会?嗯,一个鐲子,换一个上市公司,怎么看都是我赚。”
    林简笑著说完,把鐲子套在自己手腕上。
    灯光下,月魄不再通透,粗细不一,上面还布满了不规则的稜稜角角。
    说是温禾自己磨的,她都信。
    “呵,这么个丑东西,再没人惦记了...”
    这话说得秦颂心虚。
    当初承诺的“完璧归赵”终究食言,多少个上市公司都难弥补。
    关於月魄,是他的错。
    “有什么要求,你儘管提,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满足你。”秦颂说。
    林简无所谓地摆摆手,“说这些见外,替兄弟宠女人,不是应该的嘛!哦对了...”
    她有些吃力地起身,走进臥室。
    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两件羊绒背心,一件灰色,一件棕色。
    “你先选,剩下的是陈最的。”
    秦颂瞥了一眼,“往年,不都是毛衣吗?”
    “线不够了”她一带而过,“你要哪个顏色?”
    秦颂指了指棕色那件。
    林简麻利装袋,塞到他怀里,“行啦,今年的生日礼物我提前给了,可不行再管我要。你有没有地方住,还是连夜回港城?”
    “赶我走吗?”
    “对啊,我要睡觉了呀。”
    秦颂心口憋闷,“到底怎么说,要不要接手新公司?”
    “再说吧,怎么著,也得容我过个安生年啊。”
    “真的准备留在梧州过年?”
    林简点点头。
    秦颂,“那也要回去看看林阿姨。”
    林简笑容释然,“妈妈...已经不在港城了,她现在在我身边。”
    “你把她迁到梧州了?”秦颂讶异,“怎么没说?”
    有那么一瞬间,林简的眼神是失焦的。
    没等她说话,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来人是周维翰,既焦虑又小心翼翼,“秦总,太太的电话打到我这儿来,问您为什么关机。”
    秦颂,“没电了。”
    “那,您要不要给太太回一个?太太挺生气的,我怕她一著急连夜开车到梧州,这、不安全吶!”
    秦颂回头看了林简一眼,“出去说。”
    门关上的剎那,林简踉蹌走进臥室。
    打开抽屉,拿出一个白色药瓶。
    倒了一把药片在手上,半数以上的,又噼里啪啦掉在地上,滚得到处都是。
    她生吞了几颗,具体是几颗,她数不清。
    然后,蜷坐在墙角,闭著眼,一边发抖,一边流汗。
    脑中,那段她最不愿记起的回忆,逐渐清晰;又在药效作用下,慢慢淡忘。
    整个过程,持续了二十分钟,比上次,多了七分钟。
    她急促喘息著,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冰凉。
    还没完,接下来便是持续数天的失眠和疼痛。
    她知道自己病了,也大概清楚跟秦颂有关。
    但每每被折磨时,她意识到,自己经歷过的,一定比失眠和疼痛更加痛苦。
    *
    农历年,家家户户张灯结彩。
    梧州没有机场,林简一大早出发,开了两个小时抵达临市,把陈最接了回来。
    陈最嫌她一身膏药味,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
    林简喋喋不休,告诉他,自己已经备好了菜,还准备了好多烟花,守岁的时候要放个痛快。
    回到家,陈最先是来到厨房。
    果然如林简所说,菜洗好了,肉切好了,费工费时的,也在锅上燉著了。
    “身体不舒服,出去吃就好了,一顿饭而已,至於这么大费周章?”
    “当然至於!年夜饭一年就一次,自己做的饭菜吃著踏实,寓意也好,祈求来年风调雨顺,万事皆顺意。”
    “年年如此,也没见你顺意。”
    “顺风顺水顺財神,还不叫顺意?”
    事业是挺顺,爱情呢?
    陈最不愿在她面前提秦颂,这个话题就此打住了。
    就为著这顿年夜饭,林简忙忙活活的,没著閒。
    厨房太小,她没让陈最插手。
    瓜果糖茶摆满了茶几,把他摁在沙发上看电视,当儿子溺爱著。
    最终,饭菜上桌。
    她又张罗拍美照发朋友圈,又忙著给陈最夹菜,还要聊天说话,真正吃进嘴里的,没几口。
    她不饿,也不想吃。
    陈最甩过来一个红包,薄薄的,里面张是六位数的支票。
    林简也拿出那件灰色的羊绒背心,当场给他套了上去。
    正正好,显得人又帅又正经。
    而陈最猜想,明年到他手里的,大概是条围巾,或者,也是个红包。
    她病了,连织毛衣的精气神儿,都没有了。
    他关心她膝盖还疼不疼,关心她指尖还麻不麻,关心她还发不发作。
    她说好多了,然后立刻反问他有没有处朋友。
    她不愿主动谈及她的身体,不愿主动谈及她的感情。
    好,就隨她吧。
    ……
    林简很好奇她买的烟花是什么效果。
    於是天刚擦黑不久,就拉著陈最出来放花。
    陈最燃了根烟,一趟一趟抱著烟花去点,再跑回来。
    场面不算盛大,但也能让孩子们跟著凑热闹,欢声不断。
    突然,“嘭”一声,天空炸开一片极其绚烂的五顏六色。
    “哇哦!”
    孩子们发出喟嘆,这才是真正震撼到他们的烟花。
    林简抬头看,不住呢喃,“和秦颂求婚那天的好像…”
    她看得认真,以至於身后站了个人都没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