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82章 「你哭?你还有脸哭?」

      当著赵祁艷和沈怀峰的面,他丝毫没有避讳,眼神里透著一股不容拒绝的偏执。
    “没有我,你斗不过闻修杰。他在京城还有后手。”
    “而且……”他微微俯身,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若是把我一个人丟在家里,我会发疯的。”
    沈琼琚看著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心跳漏了一拍。
    她知道,他是认真的。
    “好。”沈琼琚深吸一口气,妥协了,“那就一起去京城。”
    “这一仗,我们一起打。”
    赵祁艷在一旁看著两人旁若无人的“对视”,只觉得牙酸。他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大声嚷嚷道:“行了行了!既然定了,那就赶紧动起来!爷这就去安排船只,一定要那种最稳的大船!”
    风雪夜,陈家村的酒坊再次忙碌起来。
    沈琼琚看著裴知晦指挥若定的背影,心中那块悬著的大石,终於稳稳落地。
    .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冬日的清晨,寒雾未散,沈家村的祠堂大门便被沉重地推开。
    厚重的木门轴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惊起了几只停在枯树上的寒鸦。
    沈家村祠堂內,数百个神主牌位整整齐齐地排列在供桌上,香炉里积著厚厚的香灰,几缕残烟裊裊升起,混著陈旧木头的霉味,压得人喘不过气。
    沈家村的一百多號人,无论男女老少,此刻都挤在祠堂外的空地上。
    没人说话,甚至连平日里爱哭闹的孩童都被大人勒令不许说话。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祠堂正中央跪著的那个女人身上。
    春杏被五花大绑,头髮散乱,看起来心如死灰。
    她缩成一团,冻得瑟瑟发抖,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著:“饶命……我不是故意的。”
    沈琼琚坐在一旁的椅上,手里捧著个暖手炉,神色平静地看不出喜怒。
    裴知晦坐在她身侧,身上披著厚重的狐裘,脸色苍白如纸,但那双狭长的凤眼微眯,透著一股子令人胆寒的阴鬱。
    “咚!”
    三叔公手里的拐杖重重地顿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老人鬚髮皆白,身形佝僂,但今日那张布满沟壑的脸上,却有著前所未有的威严。
    他颤巍巍地走到春杏面前,指著她的鼻子,手抖得像风中的枯叶。
    “春杏,你抬起头来!”
    三叔公的声音沙哑,却带著雷霆之怒,“你看看这上面的列祖列宗!再看看外头站著的这些乡亲!”
    春杏不敢抬头,只是把额头死死抵在冰冷的地面上,哭出了声。
    “你哭?你还有脸哭?”
    三叔公气的胸口剧烈起伏,转身面向门外的族人,声音陡然拔高:
    “乡亲们,咱们沈家村,以前过的是什么日子?”
    人群一阵骚动,不少上了岁数的老人低下了头,眼眶发红。
    “一年前,也是这么几场大雪天。”三叔公伸出枯瘦的手指,比画著,“咱们村冻死了三个老人,饿死了两个孩子!为了口吃的,咱们不得不把亲闺女卖给牙婆,把壮劳力送去边关服苦役!”
    “那种日子,是人过的吗?那是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有一顿没一顿的熬啊!”
    老人的声音在空旷的祠堂上空迴荡,字字泣血。
    “可现在呢?”
    三叔公话锋一转,猛地指向沈琼琚,“自从琼琚丫头开了这酒坊,你们自个儿摸摸良心,摸摸自个儿的肚子!”
    “咱们村的男人,不用再去背井离乡修边城了!咱们村的女人,不用去大堡村浣衣坊伺候那些兵痞了!”
    “就连这过年,哪家哪户没分到猪肉?哪家孩子的身上没穿上新棉袄?”
    人群里,一个抱著孩子的妇人突然哭出了声:“是啊……我家二狗子长这么大,今年头一回吃上肉包子,那是沈东家给的恩典啊!”
    “我家那口子腿断了,也是东家给钱治的……”
    附和声此起彼伏,原本压抑的人群开始躁动,感激与愤慨交织在一起。
    三叔公再次顿了顿拐杖,压下眾人的声音。
    他转过身,死死盯著春杏,眼神凌厉如刀:“咱们能过上这种好日子,全是仰仗沈家酒坊!酒坊就是咱们沈家村的饭碗,是咱们的命根子!”
    “可你呢?你为了那点黑心钱,为了那个根本不可能兑现的承诺,你就敢往酒罈子里下药,你这是要砸了全村人的饭碗,是要把咱们重新逼回绝路上去啊!”
    “打死她!打死这个吃里扒外的!”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人群瞬间炸了锅。
    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红著眼就要往里冲,恨不得生吞了春杏。
    在他们看来,断人財路,如杀人父母。春杏毁的不是酒,是他们刚看到的活路。
    “安静!”
    沈琼琚突然开口。
    她的声音不大,清清冷冷的,却瞬间让沸腾的人群安静了下来。
    她缓缓站起身,走到春杏面前。
    春杏听著周围喊打喊杀的声音,早已嚇得魂飞魄散,见沈琼琚过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疯狂磕头:“小姐……东家!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看在小虎的份上……”
    “小虎我已经让人接回来了。”沈琼琚淡淡道。
    春杏一愣,猛地抬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孩子是无辜的,我不动他。”沈琼琚居高临下地看著她,“但你做错了事,就得认罚。”
    她转过身,看向三叔公:“三叔公,按照族规,背主求荣,该当何罪?”
    三叔公咬著牙:“轻则逐出宗族,重则乱棍打死!”
    春杏身子一软,瘫倒在地。
    “念在她也是受人蒙蔽,且家中尚有幼子。”沈琼琚语气平缓,“死罪可免。”
    此言一出,裴知晦挑了挑眉,指尖在暖手炉上轻轻敲击。
    果然是他的嫂嫂,心还是软了些。
    但下一秒,沈琼琚的话锋一转:
    “但活罪难逃。从今日起,春杏一家永不能再沈家酒坊做工。罚她在祠堂扫洒一年,每日在列祖列宗面前懺悔。若是再有行差踏错,绝不姑息!”
    这惩罚听著不重,不用挨打,也不用坐牢。
    可对於一个村妇来说,被全村人戳著脊梁骨在祠堂扫地,也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