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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89章 「嫂嫂当真一点都没察觉?」

      裴知晦到底还是上了车。
    赵祁艷的马车確实宽敞,铺著厚实的波斯地毯,角落里还燃著银霜炭。可即便如此,从通州到京城的官道因著化雪,依旧泥泞难行,车轮碾过深坑,车厢便是一阵剧烈的顛簸。
    裴知晦的身子骨確实有些底子,在驛馆歇了一夜,烧退了大半,除了偶尔几声压抑的咳嗽,竟比常人还要精神些。
    他坐在左侧,手里卷著一本书,眼神却时不时落在对面那团缩在角落的身影上。
    沈琼琚此时却很难受。
    那夜在冰冷的江水里泡了太久,寒气入体,偏巧遇上了月事。小腹像是有一只冰冷的手在里面搅动,又像是有人拿著钝刀子在一下一下地锯著骨头。
    冷汗顺著鬢角滑落,打湿了衣领,她侧过身,靠著车壁,怀里抱著硬邦邦的靠枕捂著抽痛的肚子。
    “停车。”
    裴知晦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透著冷意。
    外头的马夫勒住了韁绳。沈琼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声音虚弱:“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裴知晦没理她,径直对外吩咐:“拿个汤婆子来,灌最热的水。”
    不过片刻,滚烫的汤婆子送了进来。
    裴知晦接过,却並没有递给沈琼琚,而是用自个儿那件厚实的大氅裹了,抱在怀里捂了一会儿,待那烫人的温度变得温热適中,才倾身靠了过来。
    “过来。”他不容置喙地命令。
    沈琼琚痛得没了力气,本能地想要抗拒这种靠近:“汤婆子给我就行。”
    “你確定?”裴知晦身子前倾,长臂一伸,连人带被子將她捞了过来。
    狭窄的车厢內,空气瞬间变得稀薄。
    沈琼琚被迫靠在他怀里,鼻尖全是那股清洌的药香。她惊慌地想要挣扎,却被裴知晦单手按住了肩膀。
    “別动。”
    裴知晦的一只手探入她的斗篷,隔著两层单薄的中衣,將汤婆子精准地覆盖在她冰凉的小腹上。
    那一瞬间,源源不断的热意透了进来。
    沈琼琚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停滯了。
    这太越界了。
    他是小叔子,她是嫂嫂。即便是寻常夫妻,在马车上这般行径也属孟浪,何况是他们这种隔著伦常的关係?
    “裴知晦……”她声音发颤,不知是羞的还是嚇的,“你鬆手。”
    “鬆手让你继续疼著?”裴知晦眼皮都没抬,掌心缓缓用力,在那处绞痛的地方轻轻揉按。他的手法极好,力道不轻不重,那种钻心的坠痛竟真的缓解了几分。
    沈琼琚咬著下唇,脸上血色尽失:“这不合规矩。若是被人看见……”
    “这车里只有你我。”裴知晦打断她,那双狭长的凤眼直勾勾地盯著她,眼底翻涌著某种让人看不懂的暗火,“嫂嫂在怕什么?怕我吃了你?”
    沈琼琚不敢看他的眼睛,索性闭上眼装死:“我累了,想睡会儿。”
    裴知晦看著她颤抖如同蝶翼的睫毛,轻笑一声。
    他並没有拆穿她的偽装,手上的动作也没停,只是將身体压得更低了些,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
    “沈琼琚。”
    他不再叫她嫂嫂。
    “这一路我想了很多。赵祁艷说得对,我给不了你名分,只会让你背负骂名。”
    沈琼琚的心跳漏了一拍,藏在袖中的手死死攥紧。
    “可那又如何?”裴知晦的声音很轻,带著一股子偏执的疯劲儿,“我这人,本就不信神佛,也不敬礼法。我看上的,便是抢,也要抢回来。”
    沈琼琚眼睫毛狠狠颤动了一下,没敢挣开眼睛。
    他竟然想捅破这层窗户纸。
    裴知晦看著她这副受惊兔子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嫂嫂这般惊讶做什么?我对嫂嫂的心思,嫂嫂当真一点都没察觉?”
    沈琼琚装不下去了,眼睫毛颤颤巍巍地抬了起来。
    她怎么可能没察觉?只是她不敢信,也不能信。
    上一世,这个男人恨她入骨,將她囚在水牢,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种刻骨铭心的恨意,怎么可能在这一世变成这种……扭曲的爱意?
    她之前確实有怀疑过,怀疑他也重生了。可他看她的眼神里没有恨,也没有想折磨她的样子。
    既然没有重生,那就是正经的叔嫂名分,那他为什么要爱上兄长的“遗孀”?
    “知晦说笑了。”沈琼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重新闭上眼,声音冷硬,“我是你嫂嫂,是你兄长的未亡人。二爷还要考科举,还要重振裴家门楣,这种混帐话,日后莫要再提。”
    裴知晦没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她紧闭的双眼,看著她眼角因为紧张而微微抽动的肌肉。
    良久,他收回视线,手依旧放在她的小腹上,源源不断地输送著热力。
    “睡吧。”
    他不再逼她,猎物已经入网,收网只需耐心。
    .
    京城的城墙高耸入云,灰黑色的砖石在阴沉的天色下显得格外压抑,像是一头盘踞在平原上的巨兽,冷漠地注视著每一个试图闯入的螻蚁。
    车队在城门口停下盘查。
    沈琼琚掀开车帘一角,看著那熟悉的繁华与喧囂,有些怔然。
    “怕了?”
    身旁传来裴知晦的声音。经过几日的修养,他的气色好了许多,又恢復了那副清冷贵公子的模样,仿佛车厢里的那场“越界”从未发生过。
    沈琼琚放下帘子,坐直了身子,刻意与他拉开了一段距离:“不怕。既然来了,就没想过白白回去。”
    裴知晦瞥了一眼两人之间的空隙,眼底闪过一丝嘲弄,却也没说什么。
    赵祁艷骑著马在前面开路,凭著永寧侯府的腰牌,车队一路畅通无阻,直接驶入了位於城西的一处僻静別院。
    这里是赵祁艷的私產,也是他们入宫前的最后落脚点。
    夜色深沉,別院的正厅內灯火通明。
    几十坛倖存的“醉惊鸿”被整整齐齐地码放在院中,散发著诱人的酒香。
    裴知晦坐在主位上,手里端著一盏热茶,轻轻撇去浮沫。赵祁艷则焦躁地在屋里踱步,扇子摇得飞快。
    “明日午时就要面圣。”裴知晦放下茶盏,瓷杯磕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让屋內的气氛瞬间凝固。
    他抬眼看向赵祁艷:“小侯爷,明日进了宫,你只需做一件事。”
    “什么?”赵祁艷停下脚步。
    “闹。”裴知晦吐出一个字。
    赵祁艷一愣:“闹?”
    “对。你是永寧侯府的小侯爷,是京城有名的紈絝。”裴知晦语气平淡,却字字珠璣,“皇上多疑,若是你表现得太过稳重精明,反而会让他起疑心。你要表现得像个为了討赏而不择手段的败家子,越是不著调,皇上对你的戒心就越低。”
    赵祁艷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这个爷擅长。你是让我把这酒吹上天,顺便哭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