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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87章 与生俱来的神明躯体

      意识逃离了躯体,浑浑噩噩,四肢似乎都不是自己的
    等到那一抹熟悉剧痛涌上身躯的时候
    她猛然惊醒!
    “呼呼”
    狂风如裂帛的呼啸声在耳畔乱窜!
    鸣棲一愣,目光所及,是远离承天台的另一处断崖峭壁。
    仿佛刚才有什么將他们拽去了黑暗,一瞬间眼前的场景剧烈变幻。
    对了,他们人呢?
    “容珩?”
    鸣棲心头一跳,呼吸在不经意之间加速,她尝试寻找容珩与容时的下落
    可才一动,却发现脚下被阵法困住,此刻更是动弹不得!
    是血祭的阵法
    鸣棲反手试图摧毁,“既然將我带来了这里,还隱藏什么,不如以真面目相见?”
    浓黑的流光炸开,走出一道玄色的身影
    还是那副妖冶到极致的面目,绘画出的双目凝视鸣棲,一瞬不瞬!
    正是刚才在祭台的道长
    海浪般的流云翻覆,丝丝薄凉的气息,拂过鸣棲的髮丝,吹来了寒意。
    鸣棲不紧不慢:“何须带著面具”
    眼眸狠厉一震,月辰剑幻化而出,神力淬满了剑身,如翠玉般通透耀眼:“以血祭阵法困住我,你早已经知道我並非凡人,你与我之间还做什么偽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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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白的神力,宛若夜幕里的月华,带著破天的阵势,直直披向眼前的人!
    “你疯了”
    突如其来的狠辣,让那人始料未及,甚至来不及退避,面具被骤然劈得四分五裂
    碎屑迸溅,露出了原本的脸
    鸣棲並未有什么意外,她定定看去,哂笑:“嘉寧县主”
    一身玄色的祭祀长袍下,是嘉寧县主那张清丽的面容!
    “哦,不”
    鸣棲眼眸锋利:“既然你已经夺舍,我还是叫你原本的名讳”
    唇畔轻吐,字音清晰:
    “大祭司”
    嘉寧县主的身躯隱藏在玄色长袍中,只露出一张娇俏的小脸,在听到大祭司三个字的一瞬,嘉寧县主原本嬉笑眼神,变得阴冷无比。
    再一眨眼,一举一动是男儿的模样,声音沙哑低沉:“做了这么久的女人,都快变得不像自己了”
    “她”扭动僵硬的脖颈,指甲隱隱发出漆黑的色泽,隨手一点!
    顿时
    血阵盘踞的邪气,狠狠刺入鸣棲的双腿!
    鸣棲吃痛,弯下了腰:“嘶”
    大祭司欣赏著鸣棲的脆弱,“她”围著鸣棲转了一圈,“二公主已死,她腹中胎息折断,连冥界的女人都被我骗了过去,以为我隨之覆灭,你又是怎么看得出我其实真正夺舍的人是这个女人?”
    冷汗自额间沁出,鸣棲脖颈绷紧,一笑:“也是刚刚才想明白”
    她呼吸加重,双腿间的邪气就像一双手,撕扯她的筋骨,“嘉寧县主是恨我,但眼下太子失势,她太子妃的位置不保,此刻动我根本无济於事”
    “我故意被你们带上祭台,就是为了看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以我献祭,根本打不开摩舍訶鼎,所以你是在利用圣上而已。”
    “你藏得再深,嘉寧的气息无法遮掩,直到血阵起,非凡人做不到,唯一的解释,便是,嘉寧早已经不是她。”
    浓云捲起,大祭司的衣袍在风中飞扬,连带著眼角含笑,“当真是聪明。”
    昨日,他们在堂上揭发鸣棲之时,那时她的確陷於容时的背叛之中,整个人失去了思绪。
    可就在她被关入石洞后,鸣棲才慢慢意识到了不对。
    鸣棲凝视眼前人,明明是一样的脸,可大祭司的鬼魅之气驱之不散:
    “我想错了,早在承天台祭祀的那一日,你就已经杀了嘉寧,以她的身躯为容器。”
    山上道人说,嘉寧县主命中有一劫
    大长公主三跪九叩求来的玉佩被嘉寧自己打碎,当真没能为她扛过死劫。
    竟然被大祭司夺了舍
    鸣棲:“你刚刚甦醒,再加上嘉寧县主到底是人躯,抵挡不住溃败的魂灵,你便需要采阴补魂”
    “在杀了多人取元红后,那一日,你在山中受我一掌,为避免再被发现,你才另寻他法”
    “而后,你將主意打到二公主身上,仗著嘉寧县主与两位公主熟悉,在她身上下了蛊虫,让她为你杀人取血。”
    “二公主不知身中蛊虫,这才受到诱惑,杀了人,惹出曲垣的事情。”
    鸣棲终於將近来发生的所有的前因后果串联成线,
    “你察觉到霍岭的存在,做了一场戏,叫我等以为你附身二公主,目的是夺其胎为躯体。”
    “可惜,原来我们都想错了。”
    “只是”
    鸣棲微凉的指尖握住了月辰剑,似笑非笑:
    “若我没猜错,圣上对我假冒皇亲如此震怒,甚至要我当眾祭祀,明面上是严惩我假冒皇亲”
    “想必,是你早就欺骗圣上,让圣上以为以我祭祀祭魂鼎,能助其长生。”
    是也不是?
    大祭司慢慢抬眼,脸上蒙了一层阴影,这个女人,实在太聪明!
    眼角飞快闪过一层杀意。
    鸣棲凝眸:“只是我想不明白,你做了这么大的局揭发我,又欺骗圣上以我祭祀,到底是为什么?”
    “不只是为了杀我吧?”
    大祭司操控法杖,望著眼前的鸣棲,就像是他掌中的鱼肉
    他放声大笑:“当然,杀了你,又有什么意思?”
    大祭司眯起了眼角,露出狠厉:
    “我自然是要你——”
    话音刚落
    大祭司的脸笑得越发诡异,双目似黑暗之中的野兽,盯住了猎物,试图一击撕咬。
    数道黑色凌霄凭空绽放,是妖冶糜烂的色彩,如同腐烂的尘泥,散出血腥的气息。
    黑雾在眼前肆意瀰漫
    一夕之间
    席捲了整片天地
    只是眨眼间,一束血色瓣,以迅雷之速缠住了她的手腕,鸣棲很快反应过来,月辰剑蓄力一划,霎时破开禁制。
    可绽放到糜烂的凌霄无处不在,在她眼前匯聚成硕大的阵图!
    六角阵图,错综复杂,甫一靠近,烈焰焦灼之中,露出了无数的人脸。
    在吶喊!在哭诉!在嘶吼!
    即便是鸣棲亦露出震惊之色,“移魂诛神阵”
    大祭司听到她稀碎的声音,不免为之一愣,疑惑起来:“你竟然认得出这等上古禁用的阵法?”
    鸣棲错愕地看著他:“你是要夺我的身体”
    她不能再等,掌心亮起刺目的流光,正中移魂诛神阵的中心。
    无数的符文沿著她的神力向鸣棲汹涌而来,咆哮著怒吼著
    要吸乾她的神力
    大祭司的瞳孔似浓黑粘稠的血液,戾气在他眼中翻涌:
    “万年之前,那一场天诛,灭了我霍氏王朝,旧人族就此覆灭。”
    “我占卜得知神族的天诛,趁机用三千人殉成功开启摩舍訶鼎”
    大祭司陷入万年前的记忆,愈发癲狂:
    “我以为我可以永生了,可没有想到,原来所谓的永生,就是被封在鼎中,封在那具身体里,像一只蚕茧一般苟且偷生。”
    “只剩下呼吸,这种永生,等於无限期的囚禁。”
    大祭司疯狂的,嘉寧县主那张娇艷欲滴的面容,此刻確实愤恨的扭曲:
    “人这种被创造出来的生灵,还是太弱小,即便是得到非凡之力,也没办法得到永生不灭的身体。”
    他诉说著自己的不甘,诉说著万年囚禁的压抑。
    “更比不上,你们这等神。”
    他不甘屈服:“这种永生,简直毫无意义”
    “我千辛万苦放弃我的身体,逃出鼎內,就是为了寻一个机会,找一副最完美的容器承载我的灵魂。”
    狂舞的凌霄在他眼前不断绽放、凋零、死亡又重生,他感受到自鸣棲身上吸来的神力:
    “人修炼得再久,也比不上你这具与生俱来的神明身体。”
    大祭司目的竟然是取代她
    “笑话”
    鸣棲绷紧了身躯,只觉得可笑
    “既你知我乃神明,又岂会让你如意”
    虚无的空中,少女的身躯凌空而立,宛若黑夜高悬的银月。
    她微微闭合双眸,双手凝起繁杂的咒印
    “砰”的一声,掌中的月辰剑碎成了无数耀眼刺目的星芒。
    鸣棲隨之睁开眼睛,指尖的神力盛放到了极致的金色。
    大祭司冷冷看著,催动阵法:“別妄想了!”
    “是吗?”
    “一个上古阵法,也不是无坚不摧。”
    鸣棲神色淡淡,指尖轻点,未经半点犹豫,碎裂的星芒然若照耀大地般,覆盖阵法。
    “什么!”大祭司意外。
    “艮位”
    鸣棲唇角扬起
    察觉到阵法的阵眼所在,空中,少女的身影迅速移动,甚至只能看到些许虚影
    忽然
    “刺啦”
    尖锐的爆鸣,几乎戳穿了耳膜
    大祭司目瞪口呆,在惊疑之间瞪大双眸,整个人都停住。
    等他反应过来之时,已经被灼热的灵气掀翻,狠狠撞在在了山崖的石壁上。
    他眼前一黑,再一睁眼
    一道剑影的寒光逼来
    鸣棲执剑,毫不犹豫刺入他的心臟,將他死死钉在石壁!
    大祭司口吐鲜血,不敢置信:“你!你怎么可能破开我的阵…”
    鸣棲笑容一泛:
    “诛神,凭你,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