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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7章 豪门赘婿?不,我是沈家最高指挥官

      沈氏集团总部,顶层会议室。
    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硝烟味。长条形的会议桌两旁,坐满了西装革履的股东和高管,一个个面色不善,眼神像刀子一样往主位上剐。
    沈清婉坐在首位,脸色虽然还有些许苍白,但脊背挺得笔直,那是她作为沈家掌舵人最后的骄傲。
    “清婉啊,不是二叔说你。”
    坐在左手边的沈德率先发难,手里转著那两颗盘得油光鋥亮的核桃,语气阴阳怪气,“年轻人谈恋爱我们不管,但你把公司当成什么了?过家家的地方吗?为了一个入赘的……咳,为了那个许辞,你竟然开除了整个秘书处?”
    “就是!”
    旁边一个禿顶的董事立马附和,唾沫星子横飞,“王经理是公司的老得力干將,你一句话就要开除他,寒了多少老员工的心?现在公司上下人心惶惶,股价今天一开盘就跌了两个点,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
    “还有!”另一个早已被收买的股东拍著桌子,声色俱厉,“听说你最近经常早退,甚至上班时间带家属在办公室里……胡闹!沈氏集团是咱们几辈人的心血,不是你的后宫!”
    指责声、质问声、甚至谩骂声,像潮水一样向沈清婉涌来。
    这显然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逼宫。
    沈清婉放在膝盖上的手死死攥紧,指甲嵌进了肉里。她昨晚刚经歷了寒症和醉酒的双重折磨,身体本就虚弱,此刻面对这群老狐狸的车轮战,竟有些力不从心。
    “人事调动是我的权力。”
    沈清婉深吸一口气,强撑著冷厉的声线,“那些秘书心思不正,留著也是祸害。至於股价波动,我会想办法……”
    “想办法?你想什么办法?”
    沈德猛地一拍桌子,图穷匕见,“我看你就是被那个许辞迷昏了头!色令智昏!为了沈家的未来,我提议,暂停沈清婉的总裁职务,由董事会重新选举代理人!”
    “我同意!”
    “我也同意!”
    一时间,举手者过半。沈清婉看著那些曾经对自己毕恭毕敬的脸,此刻都写满了贪婪和算计,心底涌上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就在这时,角落里突然传来一声极其不合时宜的声响。
    “timi~”
    那是某款热门手游的启动音效。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利剑一样射向角落。那里,许辞正翘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手里横拿著手机,一脸专注地……打游戏。
    “混帐!”
    沈德气得鼻子都歪了,指著许辞怒吼,“这是公司高层会议!谁让他进来的?保安!把他给我轰出去!”
    “慢著。”
    许辞头都没抬,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操作,嘴里漫不经心地说道,“二叔,別这么大火气嘛,容易高血压。这局刚开,掛机是要被举报的。”
    “你……”沈德气结,“沈清婉!这就是你找的好老公?简直是个无赖!”
    “无赖?”
    许辞终於打完了那波团战,锁屏,收起手机。
    他缓缓站起身,原本慵懒隨性的气质陡然一变。整了整西装的领口,他迈著长腿,一步步走到会议桌前。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压迫感,竟然让几个叫囂得最凶的股东下意识地闭上了嘴。
    许辞走到沈清婉身后,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搭在她椅背上,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一份昨晚连夜整理的文件,重重地摔在了沈德面前。
    “啪!”
    文件滑过桌面,精准地停在沈德的核桃旁。
    “二叔,既然你要算帐,那咱们就好好算算。”
    许辞嘴角噙著一抹冷笑,眼神锐利如刀,“城南的那个建材项目,原本预算三个亿,为什么最后追加到了五个亿?多出来的两个亿,进了哪家皮包公司的帐?”
    沈德脸色骤变,手里的核桃“啪嗒”掉在桌上,“你……你胡说什么!那是市场波动……”
    “市场波动?”
    许辞嗤笑一声,手指隔空点了点那个禿顶董事,“刘董,上个月你力保的那个供货商,提供的钢材全是次品,导致工地停工整改。事后那家公司註销了,你的海外帐户倒是多了五百万美金。这也是市场波动?”
    禿顶董事冷汗瞬间下来了,哆嗦著嘴唇说不出话来。
    “还有你,赵总。”许辞目光扫向第三个人,“公款报销你的私人游艇维护费,这算盘打得够响的啊。”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著这个传说中的“软饭男”。
    这些都是公司的核心机密,甚至有些是他们做得极其隱秘的私帐,他怎么会知道?!
    许辞双手撑在会议桌上,身子前倾,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烁著令人胆寒的寒芒。
    “你们以为沈总这段时间身体不適,就是你们兴风作浪的机会?”
    “告诉你们,她没空理你们,是因为她在给你们留脸面!但我这人不一样,我脸皮厚,也不讲什么情面。”
    他直起身,手掌重重地按在沈清婉的肩膀上,像是一座不可撼动的靠山。
    “从今天起,都给我把尾巴夹紧了。以前吞进去的,我给你们三天时间吐出来。否则,这份文件下一秒就会出现在经侦大队的办公桌上。”
    沈德浑身颤抖,色厉內荏地吼道:“你……你凭什么?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入赘的……”
    “凭我是沈清婉的丈夫。”
    许辞打断他,声音低沉而霸道,迴荡在整个会议室:
    “在这个公司,沈总的话是圣旨,谁敢不听,那就是抗旨。而我的话……”
    他眼神一凛,杀气四溢:
    “就是军令!违令者,斩!”
    死一般的寂静。
    沈德张了张嘴,最终在许辞那仿佛看死人一般的注视下,颓然瘫坐在椅子上。
    他知道,大势已去。
    这场原本以为稳操胜券的逼宫,竟然被这个所有人眼里的“废物”赘婿,以雷霆万钧之势,单枪匹马地给镇压了。
    十分钟后。
    股东们如丧家之犬般灰溜溜地离开了会议室。
    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剩下许辞和沈清婉两个人。
    沈清婉依旧坐在椅子上,仰头看著身后的男人。她的眼神里没有了平日的冰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光亮,像是重新认识了他一样。
    刚才的许辞,太耀眼了。
    那种运筹帷幄、霸气护短的样子,让她那颗一直悬著的心,终於落到了实处。
    “怎么?被老公帅晕了?”
    许辞瞬间收敛了刚才的杀气,恢復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伸手捏了捏沈清婉的耳垂,“没办法,哥的魅力就是这么无处安放。”
    “贫嘴。”
    沈清婉拍开他的手,嘴角却忍不住上扬,脸颊泛起一丝红晕,“那些资料……你什么时候查到的?”
    “昨晚啊。”
    许辞耸了耸肩,“你睡得跟小猪一样的时候,我顺手黑进了公司的內网。这帮老傢伙,屁股都不乾净,一查一个准。”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沈清婉知道,能在沈氏集团严密的网络安保下如入无人之境,这需要多恐怖的技术。
    这个男人,到底还藏著多少惊喜?
    “许辞……”
    沈清婉站起身,主动伸手环住了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声音轻柔,“谢谢。”
    “口头感谢可不行。”
    许辞顺势搂住她,坏笑道,“我刚才可是出了大力的,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沈总,是不是该请我吃顿好的?”
    就在这时,桌上的內线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沈清婉有些不舍地鬆开手,接起电话,恢復了清冷的声音:
    “说。”
    电话那头是前台小妹略显激动的声音:
    “沈总!那个……老宅那边派人送东西来了!说是老夫人特意吩咐,给姑爷熬的大补汤!必须让姑爷趁热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