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丈母娘送补汤,沈总羞得躲进被窝
劳斯莱斯一路疾驰,回到沈家老宅时,天色已经擦黑。
刚进客厅,一股浓郁到有些冲鼻的中药味儿就扑面而来。
那味道,怎么形容呢?
就像是把鹿茸、人参、海马、枸杞……凡是能叫得上名號的大补之物,一股脑全扔进锅里,还得是用文火慢燉了三天三夜才能熬出来的那种“醇厚”。
福伯正守在茶几旁,见两人回来,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瞬间笑成了一朵盛开的菊花。
他手里端著一个看起来就颇有年头的紫砂燉盅,眼神在许辞和沈清婉身上来回打转,透著一股子意味深长的慈祥。
“姑爷,大小姐,回来了?快快快,趁热。”
福伯献宝似的揭开盖子,热气腾腾。
许辞凑过去看了一眼。
好傢伙。
汤色黑红透亮,粘稠得掛勺,光是闻一口,都感觉天灵盖在突突直跳。
“福伯,这……是什么?”
许辞咽了口唾沫,心里隱隱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是老太君特意让人送来的『多子多福汤』。”
福伯笑眯眯地解释,声音压得低低的,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兴奋:
“老太君说了,姑爷身体好,大小姐身体弱,得补。这可是沈家祖传的秘方,当年的老太爷就是喝了这个,才有了……”
“咳咳!”
沈清婉猛地咳嗽了两声,打断了福伯的话,那张原本就白皙的俏脸,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一层緋红。
她当然知道奶奶想干什么。
这哪是补汤啊,这分明就是催促他们赶紧“造人”的衝锋號!
“我不喝。”
沈清婉別过头,声音有些发紧,“味道太怪了。”
“大小姐,这可不行。”
福伯一脸严肃,仿佛这是什么关乎家族存亡的大事,“老太君吩咐了,必须亲眼看著你们喝下去。而且这汤对您的寒症也有好处,温补驱寒,最是养人。”
说完,他直接盛了一大碗递给许辞,眼神殷切:
“姑爷,您是男人,您先来。这汤最补阳气,喝了保证您……咳,精力充沛。”
许辞端著碗,看著那黑乎乎的液体,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补阳气?
他现在这具身体可是“纯阳圣体”,本来就火气旺得没处撒,再喝这种十全大补汤,那不等於是往油锅里泼汽油吗?
但看著福伯那副“你不喝我就不走”的架势,再看看旁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沈清婉,许辞心一横。
喝!
不就是碗汤吗?还能毒死人不成?
他一仰头,咕咚咕咚几大口,將那碗汤灌了下去。
“好!姑爷爽快!”
福伯大喜,转手又盛了一小碗递给沈清婉,“大小姐,该您了。姑爷都喝了,您多少也得喝点,別辜负了老太君的一番心意。”
沈清婉骑虎难下。
她偷偷瞄了一眼许辞,见他喝完好像也没什么不良反应,这才咬著牙接过碗,捏著鼻子抿了几口。
味道……居然意外的还行?
带著一股淡淡的甘甜,顺著喉咙滑下去,胃里瞬间暖洋洋的。
“行了,汤也喝了,福伯您早点休息。”
沈清婉放下碗,抓起许辞的手就往楼上走,脚步快得像是身后有狗在追。
福伯看著两人的背影,乐呵呵地收拾碗筷,嘴里还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儿:
“今晚这月色,真美啊……”
……
二楼主臥。
门刚一关上,空气里的温度仿佛瞬间升高了好几度。
“呼——”
许辞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不对劲。
很不对劲。
那碗汤刚下肚的时候还没什么感觉,可这会儿后劲上来了。
体內的纯阳真气像是被点燃了一样,疯狂地在经脉里乱窜,所过之处如同烈火燎原。那种燥热感从丹田直衝脑门,烧得他口乾舌燥,浑身都在发烫。
这老太君的秘方,果然名不虚传!
这哪里是补汤,简直就是烈性炸药!
他扯了扯领带,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试图散去一点热气,转头看向沈清婉。
这一看,他的呼吸瞬间重了几分。
沈清婉的情况也没比他好到哪去。
虽然她只喝了一小碗,但那汤里的药力对她这种极阴体质来说,效果更是拔群。
此时的她,正背对著许辞站在床边,双手撑著床沿,原本挺直的脊背微微弓起,似乎在极力忍耐著什么。
那截露在空气中的天鹅颈,此刻已经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一直蔓延到耳根。
“热……”
她低低地呢喃了一声,声音软糯沙哑,带著一丝无意识的媚意。
许辞喉结滚动,感觉体內的火烧得更旺了。
他迈开长腿走过去,声音低沉得可怕:
“沈总,你没事吧?”
听到他的声音,沈清婉猛地转过身,眼神迷离水润,像是蒙了一层雾气。
看到许辞那双深邃且带著侵略性的眼睛,她心头一慌,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
“你……你別过来!”
她往后退了一步,却不小心绊到了地毯,整个人失去重心向后倒去。
並没有摔在床上。
而是跌进了一个滚烫的怀抱。
许辞接住她,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那一瞬间,就像是两块磁铁吸在了一起,天雷勾动地火。
许辞身上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导过来,烫得沈清婉浑身一颤,但那种温暖又是她身体极度渴望的。
理智告诉她要推开,身体却诚实地软成了水。
“看来……奶奶真的很想抱曾孙啊。”
许辞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语气里带著几分压抑不住的戏謔和暗哑。
“许辞……你混蛋……”
沈清婉羞愤欲死,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推开他,然后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连滚带爬地钻进了被窝。
“唰”的一声。
她把被子拉过头顶,把自己裹成了一个严严实实的蚕宝宝,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警惕地盯著外面的“大灰狼”。
“我不生!谁爱生谁生!”
被窝里传来她闷闷的声音,带著几分赌气的意味。
许辞看著床上那一坨瑟瑟发抖的“蚕宝宝”,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其实也忍得辛苦。
那股邪火在体內横衝直撞,如果再不找个发泄口,他怕自己真会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来。
他在床边来回踱步,试图靠走动来散去那股燥热,嘴上却还不忘调侃:
“老婆,你躲什么?奶奶的一番心意,咱们要是不努力一下,岂不是太不孝顺了?”
“你闭嘴!再去洗个冷水澡!”
沈清婉在被窝里缩得更紧了,脸烫得能煎鸡蛋。
“我已经洗了三遍了。”
许辞无奈地摊手,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戳了戳那个鼓起的被包:
“沈总,商量个事儿唄。我也热,能不能把空调温度调低点?或者……你分我一点被子?”
“想都別想!你去客房睡!”
“客房没空调,坏了。”许辞睁眼说瞎话。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房间里的气氛即將突破临界点,许辞已经忍不住想要掀开被子“做点什么”的时候。
“叮咚!”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发出清脆的提示音。
在这个曖昧得快要滴水的环境里,这声音简直就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大半的火气。
许辞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强行压下心头的躁动,伸手拿过手机。
是一条新闻推送。
標题加粗加黑,还配了一个大大的惊嘆號,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重磅!许氏集团太子爷投资惨遭滑铁卢!千万资金一夜打水漂,许氏资金炼断裂,面临破產危机!】
许辞看著屏幕上的文字,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明,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讽刺的弧度。
刚才的那点旖旎心思,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怎么了?”
沈清婉察觉到许辞的气息变了,忍不住从被窝里探出半个脑袋,好奇地问道。
许辞把手机屏幕转向她,晃了晃,语气轻快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没什么,就是有个好消息。”
“我那个好哥哥的发財梦,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