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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三十章 顺藤摸瓜

      蛇盘帮。刘备记下了这个名字。
    张武李焕也回来了,补充了一些细节。他们暗中跟踪了钱吏接触的那个黑鱼帮小头目,发现他后来又偷偷去见了一个人,是在一家叫醉春风的低档酒肆后门。
    “见了谁?”刘备问。
    “没看清脸,穿著斗篷,个子不高,动作很利索。两人说了几句就分开了。”张武道,“我们想跟上去,那人很警觉,钻小巷子不见了。”
    线索零零碎碎,但都隱隱指向城西那片鱼龙混杂之地。蛇盘帮,醉春风酒肆。
    肩膀的伤还在隱隱作痛,但刘备心里那股火又烧了起来。藤蔓的影子,越来越清晰了。
    他让张武再去盯著醉春风,尤其注意后门的动静。让李焕带著赵吏,想办法確认蛇盘帮和那木牌的关係。
    “小心点,寧可跟丟,也別暴露。”
    两人领命去了。
    屋里又静下来。刘备试著活动了一下左臂,还是使不上劲。他有些烦躁地捶了一下床板。
    这时,门外传来通报声,周崇来访。
    刘备愣了一下,隨即让人请他进来。
    周崇四十多岁年纪,穿著绸缎便服,面容白净,带著商人式的圆滑笑容。他一进门,就拱手道:“听闻刘先生前几日受惊了,周某特来探望。区区薄礼,不成敬意。”说著,让隨从捧上一个礼盒。
    刘备让僕役接过,淡淡道:“周老爷有心了。一点小伤,不碍事。”
    周崇在榻前的胡床上坐下,打量了一下刘备的脸色,嘆道:“这舒县城,近来是多事之秋啊。王郡丞、李都尉刚……唉,如今连刘先生这等少年英才也遭了匪人暗算,真是令人心忧。”
    刘备看著他:“些许宵小,翻不起大浪。使君与备,自有应对。”
    “那是自然,卢使君雷霆手段,周某是佩服的。”周崇话锋一转,“只是,这城里的暗流,有时比明面上的刀兵更凶险。刘先生年轻,又是外乡人,有些情况可能不太清楚。”
    “哦?周老爷指的是?”
    “比如这城西的蛇盘帮,”周崇压低了声音,“那是一伙亡命之徒,手黑得很。而且,据说跟山里……有些不清不楚的来往。卢使君若要肃清地方,此等毒瘤,不可不除啊。”
    刘备心里一动,面上不动声色:“周老爷消息灵通。不过,办案讲证据,没有实证,不好动他们。”
    “证据嘛,找找总会有的。”周崇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周家在舒县多年,些许人脉还是有的。若刘先生有用得著的地方,儘管开口。毕竟,安定地方,也是我等乡绅之责。”
    又閒谈了几句,周崇便起身告辞了。
    送走周崇,刘备看著那礼盒,眼神沉了下来。
    周崇主动递刀,指向蛇盘帮。是真心帮忙,还是借刀杀人?或者,想试探什么?
    他想起卢植的告诫:这庐江,盘根错节。
    不管周崇目的为何,蛇盘帮的嫌疑,確实越来越大。他需要更確凿的证据,也需要一个时机。
    两天后的深夜,李焕和赵吏回来了,带回来一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瘦小汉子。
    “先生,抓了个蛇盘帮的外围嘍囉。”李焕抹了把脸上的汗,“这怂货扛不住打,招了。他们帮里几个小头目,確实有这种木牌,是信物。专门用来跟一伙山里来的老爷联繫。接头的地方,有时候在赌档后屋,有时候在瓦罐街的一个废弃仓库。”
    刘备精神一振:“確定吗?”
    赵吏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块木牌,跟杀手身上那块一模一样。“从他身上搜出来的。”
    人证,物证,都有了。
    刘备深吸一口气,压住肩膀的疼痛。“去,请使君过来。”
    卢植很快赶到,听了匯报,看了木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动手吗?老师。”刘备问。
    卢植看著地上瑟瑟发抖的嘍囉,又看看刘备:“你伤没好。”
    “不妨事。学生可以指挥。”
    卢植沉默片刻,眼中寒光一闪。“那就动手。张武李焕,你们带路,点齐亲兵,立刻包围瓦罐街仓库和蛇盘帮主要窝点。反抗者,格杀勿论。”
    他看向刘备:“你坐镇郡府,协调各方。”
    “是!”
    命令传下,沉寂的郡府瞬间如同上紧发条的机器,行动起来。脚步声、甲冑碰撞声、低沉的號令声,在夜色中匯聚成一股肃杀的气流。
    刘备站在门口,看著一队队士兵火把下明灭不定的脸庞,感受著那股久违的、刀锋即將出鞘的紧张感。
    藤蔓摸到了,现在,要挥刀砍断它。
    瓦罐街,废弃仓库。
    张武带著二十名精锐亲兵,悄无声息地摸到仓库外围。里面隱约传来赌钱的呼喝声和女人的调笑。
    按照计划,李焕带另一队人,去端蛇盘帮在泥鰍巷的老巢。
    张武打了个手势,两名士兵上前,用刀尖轻轻拨开门閂。
    “吱呀——”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里面的喧闹声戛然而止。
    “冲!”张武低吼一声,当先撞开大门,持刀冲了进去!
    仓库里光线昏暗,瀰漫著劣质酒气和汗臭。七八个汉子正围著一张破桌子赌钱,旁边还有两个浓妆艷抹的女人。见到如狼似虎衝进来的官兵,所有人都愣住了。
    “官爷!官爷饶命!”一个机灵点的立刻扔掉手里的骰子,扑通跪倒。
    “全部拿下!搜!”张武刀锋一指。
    士兵们一拥而上,將那些还没反应过来的帮眾按倒在地。反抗是徒劳的,刀架在脖子上,没人敢动。
    很快,在仓库角落一个破箱子底下,搜出了几包盐铁,还有几封用蛮族土语写的信。更重要的是,从一个看似头目的人怀里,搜出了一块蛇形木牌。
    “头儿,找到了!”士兵將木牌递给张武。
    张武接过,看了一眼,確认无误。“带走!”
    几乎是同时,泥鰍巷那边传来了兵刃交击声和惨叫声。李焕那边也动手了,而且遇到了抵抗。
    张武脸色一沉:“留几个人看守,其余人,隨我去支援!”
    他带著人刚衝出仓库,就看见巷子口黑影晃动,几个穿著黑衣的汉子手持利刃,正试图衝破外围士兵的阻挡,向仓库这边杀来!看身手,绝非普通帮眾,倒像是那晚遇到的死士!
    “拦住他们!”张武大喝,提刀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