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第46章
四合院:私藏麦种后我轰动全国 作者:佚名
第46章 第46章
灯晕柔和,映得她肌肤如玉,一双明澈的桃花眼望著李建业,眼波流转间情意脉脉,几乎要让李建业忘了满桌美食。
他定了定神,举起酒杯,笑意盈然:“老婆,你也很好。
来,为我们庆祝。”
酒杯相碰,清脆的响声里裹著祝福。
“为你们高兴!”
这顿晚饭,气氛格外轻鬆。
院子里原本要聚起来议事的动静,因为另一桩纠纷的平息,终究没有闹开。
於是,这一角的小天地依旧安寧,无人打扰。
饭后,李建业端出了自己准备的甜品。
一只鲜奶蛋糕,上面点缀著深红的浆果,立刻吸引了迪丽西琳的目光。
“哥……这是不是西洋点心?”
“是。”
李建业含笑点头,“特意为你准备的,尝尝。”
迪丽西琳拿起刀,小心切下一块,用筷子夹起送入口中。
浓郁的奶香和清甜的果味在舌尖化开,她眼睛一亮:“真甜,真好吃。”
“喜欢就多吃些。”
“你也吃。”
这个年代,甜味是奢侈的享受。
蛋糕吃完,迪丽西琳的唇边沾了些许奶油,自己却未察觉。
李建业递过一面小镜,她照见自己的模样,先是一愣,隨即两人相视笑了起来。
收拾罢碗筷,夜色已深。
院里静悄悄的,各家灯火渐次熄灭。
虽然屋里有一台收音机,但此刻谁也没有打开它的心思。
李建业动作利落地洗漱完毕,回头却见迪丽西琳还坐在凳子上,慢吞吞地擦著脚,脸颊微红。
他走过去,自然地接过布巾,替她擦乾,又端了水出去。
回到屋里,他搓了搓手,语气里带著几分雀跃:“小迪,我们……歇了吧?”
迪丽西琳垂著眼,耳根通红,轻轻“嗯”
了一声。
“把灯关了吧。”
她小声说。
“別关,”
李建业走近,声音低柔,“让我好好看看你。
灯下看人,比白天更显温柔。”
“书上说的那是烛光,这可是电灯。”
“电灯才好,亮堂堂的,正好让我仔细瞧瞧我家媳妇多好看。”
他笑著,忽然顿了顿,语气里透出些新鲜的讶异,“咦?这儿怎么……”
“关灯!”
迪丽西琳羞得伸手去捂他的嘴,声音却软绵绵的没了力气。
夜深人静。
迪丽西琳倦极,昏昏欲睡,却忽然间心念一动,清醒了几分。
她伸手,指尖捏住身旁人腰侧的软肉,轻轻拧了拧。
“相公……我方才想起件事。”
“嘶——什么事?”
李建业迷迷糊糊应道。
“你刚才……为何那样惊讶?”
她声音带著睡意,却字字清晰,“按理说,你头一回见,就算觉得不同,也该先想著男女本来有別才是。
你那般反应,倒像是早知道旁人该有什么样,独独我例外似的?”
李建业心里咯噔一下,睡意散了大半。
方才情动时口不择言,竟被她捉住了话里的疏漏。
他定了定神,语气依旧平稳:“从前杂书看得多,偶尔翻过医书,里头有图有文的,便记住了。”
“是么?”
迪丽西琳在昏暗里望著他,將信將疑。
“自然。
快睡吧,明日你还得去报到呢。”
他伸手拢了拢她的肩。
“嗯……”
她含糊应著,终究敌不过浓重的倦意,在他身旁沉沉睡去。
等等!
你刚才叫我什么?
“小白……不对,阿迪……啊呀!亲爱的快睡吧!”
“哼!”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
李建业已经醒来。
经过强化的身躯使他即便经歷昨日的疲乏,此刻依然精神饱满。
而迪丽西琳却还陷在沉睡之中,呼吸轻缓,毫无醒转跡象。
李建业轻手轻脚地起身,外出稍作整理,洗漱完毕。
回到屋內,见她依旧睡得深沉,便转身走向厨柜。
取出炊具,藉由加工车间很快备好了一笼羊肉灌汤包、两枚煮蛋与一壶热豆浆。
瞥了眼时间,已是七点半。
他走近床边,轻声唤她。
推了推肩,没有回应。
又唤了一声,她只翻身向里,继续睡著。
李建业微微一笑,取来一只灌汤包,轻轻咬开一个小口,热气与香气顿时逸散。
他將包子凑近她的脸,让那暖融融的香气拂过她的鼻尖。
“好香……”
迪丽西琳忽然从床上弹坐起来,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小巧的鼻子却轻轻抽动。
“这是……羊肉灌汤包?”
她倏地睁大双眼,一双明眸亮晶晶地盯住李建业手中那只包子。
“啊呜——”
她探头便咬,却被他轻巧地避过,顺势將包子送进自己嘴里,慢条斯理地嚼了起来。
“你真討厌!”
迪丽西琳顿时眼眶泛红,委屈地扁了扁嘴。
“用包子把我香醒,又不给我吃!”
“那儿还有一整笼呢。”
李建业朝桌上一指,
“快起来,隨你吃个够。”
“真的?”
她扭头看去,又深深吸了一口气,隨即飞快地抓过衣服穿好,衝到桌边伸手就要去拿。
“先洗漱。”
李建业轻轻拍开她探出的手。
迪丽西琳这才不太情愿地趿拉著鞋出门去梳洗。
早餐后,李建业骑车载著她送到派出所门口,便调转车头,径直往农科院行去。
今天他要去看看那几位助手將实验田打理得如何。
农科院內,属於他的百亩试验田已然面貌一新。
依照他的设计,这里建起了与时代迥异的温室大棚。
有了这些棚子,便能全年无休地培育各类作物——这也是许多育种学者用以加速研究进程的常见方法。
“不错,做得挺到位。”
李建业仔细检查过大棚的搭建,又俯身察看地里的秧苗,確认一切无误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照这样进行几轮试验,杂交小麦、杂交水稻这些新品种,就能顺势推出来了。”
“老师!您回来啦?”
谭泽宗等五位年轻人此时也快步来到他跟前。
经过数轮指导,他们早已改口称他为老师。
“老师,这批作物的长势还行吗?”
“老师,您的构思实在巧妙,我已经能想像將来杂交作物丰收的景象了!”
“是啊……”
“老师,这趟外出可有什么新发现?”
“有的。”
李建业含笑朝远处示意,
“走吧,这次找到的一些优选种子我都放在办公室了。
我们回去开个会,我再给你们讲些新內容。”
办公室里的灯光映照著几张年轻而热切的面庞,李建业的目光扫过他的学生们,语气平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交代。
“这里后续的事情,还得託付给你们了。”
他略作停顿,指尖在桌面的图纸上轻轻一点。
“**和化肥的初步工艺,我已经完成了。
下一步,是协助他们把生產线搭建起来。”
他的视线掠过窗台,仿佛望向了更遥远的北方。
“等这边告一段落,我得去东北一趟。”
“老师,您真是太了不起了!”
一个学生激动得声音发颤,“我们国家终於能用上最先进的**和化肥了吗?这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粮食產量一定会迎来飞跃!”
另一个学生接口,语气里满是钦佩与自豪:“要我说,老师您比那些专门研究化学的专家还厉害!”
“老师,”
又有人好奇地问,“您去东北是有什么特別的计划吗?”
李建业收回目光,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
“东北那边,有品质很好的野生水稻。
我想亲自去看看。”
他的思绪似乎已经飘向了那片黑土地。
东北的水稻应当也到了成熟的时节。
他选择东北而非素称鱼米之乡的江南,自有考量。
江南固然也有野生稻种,然而今年**蔓延,人口又相对稠密。
他若前去,只怕连野生稻的影子都难寻觅,更遑论进行研究了。
“老师,您总是想著这些大事。”
学生们由衷地感嘆,眼神里充满了敬重。
“好了,题外话先到这里。”
李建业摆摆手,恢復了往常的从容,“该去上课了。
另外,有件事通知你们——十月二日,我在科学院举办婚礼,你们都务必到场。”
他说著,从抽屉里取出几张红色请柬,递了过去。
“婚礼?老师您要结婚了?”
惊喜的呼声顿时响起。
“新娘的名字……听起来像是来自疆省?”
一个学生仔细看著请帖,讶异道。
“老师,您去了一趟疆省,竟然带回来一位新娘!太令人佩服了!”
谈笑声中,一行人簇拥著李建业回到了他的办公室。
刚结束给谭泽宗等人的授课,门外便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h公的司机老陈站在门口,脸上带著惯常的笑容。
“李研究员,h公请您过去一趟。”
李建业与老陈已是熟识,无需寒暄,点头应道:“好,我们这就走。”
他心中大致有数,此番召见,多半与**及化肥的进展有关。
於是,他毫不犹豫地坐上那辆熟悉的轿车,驶向了中海。
然而,当他踏入那间简朴而庄重的办公室时,才发现自己的预料略有偏差。
h公笑吟吟地引他入內,对著办公桌后那位放下文件、起身相迎的长者说道:“大ld,我把小李带来了。
人已送到,我就先告辞了?”
“小李来了?快请坐。”
大ld的声音浑厚而亲切,他指了指旁边一张铺著素色桌布的小餐桌,“你可是立了大功啊。
你弄出来的**和化肥,报告我都看了。
**经过测试,效果非常突出。
化肥的结果还需等上几天,但我们可以先从**开始部署推广。”
“一切听领导安排。”
李建业沉稳回应。
说话间,警卫员端上了饭菜。
主食是掺了黄豆和燕麦的糙米饭,菜品有四样:一条烹製好的草鱼,一碗色泽油亮的红烧肉,一盘清炒**,还有一碟酸辣爽口的小白菜。
“最近事务繁杂,只能简单备些家常菜,算是给你庆功。
说起来,我也是沾了你的光,不然可难得吃上这红烧肉。”
大ld语气詼谐。
“领导,红烧肉虽好,但油脂重,还是適量为好。”
李建业温和地劝了一句。
“这话跟我那保健医生说的一模一样!”
大ld朗声笑道,指了指李建业,隨即问道,“对了,小李,你能喝点酒吗?”
午后还得往农科院去一趟,有些工作得收尾。”
“不喝酒好,正好咱们清清静静地说话。”
领导頷首微笑,手里的筷子顿了顿,“今天请你来,主要还是想听听你在农业上的见解。
听说前阵子在疆省,你帮当地解决了不少难题?做得漂亮。
像你这样既有田野经验,又肯钻书本的年轻人,正是我们最需要的骨干。”
饭桌上气氛鬆快,两人边吃边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