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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3章 第53章

      四合院:私藏麦种后我轰动全国 作者:佚名
    第53章 第53章
    贾东旭扬起下巴,“物证,我让柱子穿了李建业的鞋,在雨水屋里留了脚印,清清楚楚。
    人证更好办,到时候让一大妈说她亲眼看见李建业进去了,不就结了?”
    “好,”
    易中海冷笑,“警察要是问,李建业具体几点进的雨水屋,你让一大妈怎么答?”
    “就……就说四点唄。”
    “四点?”
    易中海眼神锐利起来,“四点李建业真回来了吗?他那会儿在哪儿?万一他身边正好有人能证明他当时不在院里,你这套说辞怎么圆?”
    贾东旭张了张嘴,愣是没接上话。
    易中海没料到对方竟会犯如此低级的疏漏。
    “你这种行为属於诬陷。”
    他语气严厉地说道。
    “按法律规定,足以判处三年以下徒刑。”
    自从上回与李建业交锋落败,被迫接受普法教育后,他便开始研读法律条文。
    他特意寻人请教,將可能涉及自身的法规都梳理了一遍,因此对许多法律问题都有了清晰认知。
    “什么?”
    何雨柱与贾东旭闻言同时怔住。
    “到此为止吧。”
    易中海摆了摆手。
    “趁现在还未酿成大错,及时收手对谁都好。”
    说完他便转身离去,留下二人面面相覷。
    “呵,还自称『臥龙』?”
    何雨柱瞥了贾东旭一眼,语带讥誚。
    “我看也不过如此。”
    贾东旭张了张嘴,脸颊涨得通红,却找不出话反驳。
    这確是他的疏忽,一个本不该有的破绽。
    最终他只能狠狠撂下一句:
    “这次是意外。”
    “等著瞧,下次我定会想出更周全的办法对付李建业!”
    他没有回家。
    胸腔里堵著懊恼与不甘——恨自己考虑不周,恨白白浪费了绝佳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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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迎著夕阳奔跑起来,似乎这样就能將鬱结甩在身后。
    奔跑时確不觉得累,反而渐渐畅快起来,不知不觉竟到了阎埠贵设陷阱的山林附近。
    “怎么跑这儿来了?”
    在山脚停步时,贾东旭才从激愤中回过神来。
    “也罢,既然来了,就进去看看。”
    他想。
    “若那阎老扣的陷阱真有收穫,正好归我。”
    步入山林之初尚不觉异样,但半个时辰后,他渐渐感到不对劲——迷路了。
    日头已沉,暮色四合,方向更难辨认。
    秋夜寒意料峭,加之腹中空空,贾东旭很快被饥寒交迫包裹。
    他竭力寻找下山的路,却总绕回原地;放声呼救,直到嗓音嘶哑也无回应。
    夜色愈浓,恐惧如藤蔓缠紧心臟。
    今日算计落空的狼狈、此刻孤身困於野林的悽惶,交织成沉重的阴影。
    风中传来窸窣异响,远处偶有幽绿磷火浮动,贾东旭终於承受不住,蜷缩在地嚎啕大哭。
    “娘啊……儿子想您了……”
    他抽噎著,语无伦次。
    “太冷了……我怕……”
    “爹!您怎么走得那么早!看看儿子被欺侮成什么样了!您显显灵,救救儿子吧!”
    ……
    同一时刻,四合院內。
    秦淮茹见贾东旭迟迟未归,心中愈发焦灼,匆匆赶往易中海住处。
    “一大爷,出事了!”
    她叩开门急声道。
    易中海见她神色慌张,不由一怔:“怎么了,淮茹?”
    窗外天色早已黑透,秦淮茹的声音裹著夜风灌进屋来,带著掩饰不住的慌张:“东旭出去大半天了,到现在连个人影都没见著!”
    易中海正就著灯光看报纸,闻言抬起头,手里的纸页哗啦一响。
    “什么?”
    他愣了一瞬,隨即意识到事情不对,心头猛地一沉。
    贾东旭——那可是他老早就盘算好、指望著將来给自己养老送终的人,万万不能出岔子。
    真要有个三长两短,往后的日子还指望谁去?
    “什么时候走的?有没有提过去哪儿?”
    他边说边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匆匆披上,跟著秦淮茹的脚步就跨出了门槛。
    “我哪儿知道啊……”
    秦淮茹的声音拖得又细又长,在冷颼颼的过道里飘著,“自打从您那儿回来,他就没进过家门。”
    易中海脸色倏地变了。
    他没再接话,转身疾步走到何雨柱屋前,抬手叩了叩门板。
    “柱子,在屋里不?看见东旭往哪儿去了吗?柱子?”
    他连唤了几声,里头才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推门进去,只见何雨柱佝僂著背坐在床沿,两眼发直,盯著地上一块剥落的墙皮,整个人像丟了魂似的。
    易中海又喊了他两遍,何雨柱才极其缓慢地转过脖子,眼神空洞地扫过来,嘴唇动了动:“……是一大爷啊。
    有事?”
    “柱子,你这副模样是怎么了?”
    易中海看得心头一紧,这完全不像平日那个生龙活虎的何雨柱。
    秦淮茹也挤上前,声音放得又软又急:“柱子,我是你秦姐。
    你跟姐说说,出什么事了?”
    在她心里,何雨柱的分量可比贾东旭重得多。
    贾东旭若是真回不来,於她而言未必是坏事——说不定还能顶了他的工位,堂堂正正进厂做工,往后不必再挨拳脚,按月领了工资,自己也能过几天鬆快日子。
    可何雨柱要是倒了,那才真叫断了活路。
    家里常年吃不饱,全凭他每日从食堂带回来的那份盒饭接济。
    这棵“饭票”
    要是没了,往后的饥荒日子她简直不敢想。
    眼下她也顾不上追问丈夫的去向,只伸手轻轻推搡何雨柱的胳膊,一遍遍地问:“你倒是说句话呀,柱子?別嚇唬姐。”
    “我知道,秦姐……一大爷。”
    何雨柱的声音乾巴巴的,透著浓浓的疲惫,“我心里乱,想一个人呆著。
    你们要是没別的事,就先回吧。”
    他还是那副蔫头耷脑、油盐不进的样子。
    易中海和秦淮茹对视一眼,都有些束手无策,恨不得能撬开他的脑袋,看看里头究竟塞了些什么心事。
    “柱子?”
    “柱子!”
    “够了!”
    何雨柱突然暴起,一脚踹翻了脚边的矮凳,喉咙里迸出一声低吼,“我叫你们出去!”
    这一声吼得又沉又猛,震得窗玻璃嗡嗡轻响。
    易中海和秦淮茹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火气慑住了,一时噤了声。
    易中海重重嘆了口气。
    他看得出,何雨柱准是遇上了什么难缠的麻烦,可对方既然咬死了不肯吐露,他再多问也是徒劳。
    “我们过来,主要是想打听东旭。”
    他稳住语气,把话题拽回来,“东旭从你这儿离开后,就没再露面。
    你知道他可能去哪儿了吗?”
    “贾东旭?”
    何雨柱恍惚了一下,摇摇头,“他没说。
    从我这儿出去后,就直接走了,別的什么都没提。”
    “是这样……”
    易中海沉吟著点了点头,“行,那你先歇著。
    心里要是憋得慌,別硬扛著,不想跟我们说,就去后院找老太太念叨念叨也行。”
    他说完,拍了拍秦淮茹的胳膊,两人一前一后,悄声退出了这间瀰漫著压抑气息的屋子。
    易中海领著秦淮茹走了出去。
    屋里只剩下何雨柱一个人。
    他望著那扇关上的门,嘴角扯出一丝极苦的笑痕。
    “找老太太说话?罢了。”
    他低声自语,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门口不远处——那里,静静地躺著一双鞋,鞋底已经洞穿。
    这双鞋让他想起了不久前的那个下午。
    贾东旭才走没几天,他看到贾家剩下的一些米麵菜蔬,心里盘算著收拾收拾,做顿像样的饭给秦淮茹送去,让她好歹补补身子。
    锅还没烧热,门就被推开了。
    来的是李建业。
    他手里拎著样东西,径直走进来,扬手一丟——那双鞋便落在了何雨柱脚边。
    “这鞋,归你了。”
    李建业声音平平。
    何雨柱一时没回过神,愣愣地低头看去。
    只一眼,他脊背就僵了。
    那是他前不久穿过的鞋。
    是他特意换了,想往李建业头上扣脏名时穿的那双。
    如今鞋底被人用蛮力捅了个窟窿,显然是李建业的手笔。
    何雨柱心里又惊又惑,但一股邪火也跟著躥了上来。
    他正愁没处发作,当下便借著这个由头,猛地朝李建业扑了过去。
    结果却出乎他意料。
    他甚至没看清对方怎么出的脚,胸口便传来一阵闷痛,整个人向后跌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半晌没能爬起来。
    痛楚渐渐散去,一个更冰冷的认知浮了上来:李建业的身手,远在他之上。
    李建业没再动手,只是站在那儿,慢慢开了口。
    他说的话,何雨柱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恐怕这辈子也忘不掉。
    “傻柱,你进过我屋吧?穿过我这双鞋吧?还在我衣柜里塞了件东西——以你的德行,那东西该不是何雨水的,是秦京茹的吧?栽赃这种下作手段,你也使得出来。
    最后没报官,是易中海拦下的吧?那老狐狸,倒是精明。
    要不是他拦著,这回非让你们进去吃牢饭不可——不过话说回来,坐牢有时候反倒是便宜事了。”
    李建业顿了顿,目光落在那双破鞋上。
    “至於为什么送你破鞋……很简单,你穿过了,我嫌脏,不想要了。
    可白送给你穿,我又不乐意,索性捅破了再给你,谁都穿不成。”
    他忽然笑了笑,那笑容里带著说不出的讥誚。
    “还有个意思,你琢磨琢磨。
    记得刘丽丽吗?她也是个『破鞋』。
    哦,对了,有件事得告诉你:刘丽丽身上有病,花柳病,听过吧?我看你嘴上起了红疹,身上恐怕也有了吧?嘖,別是还当那是上火起的痘吧?真可怜。
    赶紧去瞧瞧大夫吧——不过去之前,最好先想明白,这话该怎么跟大夫说。”
    说完,李建业將一件衣裳扔在何雨柱身旁,那是何雨柱落在他家里的。
    然后,李建业转身走了,门轻轻掩上。
    何雨柱却始终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脑子里空茫茫一片,像塞满了湿透的棉絮,什么都想不了,什么都抓不住。
    唯一清晰的感觉,是冰冷,从脚底一寸寸爬上来,冻住了四肢百骸。
    他这辈子,怕是完了。
    ……
    “我该怎么办?”
    何雨柱双眼空洞地望著前方,心中一片彻底的茫然。
    旁人都唤他傻柱,可他从没像此刻这般,觉得自己是真的傻了。
    他的头脑清醒得很。
    眼下的境况,他再明白不过。
    十有八九,真如李建业所言,他染上了那种病。
    这病若不治,命就保不住。
    若要治,医生必然会报警。
    一旦警方介入,那些不光彩的私事便再也捂不住了。
    这个年头,因风流事被抓,倒不至於坐牢,与后世相同,至多是拘留几日。
    可拘留並非最可怕的。
    真正可怕的是事情曝光后引来的滔天巨浪。
    一旦罪名坐实,他私生活混乱的丑闻便会立刻传开,名声將彻底败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