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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4章 第54章

      四合院:私藏麦种后我轰动全国 作者:佚名
    第54章 第54章
    在这个时代,一个在作风上栽了跟头的人,下场往往极为淒凉。
    首先,周遭所有人的白眼与唾弃是免不了的,见面时的冷言冷语、指指点点將成为日常,再不会有人愿意与他这样的人往来。
    其次,前程尽毁。
    能保住眼下的饭碗已是万幸,至於升迁、评优,从此想都別想。
    即便侥倖保住了工作,也必是无关紧要、待遇微薄的岗位;稍有些体面或薪俸优厚的职位,绝无可能再落在他头上。
    最后,婚姻之事更是奢望。
    没有人会愿意与一个作风败坏者结成连理。
    纵是刑满释放之人,尚有机会改过自新,觅得良缘;可一旦沾上“作风问题”
    这四个字,便等於被永久排除在正常的婚恋之外。
    “我该怎么办……”
    何雨柱眼神空洞,嘴里反覆念叨著这一句。
    “李建业!!”
    低声絮语许久后,他猛然攥紧了拳头,眼中迸出熊熊怒火,直直瞪视著前方虚空。
    “我何雨柱跟你没完!”
    ……
    何雨柱的愤恨,李建业毫不在意。
    这四合院里住的都是些什么角色,他心里一清二楚。
    因此,每次出门前,他总会在门缝间夹上一根细发。
    今日归来时,那根头髮不见了。
    他当即瞭然:有人进过他的屋子。
    一番仔细检视,他发现鞋子的摆放位置有了细微挪动,衣柜里更是多了一件本不属於他的衣裳——看那式样,分明是十来岁女孩的衣物。
    瞬间,李雨峰便推演出了全部。
    这必定是何雨柱在背后捣鬼。
    只有他,才能如此轻易地弄来一件小女孩的衣裳,设下这般陷害的局。
    於是,李建业毫不犹豫地展开了回击,直接引爆了他早已埋在何雨柱身上的那一记暗雷。
    “这也是我给易中海备下的第二份『惊喜』。”
    “不知他得知此事时,脸上会是怎样一副表情?”
    “想必精彩得很。”
    躺在床榻上,李建业悠然想著,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
    李建业这边暗自舒畅,四合院里其他人却焦头烂额。
    易中海从未雨柱口中问不出什么线索,只得发动眾人去寻找贾东旭。
    他请来了二大爷与三大爷,紧急召开全院大会。
    李建业也被叫了出来。
    他原以为这次会议要论何雨柱那档子事,不料易中海开口说的竟是贾东旭。
    “咱们院里出了件大事!”
    易中海开门见山,语气沉重:“贾东旭下午离开院子后,至今未归。
    我担心他恐怕遭遇了不测!贾东旭是大家的邻居,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
    如今邻居可能出了事,咱们不能坐视不管。”
    夜色已深,四合院里却灯火通明。
    易中海站在眾人面前,声音里透著不容置疑的坚定:“街坊邻里有难,咱们不能坐视不理。
    今天东旭不见了,咱们得帮著找;若是往后咱们自己遇上事,难道指望旁人袖手旁观吗?所以,但凡有谁知晓东旭下落的,请赶紧说出来。”
    他目光扫过人群,只见交头接耳的议论此起彼伏,却没有一个人上前提供线索。
    易中海长长嘆了口气,语气转而带上几分恳切:“既然大伙儿都没头绪,那咱们就一道出门寻一寻吧!东旭毕竟是咱们的邻居,邻里之间互相帮扶是美德,也是情分。
    都收拾收拾,这就出发!”
    “一大爷,我可不乐意。”
    许大茂立刻扯著嗓子嚷起来,“这都什么时辰了?我明儿还得赶早下乡呢!再说四九城这么大,您让我们上哪儿找去?没头没脑的,不是瞎折腾吗?”
    “许大茂!你还有没有点集体心了?”
    易中海顿时火冒三丈,指著他厉声呵斥,“人都丟了,你还在这儿推三阻四?”
    “要我说啊,一大爷,”
    李建业慢悠悠地开口了,他压根不想在这寒夜里出去折腾,“许大茂讲得也不是没道理。
    深更半夜的,谁知道贾东旭跑哪儿去了?找人总得有个方向吧?四九城街巷多得数不清,难道要挨条胡同乱撞?再说了,就算真出了什么事倒在路边,肯定也会有热心人搭把手送医院。
    我就不信咱们四九城的百姓会见死不救。
    所以啊,甭著急。”
    “可不是嘛!”
    许大茂赶紧向李建业投去感激的一瞥,提高嗓门附和道,“谁知道贾东旭钻哪儿去了?保不齐外头还藏著个相好的,这会儿正陪著人家呢!咱们这么大张旗鼓地找,不是坏了人家的好事吗?”
    这番话引得四周鬨笑一片。
    夜已深,寒气侵人,明天还要上工,谁都不愿这时候出门寻人。
    於是七嘴八舌的议论纷纷响起来:
    “一大爷,派出所立案还得失踪满二十四小时呢!东旭这才不见多久?有六个钟头没?”
    “就是!没准儿是出去喝酒了,急什么?再等等唄。”
    “咱们跟东旭也不熟,压根不知道他常去哪些地方。
    这让我们上哪儿找去?太不靠谱了。”
    “对,不靠谱!还是再等等看吧。”
    “李建业说得在理。
    要是东旭真出事了,肯定有人送他去医院,到时候医院自然会来通知咱们。”
    听著这些议论,易中海心里涌起一股无力感。
    他们说得句句在理,自己竟找不出话来反驳。
    这次动员全院寻人的打算,看来是彻底落了空。
    “我干嘛非要叫上李建业?”
    此刻的易中海追悔莫及,“我怎么就不长记性!原以为这回能让他听安排,结果又被他搅黄了。
    唉,早知道就不喊他了。
    要是没他掺和,说不定这事还能成。
    东旭这一失踪,我真是急昏头了,连方寸都乱了。”
    眼见眾人的牴触情绪如潮水般蔓延,易中海只能將满腹焦虑硬生生压回心底。
    易中海神色依旧镇定。
    他心中早有对策。
    “各位请先安静。”
    他语气沉重地开口。
    “我感到十分痛心。”
    “贾东旭已经失去音讯这样久了。”
    “难道大家心里就真的一点不著急?”
    “那可是与我们同院居住多年的老邻居!”
    “我知道。”
    “东旭和他母亲贾张氏,曾经与某些人发生过矛盾。”
    “有人因此心存芥蒂。”
    “甚至藉此机会针对东旭。”
    “可眼下是有人失踪的大事,关乎性命安危。”
    “在这种是非分明的问题面前。”
    “何必对过去那些小恩怨耿耿於怀?”
    “再说,从前那些纠纷里,吃亏的似乎也是东旭一家吧?”
    易中海说完。
    根本不给旁人插话的余地。
    立刻扬声道:“好了。”
    “我也知道现在时辰不早。”
    “有人不愿外出寻找,我能理解。”
    “今晚找人的事,全凭各自心意。”
    “谁想置身事外,请便!”
    “散会!”
    话音未落。
    他已转身朝外走去。
    李建业目光骤然一冷。
    “易中海这一手真是高明。”
    “字字句句都在暗示我冷酷狭隘、记仇小气、不顾大局、不明是非?”
    “更厉害的是,帽子一扣,污名一泼,掉头就走?”
    “连辩驳的机会都不给?”
    “做得可真够绝的。”
    他在心底冷笑一声。
    隨即提高嗓音喝道:“易中海!”
    “站住!”
    听见李建业的喊声。
    易中海脚步未停。
    他深知李建业的能耐。
    自然不会给对方开口反驳的空隙。
    “人命关天!”
    “我等不了!”
    易中海头也不回地丟下一句。
    继续向前。
    “不像某些人,对他人性命如此漠然。”
    “呵——”
    李建业闻言,反而轻笑出声。
    “到底是谁不把人命当回事?”
    “还是有人私心太重。”
    “將自己养老送终的那点算计,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深更半夜將全院人召集起来。”
    “就为了去找你那宝贝徒弟。”
    “你那徒弟是什么品行,你不清楚。”
    “难道大伙儿还不清楚?”
    “那是个惯会顺手牵羊、德行有亏的主。”
    “上次许大茂的母鸡便是他偷的。”
    “这回,说不定又溜进轧钢厂,偷盗钢材去了!”
    “没错!”
    许大茂立刻接话。
    “贾东旭就是个贼!”
    “我费尽周折才弄来下蛋的母鸡。”
    “转眼就被他偷去吃了!”
    “这种货色,悄无声息地消失。”
    “保不准真是偷东西去了!”
    “休要胡言!”
    听到两人这番话。
    易中海终於止住步伐。
    他不得不停下来。
    若再径直离开。
    贾东旭的名声便真要彻底毁了。
    “东旭那次並非偷鸡!”
    “只是暂借而已。”
    “许大茂。”
    “你可別忘了。”
    “你手里还留著东旭写的借条!”
    “那就是凭证!”
    “况且,你也拿不出任何东旭偷鸡的证据!”
    “不止如此。”
    “当初你还假借寻鸡之名,欺骗全院。”
    “让我们替你抓贼。”
    “实际上,那时你的鸡早已借给东旭。”
    “你是想栽赃陷害!”
    “好在东旭並未与你计较。”
    “如今,你竟还敢在此污衊他的名声?”
    “实在令人失望!”
    “若你再敢詆毁贾东旭。”
    “破坏我们大院的团结。”
    “信不信我立刻將你扭送到派出所去!”
    “这……”
    许大茂顿时缩了缩肩膀。
    许大茂心里一沉,那股原本涌上喉咙的衝劲儿骤然消散了。
    他意识到,自己又一次落入了圈套。
    之前那份字据上的內容,分明写著“借鸡归还”
    ,此刻却成了无法辩驳的把柄。
    他在心底狠狠咒骂:这老东西果然阴险,稍不留意就著了他的道!丟了的鸡成了“借”
    ,追查反倒成了诬告!许大茂咬紧牙关,再不敢多言一句。
    站在一旁的李建业將这一切尽收眼底,神色平静如水。
    他本就没指望许大茂能扳倒易中海,拋出这颗棋子,不过是为了打断对方那不容置疑的节奏。
    现在,易中海的脚步停下了,目的便已达到。
    许大茂这桿枪用到了尽头,也就失去了价值。
    “易师傅,”
    李建业声音清晰,在寂静的院里盪开,“您张口便要大家去找贾东旭,可总得说个缘由。
    他究竟为何离去?去了何处?若什么都不交代,让街坊邻居如何著手?大伙儿说,是不是这个理?”
    “是啊——”
    人群中响起一片低低的附和。
    夜深露重,谁愿离了暖被窝出门寻人?方才被易中海那番大道理压著,眾人敢怒不敢言,此刻见有人出头,便顺势应和起来。
    虽不明白李建业具体意图,但跟著对抗那股不由分说的压力,总是痛快的。
    易中海见眾人倒向李建业,而对方问得在理,只得按捺住焦躁,站在原地答道:“东旭走时什么也没交代!我若知晓他的去向,何必劳烦大伙?自己便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