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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92章 第92章

      四合院:私藏麦种后我轰动全国 作者:佚名
    第92章 第92章
    关於如何降低零件报废率这一问题。
    他从未认真思忖过。
    在他想来。
    零件报废率,只与钳工的手艺高低直接相关。
    手艺越精,报废率便越低。
    若想降低报废率。
    只管提升钳工技艺便是!
    至於其他取巧的门道,他確实一无所知。
    除了钳工这一行当。
    他还曾担任过后勤的厕所清洁工作。
    但。
    对於扫厕所,他同样毫无心得。
    毕竟。
    他在岗期间,从来都是敷衍了事,偷閒躲懒。
    倘若要他写一份偷懒心得。
    他倒能洋洋洒洒写上数千字。
    但。
    这等东西他岂敢落笔?
    “一周后便需交稿。
    我该写些什么?”
    贾东旭只觉头疼欲裂。
    此刻。
    他对李建业的厌烦又深了一层。
    “李建业这小子也真是。
    安安分分做个农民不好么?
    偏要弄出这许多事端来!
    净给旁人添麻烦!
    若不是他,我何至於落到这般为难的境地!”
    贾东旭一边低声抱怨著。
    一边踱著步子,往阎埠贵设下陷阱的地方走去。
    他打算先瞧瞧今日阎埠贵的陷阱是否捉到了野兔。
    不料。
    到了地方。
    他却发现阎埠贵近来並未布置新的陷阱。
    以至於根本没有任何新的收穫。
    “这阎老抠也真是。
    终日不知在忙些什么?
    连陷阱都不来打理了!
    简直是不务正业!”
    贾东旭满腹牢骚地嘟囔起来。
    “不成,棒梗说阎老西这些天总是一放学就没影儿,准是在捣鼓什么名堂。
    今儿个我就守在他学校外头,非得瞧瞧他到底在忙活什么不可!”
    儘管打定主意要摸清阎埠贵最近的动向——连平日里最上心的套兔子都搁下了——他却並不急著立刻动身。
    先折返回家,取了些乾粮和钓具,便又匆匆出了门。
    他打算先去水边消磨时光,等日头偏西,约莫三四点钟的光景,再到学校门口去候著。
    至於小当……自从秦淮茹顶替了岗位去上工,孩子就一直由一大妈帮著照看。
    “嘚儿咙咚呛——”
    贾东旭哼起那支熟稔的小调,脚步迈得轻快又张扬,一路直奔什剎海而去。
    挖了几条蚯蚓作饵,他便甩竿入水,静静等候。
    垂钓本是磨性子的活儿,可贾东旭偏偏缺那份耐心。
    盯了浮漂片刻,眼皮就开始发沉。
    他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从怀里掏出那本不知翻了多少回的《三国演义》,边读边钓,倒也自在。
    “这位同志。”
    正读到入神处,一声招呼忽然將他从书里的刀光剑影中拽了回来。
    “谁呀?”
    他不耐烦地扭过头,竟看见一位身穿制服的民警站在身侧。
    “哎哟!民警同志,您……您有什么指示?”
    贾东旭瞬间变了脸色,堆起笑容。
    当年警察將他娘带走的场景,至今还烙在脑子里,他对这身制服总存著几分怯意。
    “同志,你的鱼漂动了。”
    “啊?”
    贾东旭一愣,下意识转头望向水面——可不是么,那截浮漂早已没入水中!
    “上鉤了!”
    他心头一喜,赶忙起竿。
    不多时,一条银光闪闪的草鱼便被拎出了水面,掂著约莫有一斤重。
    “嘿嘿,运气真不赖!”
    贾东旭乐得眉开眼笑,拎著鱼就要往民警手里递,却被对方正色拦下了。
    “同志,你的心意我们领了。
    要是真想帮忙,就回答我们几个问题吧。”
    “您儘管问!”
    贾东旭爽快地应道。
    这可是他钓鱼以来头一回有收穫,心情正好著呢。
    “认识张燁吗?”
    “没听说过。”
    “李戈呢?”
    “也不认识。”
    民警拿著小本子,接连报了好几个名字,贾东旭都摇头。
    直到听见“何大清”
    三个字,他才猛地抬起眼。
    “这个我熟!民警同志,不瞒您说,何大清跟我住一个院儿!”
    “哦?”
    民警顿时来了精神,“关於何大清,你知道些什么?”
    “那可多了去了!”
    贾东旭话匣子一开就收不住,把自己知道的事儿一桩桩全倒了出来。
    他这么掏心掏肺,一来是觉得何大清这人平常得很,没什么可遮掩;二来心底对警察总存著畏怯;三来刚受了人家提醒才钓上鱼,正高兴著呢。
    於是连不久前在什剎海撞见何大清的事,也一股脑儿说了。
    “你是说,何大清最近回来过?”
    “千真万確!”
    贾东旭连连点头,“估摸著是因为那个寡妇的事儿吧?反正我跟他儿子何雨柱都亲眼瞧见了。”
    警察走后,贾东旭望了望天色,日头已经西斜。
    他没了垂钓的兴致,拎起那条刚钓上的草鱼,嘴里哼著不成调的曲子,脚步轻快地朝四合院走去。
    刚踏进院门,便瞧见阎埠贵正提著水壶,慢悠悠地浇著窗台下的几盆花。
    贾东旭心里“咯噔”
    一下:这老抠儿今儿怎么回来得这样早?这下还怎么盯他的梢?
    阎埠贵却已抬起头,目光径直落在他手上:“哟,东旭,今儿有收穫啊?”
    “那是!”
    贾东旭顿时挺了挺胸,把鱼提得高了些,“瞧见没?一斤多的草鱼,刚上鉤的!”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脸上没什么羡慕的神色,只淡淡道:“倒是巧了。
    你们家来了客,这鱼正好待客。”
    “客?”
    贾东旭一愣,下意识把鱼往身后掩了掩,“您可別打我这鱼的主意。”
    “谁稀罕。”
    阎埠贵撇撇嘴,“说是你媳妇娘家的人,找她有急事。
    这会儿人在中院等著呢。”
    秦淮茹的娘家人?贾东旭心头一紧。
    他知道岳父一家前些年去了大西北,只当是犯了什么事被遣过去的,具体缘由却不清楚。
    他道了声谢,满腹狐疑地快步走进中院。
    石凳上坐著个头髮花白的老妇人,一见贾东旭,立刻站起身迎过来,脸上堆起亲热又急切的笑:“这就是秦家的姑爷吧?”
    贾东旭站定,打量著她:“您是?”
    那妇人自称是淮茹老家同村的王大婶。
    贾东旭瞧见她臂弯里挎著一篮鸡蛋,脸上立刻堆起热络的笑,迎上前寒暄。
    他並不认得这张面孔,可那一篮圆滚滚的鸡蛋,已足够让他认下这门“亲”
    。
    “您进城是有什么要紧事?”
    他边问边往屋里让。
    “我来寻淮茹说几句话。”
    “那您先进屋坐坐,她一会儿就下工回来了。”
    “下工?”
    王大婶一愣,“淮茹什么时候有班可上了?”
    “我前阵子身子不舒坦,让她替我顶了岗。”
    “哎哟姑爷,”
    王大婶上下打量他,“瞧你这模样,年纪轻轻的怎么就虚了呢?”
    贾东旭脸色一沉,话堵在喉咙里。
    可目光落回那篮鸡蛋上,他又把气压了回去,只含糊道:“是得补补……正缺些养身子的东西。”
    他话里藏著鉤子,可王大婶像是浑然不觉,仍旧东拉西扯聊些閒篇。
    贾东旭不甘心,几次三番把话往那篮鸡蛋上引,对方却次次轻飘飘绕开。
    几个回合下来,他只得在心里暗嘆这妇人著实难缠。
    正此时,院外传来杂沓的脚步声与人语——厂里下班的人们回来了。
    “外头这么热闹,是下工了吧?”
    王大婶说著站起身朝外张望。
    “应是了。”
    贾东旭眼珠一转,忽然有了主意。
    他盘算著支开王大婶,趁她不在,將鸡蛋提进自家门里。
    东西一旦进了贾家,便是贾家的了。
    “大婶,您要不要出去迎一迎?”
    他故作关切道。
    “成,我去瞧瞧。”
    王大婶笑吟吟应了,起身时顺手拎起了那篮鸡蛋。
    贾东旭刚探手去接,却扑了个空。
    他心里暗骂一声,急忙跟了出去。
    刚到院门边,便看见王大婶已扯住秦淮茹的衣袖,低声哀求著什么。
    秦淮茹只是摇头,伸手要將人往外推。
    贾东旭看得烦躁,大步上前劝道:“淮茹,乡里乡亲的,人家大老远来求件事,若能帮就帮一把罢。”
    说罢还朝秦淮茹连使眼色。
    “正是这话!”
    王大婶像是抓著了救命稻草,急忙接道,“淮茹,我可是看著你长大的!你就帮我们这一回吧——我们想找建业搭个手。
    报纸上都说了,他在红星轧钢厂待过,你不也在那儿上班吗?你是建业的青梅竹马,从前又与他好过,你说句话肯定管用!这篮鸡蛋就当谢礼了!”
    “是啊淮茹,你就帮……”
    贾东旭顺口附和,话到一半却猛地顿住,像被什么砸中了脑门,“李建业?青梅竹马?……前女友?!”
    他这一声惊叫,引得院里眾人都转过头来看他。
    那些目光里掺著毫不掩饰的讥誚,仿佛在看一场排演多次、唯有他蒙在鼓里的戏。
    “等、等等……”
    贾东旭环顾四周,声音发僵,“你们这眼神……难不成早就知道?”
    “可不是嘛,”
    一个邻居慢悠悠应声,“这事全院谁不晓得?也就你还被瞒在鼓里呢。”
    贾东旭僵在原地,浑身的血都凉了。
    整个院子莫非只有我还蒙在鼓里?秦淮茹竟是李建业从前的情人?
    一声悽厉的嘶喊陡然撕裂了院里的空气,活像一头困兽在绝境中的哀嚎。
    “姑爷……你原来真不知情?”
    王婶瞧著贾东旭那副如遭雷击、浑身颤抖的模样,先是一怔,紧接著便似无心又似有意地添了一句,“早些年,他们俩可亲近著呢。
    街坊邻居都当这两人迟早要成一家,谁料得到,淮茹最后竟撇下了建业,选了你。”
    她摇头嘆口气,嗓音里透出毫不掩饰的惋惜,“要我说,淮茹那会儿真是看走了眼,怎么就……唉,你们推我做什么?”
    话音未落,旁边的易中海与秦淮茹已变了脸色,连拉带扯地將这口无遮拦的妇人赶出了院门。
    可那些话却像淬了毒的钉子,一根根扎进贾东旭的耳中,钉在他的心上。
    他死死按住胸口,只觉得里头有什么东西正被狠狠绞碎,疼得他几乎直不起腰。
    眩晕感一阵阵袭来,眼前的一切都在晃动。
    羞愤、妒恨、还有那挥之不去的自惭形秽,拧成一股粗绳勒紧了他的喉咙。
    “东旭……”
    带著哭腔的呼唤轻轻响起。
    贾东旭僵硬地转过头,看见秦淮茹站在几步开外,眼圈通红,泪水蓄满了眼眶,欲落未落,那副模样任谁看了都不免心生怜意。
    若是往日,他早该软下心肠上前安慰了。
    可此刻,王婶的话、厂里那些隱约的流言、还有何雨柱等人模糊不清的影子,全都在他脑子里翻腾起来,匯聚成灼人的怒火。
    “少在这儿给我扮可怜!”
    他猛地吼出声,所有压抑的情绪骤然爆发,抬手便是一个狠厉的耳光摑了过去。
    清脆的响声里,秦淮茹踉蹌著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