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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93章 第93章

      四合院:私藏麦种后我轰动全国 作者:佚名
    第93章 第93章
    贾东旭扑上前,拳头和脚毫不留情地落下。
    “东旭!住手!”
    易中海急忙衝过来,从后面死死抱住他,“不能打!你先冷静!”
    “师傅你放开!”
    贾东旭挣扎著,眼睛赤红,“我冷静不了!我今天才算看清,她就是个朝三暮四的货色!我这脸往哪儿搁?我咽不下这口气!”
    说著又奋力挣出一脚,踢在蜷缩著的秦淮茹身上。
    “贾东旭!”
    一声尖锐的哭喊从地上传来。
    秦淮茹猛地抬起头,脸上泪痕狼藉,眼里却烧起了火,“你把话给我说清楚!我嫁进你们贾家,到底哪一点对不起你?你倒是拿出凭据来!”
    “凭据?”
    贾东旭喘著粗气,嘶声道,“你在我眼皮底下是装得好,背地里干了什么,谁说得准?”
    “你混蛋!”
    秦淮茹的哭声陡然拔高,混著无尽的委屈与愤怒,“我给你生了两个孩子,自打进了你们贾家的门,有过一天舒心日子吗?我吃过最好的,也就是生了梆梗坐月子那一个月,每七天才能尝上一口肉星子……那竟已是我最快活的时候了!”
    其余的日子里,即便身怀六甲,我也得从早到晚操持家务,给你们浆洗衣衫。
    吃进嘴的窝窝头,连掺著白面的二合面都算不上,全是粗糲的玉米或高粱面。
    如今我更得走出家门,靠做工来养活你这个閒人。
    即便如此,我也从未抱怨过半句。
    你凭什么污衊我是坏女人?”
    “这年头谁家妇人不是这样熬过来的?吃些苦头倒叫你委屈了?你还敢说自己不是朝三暮四的贱人!”
    “贾东旭!若是一家人都这般吃用,我自然无话可说。
    可你们呢?顿顿不离荤腥,白面馒头从不短缺,何曾碰过一口窝窝头?这些我又几时计较过?”
    “好哇!还说你不是贪图富贵的下作东西!大伙都听听,这不就漏了底?若不是心里嫌贫,怎会恼我们吃得好?怎会觉得不公?”
    “我——”
    秦淮茹胸口剧烈起伏,几乎要炸开,“贾东旭!你说的还是人话吗?你们大鱼大肉,让我啃硬窝头,我究竟是你们贾家的奴工,还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如今是新社会了,你还想开歷史的倒车不成?就算退回旧年月,我也是堂堂正室,你这般待我,到哪里都说不过去!”
    “行啊,秦淮茹,那咱们就撕开脸说个明白!你整日同那傻柱眉来眼去,当我瞎了吗?他那饭盒天天往咱家送,图什么?还不是你暗地里撩拨?还有厂里那些风言风语,当我没耳朵?今天传你跟这个拉扯,明天说谁请你吃了细面,后天又讲你跟谁钻进库房半天不见人影——你敢说这些都是空穴来风?”
    “贾东旭!你让我一个妇人扎在男人堆里干活,能不传出閒话吗?寡妇门前是非多,你难道不懂这话的来歷?”
    “什么?!你咒我早死?我x你祖宗!”
    贾东旭不知哪来的蛮力,猛地挣开易中海的阻拦,像头髮狂的野兽扑向秦淮茹。
    两人再度扭打成一团——或者说,是贾东旭单方面的殴打。
    “东旭!”
    易中海急忙上前拉扯。
    就在这时,一个小小的身影冲了过来。
    “爹!娘!別打了!別打了!”
    梆梗早已嚇呆了,下意识扑到两人中间想拦。
    暴怒中的贾东旭却一把揪住孩子的衣领,狠狠摜了出去!
    “我x你这野种!”
    “啊——”
    梆梗摔在地上,顿时没了声响。
    “梆梗!”
    看见儿子昏厥,秦淮茹眼底瞬间烧起疯火。
    她嘶吼著撞向贾东旭,指甲胡乱抓过他的脸颊,又低头死死咬住他的胳膊。
    “嗷!”
    贾东旭被这连撕带咬逼得踉蹌后退,正被赶来的易中海从背后抱住。
    “东旭!你还嫌不够乱吗?住手!”
    “梆梗……梆梗啊!”
    秦淮茹瘫跪在地,拼命摇晃著孩子软绵绵的身子。
    秦淮茹接连呼唤了几声,孩子却仍旧昏迷不醒,额角的血跡蜿蜒而下,触目惊心。
    她的心骤然沉了下去,手足无措的慌乱攫住了她。
    “贾东旭!”
    她声音发颤,目光如刀,“孩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这辈子绝不会放过你!”
    话音未落,她已经將孩子紧紧搂在怀里,转身就朝院外衝去。
    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大夫。
    “不放过我?”
    贾东旭望著地上那摊尚未乾涸的血跡,又瞥见四周聚拢的街坊们交头接耳、指指点点的模样,一股凉气猛地从脊背窜上来,让他打了个激灵。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方才的举动实在太过火了。
    这一闹,脸面算是彻底丟尽了。
    “东旭!”
    易中海一声怒喝,脸色铁青,“你给我好好清醒清醒!”
    说罢,他不再看贾东旭,快步追著秦淮茹的背影而去。
    “什么东西!”
    “真不是个男人!”
    “一家子乌烟瘴气!”
    “这贾家啊……唉,真是里子面子都没了。”
    七嘴八舌的议论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
    贾东旭胸中腾地烧起一股邪火,他猛地跳起来,衝著人群吼道:“看什么看!都给我滚!滚回家去!”
    见他这副癲狂模样,眾人知道再待下去也无甚可看,便三三两两地散去。
    只是那离去的步伐並不快,窃窃私语和低低的嗤笑声仍旧隱约传来。
    这种夫妻反目、当眾撕破脸的戏码,平日里可不多见。
    所谓家丑不可外扬,可看这架势,明天怕是整个厂区都要传遍了。
    “妈的!”
    贾东旭一屁股跌坐在门槛上,望著那些逐渐消失在巷口的背影,恨恨地啐了一口,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不紧不慢地踱了过来。
    是李建业。
    他其实早已回来,只是並未上前,而是带著迪丽西琳在远处的廊下,静静看完了这一场闹剧。
    不得不说,精彩得很。
    如今戏已散场,他这才悠悠现身。
    “李建业!”
    贾东旭一眼看见他,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拳头攥得死紧。
    然而,那股想要扑上去的衝动,终究被心底某种更强烈的畏怯压了下去。
    他只能坐在原地,用那双充满怨毒的眼睛死死瞪著对方。
    “有事?”
    李建业停下脚步,神情平淡,甚至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温和。
    “……没事。”
    贾东旭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颓然垂下目光。
    他认怂了。
    他就这么眼睁睁看著李建业带著那个明媚鲜活的女子,从容地自他面前走过,消失在院门另一头。
    一股混杂著嫉妒、屈辱和不甘的毒火,猛地在他五臟六腑里灼烧起来。
    凭什么?凭什么他李建业就能拥有那样体贴又出眾的伴侣,而我贾东旭,就得守著这么一个嫌贫爱富、心思活络的女人?不行!我不能再这样下去!我要出人头地,然后风风光光地休了秦淮茹,再找一个比她好千百倍的!
    对,我要变强!我要让所有人都刮目相看!
    贾东旭的胸膛剧烈起伏著,一股虚妄的热血似乎衝上了头顶。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功成名就、眾人簇拥的美好未来。
    然而,这股热血来得快,凉得也快。
    一个现实而冰冷的问题,立刻横亘在眼前:
    我该怎么才能变得比李建业更有名气,更受人敬重呢?
    贾东旭愣住了,满腔豪情瞬间化为迷茫。
    他蹲在门槛边,眉头拧成了疙瘩。
    忽然,他猛地一拍大腿,眼睛亮了起来。
    “有了!我怎么早没想到!”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转身冲回屋里,一阵翻箱倒柜之后,抓出一张有些皱巴巴的报纸。
    他的目光急切地搜索著,最终定格在某一版的某个专栏上。
    那是一篇署名文章。
    贾东旭的嘴角慢慢咧开,一个兴奋而充满野心的笑容在他脸上绽放。
    写文章!当作家!以我的见识和才华——我可是这四合院……不,是这四九城里藏著的一条“臥龙”
    啊!隨便写点东西投出去,说不定就能引起轰动。
    到时候,稿费源源不断,名声传遍大街小巷,人人尊称我一声“贾老师”
    、“贾作家”
    ……
    美妙的幻想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没。
    他仿佛已经嗅到了墨香与名利交织的芬芳气息。
    贾东旭的脸上闪烁著难以抑制的激动,仿佛已经看见了未来铺展在眼前的锦绣前程。
    成为一位备受推崇的作家,名字被后人传颂——这样的景象在他脑海中反覆勾勒,甚至让他无暇去斟酌“遗臭万年”
    用在此处是否妥帖。
    这些细枝末节此刻都不重要了。
    他忽然记起街道办还有一项任务亟待完成。
    正好,可以藉此撰写一些关於创作的心得体会。
    念头一起,他便再也坐不住,当即找出纸笔,伏在案前,任凭兴奋的思绪推动笔尖,在纸上沙沙地游走起来。
    ……
    贾东旭这些翻腾的思绪,李建业自然无从知晓。
    他与迪丽西琳享用了一顿愜意的晚餐后,便揣上钱,独自前往片儿爷所在的那处四合院。
    交易进行得简洁利落。
    李建业將钱款交予片儿爷,片儿爷则郑重地递过一份亲手书写的契约。
    一递一接之间,这桩房屋买卖便算尘埃落定。
    李建业,就此成了这栋宽敞四合院的新主人。
    他在属於自己的院子里慢慢踱步,目光掠过每一处樑柱与檐角,心底涌起一股实实在在的满足感。
    他开始盘算如何改造修缮:“得装一套不锈钢的排水管路,接到不远处的公共化粪池去……这样就不用再去挤公厕了。”
    但隨即他又微微蹙眉,“只是,这年头连陶瓷蹲便都稀罕,坐便器恐怕更难寻见。”
    这小小的难题让他略感棘手,不过很快便释然了。
    他在院中又流连片刻,方才带著满心的筹划离去。
    ……
    次日,处理完农科院的事务,李建业径直去拜访了邓老。
    购置房屋的事,他早先已与大ld打过招呼,加之与邓老交情不错,批条很快便拿到了手。
    他捏著那张批条,转道前往大前门街道办,顺利办妥了这套四合院的一应手续。
    想要真正入住,却还需等待些时日。
    先要留给片儿爷搬迁的空当;待他搬离后,还得寻个可靠的装修队来里外收拾整顿;工程完毕,又得通风散味。
    前后估摸,总要三四个月的光景。
    李建业倒不著急,日子还长,可以慢慢来。
    ……
    就在李建业为新房事宜奔波之际,医院的病房里,梆梗终於悠悠转醒。
    他眼神迷茫地看了看四周,最终定格在伏在床边熟睡的秦淮茹身上。
    仿佛瞬间打开了委屈的闸门,他“哇”
    地一声大哭起来。
    哭声惊醒了秦淮茹,她慌忙起身,急切地抚摸著孩子的脸:“梆梗!你醒了?觉得哪儿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