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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09章 当对面老大是你「好兄弟」

      皇宫里,铜镜前,月仪正为女帝贴上精巧的花鈿。
    这不是她第一次为陛下梳妆,却是最兴奋的一次。
    只因这是女帝登基三年多以来,头一次在妆容上主动提出要求。
    简简单单三个字:“要好看!”
    要求虽笼统,却让月仪欣喜万分。
    更难得的是,陛下今日异常配合,没有像以前那样表现出不耐。
    月仪备受鼓舞,拿出了十二分的用心,倾注自己梳妆打扮的毕生所学。
    女帝安静地坐著,目光虽落在镜中,心思却早已飞到了百里之外。
    南疆使团,今日便要抵达上京。
    既然决定出城亲迎,这帝王仪容便绝不能有丝毫马虎。
    毕竟,祝余那傢伙不是以个人名义来的,而是作为南疆的圣主,神巫的师弟…
    后面那个身份,值得大炎重视。
    若非如此,她寧愿换上一身打满补丁的粗布麻衣去见他。
    这是他们初见时她的打扮,穿这身兴许还有助於祝余找回记忆呢。
    让他记起他们在泥巴坊里一起打滚的日子。
    但这也只能是想想。
    祝余不再是那个流浪的野小子,她也不再是泥巴坊里打滚的“泥孩子”了。
    她是大炎皇帝,必须展现出皇帝的威仪。
    更何况,中原王朝乃天朝上国,她作为一国之君接见外邦使者,关乎国体,绝不能失了天朝顏面。
    对於一个大国而言,脸面有时比实实在在的利益更为重要。
    而皇帝本人,正是这“脸面”最直观的体现。
    於是,端庄繁复的盘发,厚重华丽的冕服,层层敷染的精致妆面…
    一番打扮下来,镜中之人威仪天成,华贵不可方物,连她自己都快认不出了。
    “好看是真好看,”她轻声道,“还是月仪你的手巧。”
    月仪闻言,脸上绽开欣喜的笑容。
    恰在此时,女官入內稟报:南疆使团已进入上京城五十里范围內。
    时辰刚好。
    女帝在侍女们的簇拥下缓缓起身,殿外,龙輦仪仗已准备就绪。
    ……
    另一边,行驶的马车內,祝余与几位娘子的真身已然回归。
    元繁炽怀里还抱著那只在龙宫遗蹟捡到的、长著萤光角的小白兔,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著它柔软的毛髮。
    这小东西最是喜欢她。
    在发现这小鼠后,他们又將龙宫里里外外仔细探索了一遍,再没什么稀奇之处。
    上京城巍峨的轮廓已遥遥在望。
    这座天下第一雄城,比他二十多年前以流浪儿的身份来时还要壮丽。
    前方,苍兕的声音透过车壁传来:
    “圣主,已能望见大炎皇帝的仪仗了。”
    “知道了。”祝余应了一声,转而看向车內几位娘子,“一会儿就委屈你们在车內等候了。”
    “不委屈。”絳离首先笑道,“晚上记得『补』上就行。”
    “还有明晚。”玄影立刻接口。
    “以及后晚。”苏烬雪也跟著道。
    元繁炽淡定地补充:
    “那大后天晚上也一併补上吧。”
    祝余习惯了,应付得来,他揉了把元繁炽怀里的肥兔子,从容应道:
    “没问题。”
    谈笑间,最后一段距离转瞬即过。
    使团队伍已按礼制降落在官道上,缓缓停下。
    祝余的目光穿透车帘,看到前方数万名金甲禁军肃穆护卫之下,那端坐於龙輦之中、珠帘之后的身影。
    他还没有找回和女帝有关的全部记忆。
    並非是不想,而是心有顾忌,不敢在此时冒险彻底沉入那段过往。
    因为无法预知那最终的“结局”,会在何时降临。
    在“结局”那段,他与对应的天命之女都会深陷於“梦境”之中,难以自拔。
    万一不巧刚好就在车队到达时打到结局,他和女帝一起睡死过去了,那可就笑嘻了。
    妥妥的外交事故啊。
    正因如此,在被苍兕唤醒后,他才顺势选择了与娘子们同游云梦泽。
    正好卡在老皇帝將要归天,小虎头即將迎来命运转折点的时候。
    ……
    上京城外三十里,数万铁塔般的金甲禁军持戟而立,威风凛凛。
    旌旗迎风招展,上有日月星辰、龙纹符章,在风中猎猎作响
    大炎礼官身著隆重的朝服,高声唱诵著迎宾的辞令,声音洪亮,在肃穆的仪仗队伍间迴荡。
    南疆使团这边,则以苍兕为首,依循南疆礼节进行回应。
    两边人都是气势十足,声如洪钟,甚至用了灵气加持。
    谁也不想在这么重要的场合落了己方的脸面。
    不过此次会面的两位主角,却都没细听他们喊了什么。
    繁琐的流程走完,在数万道目光的聚焦下,车帘被侍从缓缓掀开,祝余自车厢中步出。
    他今日亦是一身南疆圣主的正式装束,身姿挺拔,气质尊贵,那浩瀚的灵气更是令大炎一方的文武官员色变。
    隨后,前方龙輦的珠帘被女官恭敬地分向两侧。
    祝余的目光越过人群,径直落在那雍容华贵的身影上。
    看著那高耸的帝冕、镶金戴玉的袞服,以及那张被精致妆容勾勒得威仪无比、却又隱约透著熟悉轮廓的脸庞。
    祝余心下不由莞尔:虎子哥这確实是发达了,混得人模人样……哦不,是凤表龙姿,威风得很。
    而,当他的眼神与那双努力维持著帝王威仪、却仍忍不住悄悄望来的眸子对上时,那点不多的距离感与陌生感也瞬间冰雪消融。
    那冠冕袞服之下,分明还是那个会为了几个铜板去抡大锤、会往自己脸上胡乱抹泥巴冒充男孩的“假小子”。
    端坐於其上的女帝,也注视著祝余。
    她看著他那一身华美精致,满是南疆风格的圣主袍服。
    这身衣服可比自己当年给祝余买的那件好看得多,绣的花纹也不是她那把老虎绣成肥猫的两下能比的。
    同样的,当她和祝余对上视线,所有关於身份、服饰、地位的思绪顷刻间都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女帝知道,这就是她记忆里那个人。
    而在认知到这一点后,她忽然觉得彼此这硬装正经的模样很好笑。
    对面的祝余也有同样的感觉。
    无需任何言语,两人心有灵犀地扬起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