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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61章 影子

      好看的人,哪里都好看。
    白皙纤巧,脚趾如珍珠般圆润可爱,脚背曲线优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不挠一挠脚心,听听她气急败坏的声音,著实有些可惜。
    不过祝余还是克制住了这股衝动。
    凡事张弛有度。
    皮一次两次是情趣,次数多了就成犯贱了。
    於是祝余收敛了玩闹的心思,专心为武灼衣按摩脚踝,给这老虎顺顺毛。
    但他这么老实,武灼衣反倒有些不適应了。
    她本是绷著一根弦,篤定以祝余那黑心肝的性子,绝不会放过这送上门来的、可以捉弄她的绝佳机会。
    比如在她毫无防备时,突然挠她的脚心。
    武灼衣表面享受,实则內心一直警惕,肌肉也保持著隨时可以发力的状態,就等著他“图穷匕见”的那一刻。
    一旦祝余动手,她就一脚踹他脸上!
    给他点厉害尝尝!
    她如此计划著。
    祝余迟迟未动。
    她也半眯著眸子,假装沉醉於他的按摩中。
    该说不说,他还挺有手法的。
    比她自己按著舒服。
    不知道从哪里学的。
    …不会是和他身边那些女子练出来的吧?
    嘖…
    舒爽感减了个度。
    不过,身体的感觉骗不了人。
    渐渐地,武灼衣紧绷的心防在那有节奏的按压下慢慢鬆懈,眼睛也完全闭上了,嘴角也勾了起来。
    “…嗯哼~”
    一声慵懒又愜意的哼吟,情不自禁地从她喉间溜了出来。
    这声音一出,祝余就觉著手下的肌肉绷紧了。
    从小腿到脚尖,迅速泛起红润的光泽。
    武灼衣索性闭紧双眼装死,任凭緋红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就是不肯再发出半点声响。
    祝余强忍笑意,“看来,陛下对臣的伺候很是满意?”
    “……”
    “不说话便是觉得不够好?”
    他停下不动了。
    “挺…挺好的…”女帝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祝余得寸进尺道:
    “既然陛下满意,不知可否赏臣些什么?”
    “哪有臣子主动討赏的?”武灼衣哭笑不得,却仍强撑著帝王威仪,“那,爱卿想要朕赏你什么?”
    “这还是陛下做决定好了。”
    又来这招…
    武灼衣嗔怪地瞪他一眼,忽然伸手拽住他的衣领,吧唧一口在他颊边落下一个响亮的吻。
    对和祝余的肢体接触,她反倒没有確认关係、互表心意那么害羞、纠结。
    毕竟,两人之间更“过界”的事情也並非没有发生过。
    甚至於,和他的打闹与亲密接触,还帮她找回了些与他相处的自信。
    这份自信,再加上常年身居高位养成的威严,使得女帝的风採在此刻占了上风。
    她非但没有鬆开他的衣领,反而就著这个姿势,另一条手臂也环上了他的脖颈,將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近。
    “如何?”
    女帝轻笑著问道。
    “朕给的奖励,爱卿可还喜欢?”
    祝余凝视著那双近在咫尺,被他占据了全部的眸子,评价道:
    “嗯…马马虎虎,还行吧。”
    话音未落,趁她还没来得及因这“勉强”的评价而发作,便在她那娇艷欲滴的唇瓣上亲了一口。
    “这样…就更棒了~”
    这突然的袭击后,武灼衣脑海中“嗡”的一声,一股奇异的热流瞬间涌遍全身。
    先前那个想要將他摁住的念头,如乾柴遇烈火,再次躥升起来,且比之前更加炽烈。
    时间匆忙,无法细品正餐,但先尝点餐前甜点也不错?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便再也无法遏制。
    女帝陛下豪气万丈,拽过祝余的脖领子就对准嘴边啃了过去。
    一吻终了。
    她才喘息著,微微后撤分开,唇瓣水光瀲灩,眼神迷离,显然意犹未尽。
    还想再来一次。
    而祝余就是另一种感受了。
    嘴巴有点肿。
    经典没有技巧,全是感情,对著他的嘴就是一顿猛啃猛咬。
    得亏身体经过灵气强健锤链,皮糙肉厚。
    不然少说要被她啃层皮下来。
    之后时间充裕了,要好好教导她才行。
    眼下的话…
    祝余看向了门口的位置,熟悉的气息正在靠近。
    他正欲开口提醒,但还没过癮的后者此刻只想再品尝一次那种滋味,於是不由分说地再次扑了过去。
    甚至因为动作幅度过大,直接將猝不及防的祝余整个人都压倒在地上。
    她眼中闪烁著光芒,桃心似也再度浮现,正要再次“啃”上去…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打破了室內旖旎升温的氛围。
    “谁?!”
    武灼衣的声音里带著明显被打断好事的恼意,像只应激哈气的猫一样弓起了身子。
    门外静默了一瞬,似乎被这带著火气的回应弄得有些意外。
    隨后,一个个平和清晰的女声传了进来:
    “天工阁,祝怀真。”
    祝…
    压在祝余身上的武灼衣瞬间石化,眼神都清澈了。
    几秒钟的死寂后,她猛地从祝余身上弹了起来,一蹦三米高。
    祝怀真!元老祖!
    她、她怎么会突然过来?!
    武灼衣慌乱了一瞬,运气镇定下来,给了祝余一个“交给你了”的眼神后,抓起一旁架子上的衣物,著急忙慌跑进了屏风后面。
    报个名字就慌成这样,真没出息。
    祝余从容地整理了一下被她弄乱的衣服,这才不紧不慢地上前开门。
    门外,易容后的元繁炽正抱臂而立,面容和身形都没那么惹眼。
    那双洞察世事的眼眸在他身上转了一圈: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她的声音里貌似藏著种恶作剧成功的雀跃?
    “你来得正是时候!”
    祝余踏出门槛,反手將房门掩上,隨即自然地伸手將人揽入怀中。
    “怎么直接过来了?是出什么事了?”
    元繁炽顺势靠在他肩头,轻声道:
    “苍兕来找过你,匯报近日与大炎交涉的情况。絳离扮作你的模样见了她,听说大炎朝堂对与南疆结盟一事意见割裂。”
    “有一派支持,而另一派虽未明著反对,却处处刁难她们。”
    祝余漫不经心道:
    “他们的反对无关紧要。待会儿我们便去见三哥,若能和平解决自是最好。”
    “但若是三哥不愿插手,那些人又执迷不悟,听不进好赖话,我也略懂些拳脚。”
    说到这里,他偏头看著元繁炽:
    “就为这事特意跑一趟?用玉简传讯不就好了?”
    元繁炽看著他的眼睛,字句清晰地说:
    “我是专程来和你们匯合的。”
    “你们在演武场里的对话,我都听见了。”
    “在建造那座演武场时,我留了一缕神念在其中。只是…刚刚才记起来。”
    这番话若是由旁人说出口,祝余少不得要怀疑对方是故意监听,心思不纯。
    但此刻说话的是元繁炽。
    祝余愿意相信,她是真的不小心,也是真的忘了。
    他们家繁炽最老实了,秉性纯良,心思简单通透,哪里会有坏心思呢?
    看看这坦诚的目光,老实巴交几个字几乎就写在脸上了。
    祝余当即信了她,点头道:“也好。那等虎头洗完澡,咱们就出发去找三哥。”
    “好。” 元繁炽简练地应下。
    他们並未等待太久,武灼衣便已將自己重新收拾妥当,步履从容地走了出来。
    她换上了一身更为庄重的服饰,长发梳得一丝不苟。
    显然是在极力维持著女帝的威仪,不想在“元老祖”跟前露了怯。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武灼衣先手抱拳:
    “祝姑娘…不,是晚辈眼拙,应当尊称一声元老祖才是。此前未能识得老祖真身,实在失礼。”
    “客气了。”
    元繁炽微微頷首,一股无形的柔和灵气拂出,轻轻托住了武灼衣行礼的动作,示意她不必多礼。
    “无需如此拘谨,也不必唤我老祖。我与武家,並无那般深厚的情分。”
    听到这番近乎与武家划清界限的言论,武灼衣非但没有感到紧张,內心深处反而鬆了口气。
    她心知肚明,元繁炽对武氏皇族本就谈不上什么感情,她所在意的,自始至终都唯有祝余一人而已。
    以往对大炎的诸多援手,根源也在於此。
    元繁炽亲口和“老祖”这称谓做切割,虽然显得有些淡漠,却並不会影响天工阁与大炎朝廷正常的合作关係。
    反倒让武灼衣感觉压力轻了些。
    毕竟按理来说,她和元繁炽最多是以姐妹相称…
    虽然也不是那么乐意,但总比原来的好。
    三人未作耽搁,当即动身前往武家老祖的闭关之所。
    武老三,武怀瑜的修行之地,位於大炎太祖陵寢旁的深山中。
    寻常时候,即便是当朝皇帝想来此地,也需遵循一套极为繁琐的流程。
    需先择定良辰吉日,於宗祠之前跪拜焚香,再行三日斋戒。
    而后,方能率领规模浩大的仪仗队伍,一路恭敬地前往叩见。
    行进途中,必须徒步以示尊崇,且严禁发出任何喧譁之声,唯恐惊扰了列祖列宗。
    就这还未必见得到人。
    允许你来山下叩拜,不等於老祖要见你。
    大多数时候,连山门都进不去,能被允许在门口拜一拜,都是老祖赏脸了。
    祝余听武灼衣简述完这套规矩,只觉头大。
    “麻烦。”
    他评价道,完全不打算照章办事。
    出了皇宫,三人就一个瞬移过去了。
    青山外,祝余环顾四周,点头赞道:
    “灵气充沛,幽静无人,是个清修的好地方。”
    元繁炽亦表示赞同。
    她也是首次踏足此地。
    武灼衣在一旁低声提醒:“前方不远便是山门所在,有两位六境修为的守山人常年驻守。”
    “六境?”
    祝余乐了。
    这实力出去干点啥不好?
    在这山里蹲著不是纯浪费,圣人需要他们来守?
    虽这般吐槽,祝余心里也清楚守山人断不会轻易放行。
    既如此,不如省去口舌之爭。
    懒得扯皮,祝余干脆心念一动,一条炽烈的炎龙自他身上呼啸而出,直衝云霄。
    烈焰翻涌的剎那,两道身影凭空出现,凌厉的杀机瞬间锁定祝余。
    “放肆!何人敢在圣人清修之地撒野?!”
    眼见守山人即將发难,元繁炽伸手拦下正要上前解释的武灼衣,向前轻踏一步。
    脚掌落下时,浩瀚灵压瀰漫开来,整片山林的空气都为之一凝。
    两名守山人脸色剧变,如临大敌。
    圣境!
    天下圣人一只手都数的过来,这是哪一位?
    他们谨慎地后退半步,语气凝重:
    “阁下既是圣境高人,若要拜会我家圣人,何不依礼递上名帖?强闯山门,未免有失身份。”
    “並非强闯。”祝余散去炎龙,“方才那一招,正是在向山中圣人表明身份。”
    两位守山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能为圣人守门,他们自然也是见多识广,看出了些门道。
    这男子所施展出的炎龙,正出於武家绝学。
    但这又如何?
    武家人就可以不守规矩了?
    他们刚想呵斥,便听一浑厚声音传来:
    “让他们进来吧。”
    两名守山人浑身一震,当即躬身领命:
    “谨遵圣人法旨。”
    话音刚落,便见虚空泛起涟漪,一道空间之门徐徐展开。
    ……
    皇宫,南疆使团下榻的宫殿中。
    玄影独自躺在宽大的床榻上,抱著祝余的枕头,翻来覆去。
    祝余那新获得的奇特能力,勾得她心痒无比,偏偏他又不在身边,满心如水的情意无法倾诉。
    她烦躁地扑腾了两下修长的双腿,最终气馁地將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气,上面还残留著令她安心的气息。
    偏过头,她瞥见苏烬雪正在一旁打坐。
    玄影撇了撇嘴,閒著也是閒著,与其在这里胡思乱想,不如去找坏鸟过过招。
    她也有样学样地盘起腿,沉入识海之中。
    “緋羽,快出来!”玄影的声音在烈焰构成的识海中迴荡,“陪我过两招!”
    但没有得到回应。
    那坏鸟又在闹什么脾气?
    玄影皱著眉头寻找,忽然察觉异样。
    周围的光线…似乎在变暗。
    由烈焰构成的世界,渐渐被黑影吞噬。
    不对!这里不是她的识海!
    玄影心中一凛,忽听歌声响起。
    空灵,縹緲,诡异…
    黑影的中心,烈焰腾燃,照出一道玲瓏有致的身影。
    她隨著那诡异的歌声,在烈焰与飘落的黑红凤羽中翩翩起舞。
    当那身影回眸浅笑时,玄影大脑一空。
    对方却慵懒地晃动燃著火焰的手指,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的微笑:
    “哟,你好呀~”
    ……
    ……
    为了不让大家產生误会,提前说明一下,男主不存在前世一说,自始至终只有一个人,一个意识,也不存在另一个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