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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82章 天塌了!

      “诸位,且送到这里吧。”
    瀚海,地下城入口,月光水晶构筑的宏伟拱门之下。
    祝余携四女,向齐聚於此送行的月之民们正式道別。
    月之民们虽有不舍,却更多是虔诚的祝福。
    在它们的认知中,这几位不仅是月之民的贵客,更是母神在凡间的“弟子”与“代行者”,它们的尊敬发自內心。
    “诸位,瀚海之事暂告段落,我等需返回大炎处理要务。此地,便有劳各位费心照看了。”
    祝余对著为首的长老及一眾月之民高层,拱手说道。
    长老带领眾月之民躬身回礼:“祝余大人,诸位大人请放心。母神眷顾之地,我等必竭尽全力守护。愿诸位大人此行顺利,月光永伴。”
    就在他们准备转身踏入通往地面的通道时,长老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开口道:
    “祝余大人,还有一事相告。先前於月神像前静修时,偶得一丝模糊启示,关乎大人之命运。似乎,东方正有与您命运紧密相连之大事发生,务必小心。”
    “命运相关?”祝余脚步一顿,“这么严重?”
    月之民的占卜启示,本质上不就是师尊昭华在“装神弄鬼”…啊不,是展示神力,给予信徒指引吗?
    它们看到的“预示”,多半就是师尊想让它们看到的信息碎片。
    所以,他立刻將心神进入识海,直接问昭华:
    “师尊,您这是又看到什么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还绕个弯让月之民来传话?”
    昭华保持著打坐的姿態,没有睁眼,声音空灵道:
    “此事莫要多问。回去之后,你自然便会知晓。此事事关重大,便是为师亦不敢提前透露。”
    这话说得神神秘秘。
    祝余的心情瞬间凝重起来。
    师尊昭华虽然偶尔有点恶趣味,不太靠谱,但在真正关键的大事上,从未开过玩笑,更不会故弄玄虚。
    能让她都用上“不敢提前透露”、“事关重大”这样的字眼,甚至不惜通过月之民来隱晦提醒…此事,绝对非同小可!
    退出识海,祝余的神色已然严肃起来。
    旁边的四女也察觉到了他情绪的变化,以及方才白玉长老那番话。
    “郎君,”苏烬雪率先开口,“若东方真有未知变数,不若你先进入璇璣方小世界暂避,由我们先行返回探查。”
    “不错,”玄影也道,“既然是命运相关,未必是好事。夫君不容有失,且让小世界为盾,待我等查明情况,再作计较。”
    絳离和元繁炽虽未言语,但微微頷首,显然也是同样的想法。
    “不行。”祝余却是拒绝,“既然是与我命运相关,那我更不应该躲起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祝余,还不信这世上有什么麻烦,是我们几人合力都解决不了的!”
    “况且,灼衣坐镇上京,三哥镇守中枢,大炎如今固若金汤。就算真有什么风雨,我们联手,也翻不了天!”
    见祝余態度坚决,毫无退缩之意,元繁炽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再劝。
    以祝余如今的实力,她確实无法再强迫他什么了。
    只不过…若真有无法预料的极端危险出现,她也不介意再次动用一些“非常手段”。
    想必…旁边这几位姐妹,到时候也会很乐意配合她吧?
    “既然如此,那便依阿弟所言。”絳离挽住祝余的手臂,眼中却並无多少担忧,“姐姐也想看看,是什么『大事』,敢来搅扰我们一家的清净。”
    祝余重重点头,向月之民长老最后頷首致意,便带著四女化作流光冲天。
    送別的人群尚未完全散去。
    赤凰、丹翎,以及少数几个被允许出来送行的妖族代表,也站在稍远的地方,目送著祝余等人离去。
    望著天际消失的流光,神色各异。
    “回去吧,”赤凰道,“玄影殿下的分身,还在下面等著呢。”
    “是。”丹翎应喏,但还没等她们转身,一道风尘僕僕地身影出现在门口。
    “小白?”
    还没返回的月之民们认出了它,好奇道:
    “你怎么才回来?干什么去了?”
    小白也是歪著头,一脸不解,它离开大荒山后紧赶慢赶,跋山涉水,刚回来就见族人们聚在门口,这是在准备欢迎仪式?
    “祝余大人他们呢?他们说会先到一步,让我告诉你们把欢迎仪式办得更热闹一些,他们还没到吧?”
    长老和其他月之民闻言,都有些哭笑不得。
    一位高阶祭司柔声道:
    “小白,你回来晚了。母神已然回归,盛典刚刚结束。你…没能赶上。”
    “母神回归?!”小白眼睛瞪得滚圆,满脸不可思议,“我、我在大荒山遇见祝余大人的时候,他没提这茬啊?!我就只见到了他的女儿…”
    “女儿?”
    大家都是一愣,周围其他月之民也纷纷投来疑惑的目光。
    “什么女儿?祝余大人的女儿?我们没见过啊。小白,你是不是看错了?或者…遇见了別的什么?”
    “绝对没有!”它大声道,“那小姑娘白头髮,蓝眼睛,特別漂亮,穿著白色小裙子…绝不可能看走眼!”
    它越描述,周围月之民们的脸色就越是古怪,眼神从疑惑逐渐转为震惊,最后面面相覷。
    白头髮…蓝眼睛…白裙子…
    这、这描述…
    除了体型是孩童…其它的,不正是它们至高无上的母神——昭华大人的特徵吗?!
    难道说…母神她…和祝余大人…有了一个女儿?!
    所有月之民,全都呆立当场,张大了嘴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觉得信仰和世界观都在受到前所未有的衝击!
    赤凰和丹翎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但看月之民们那副天塌了的震撼模样,也意识到小白带回来的这个消息,恐怕…比刚才那什么“命运预言”还要劲爆得多?
    小白一脸茫然地看著突然石化般的族人们,眨了眨眼睛:
    “那个…我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
    死寂持续了约莫三四个呼吸。
    然后,月之民队伍中爆发出一阵尖锐爆鸣。
    “必须立刻覲见母神!询问神諭!!”
    “这、这怎么可能…但小白描述得…”
    “快!快去神殿!”
    月之民们似乎集体受到了巨大的信仰衝击,再也顾不得仪態,也忘了旁边还站著赤凰等妖族,一个个惊呼著,呼啦啦地朝著神殿的方向狂奔而去。
    小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更加茫然,抬起爪子挠了挠头,满脸问號。
    它又转头看向旁边同样被这一幕弄得有些无措,站在原地进退不是的赤凰、丹翎等妖族,好奇地问:
    “誒?你们怎么在这儿?你们不是还在蹲大牢吗?谁把你们放出来了?”
    赤凰与丹翎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
    赤凰苦笑了一下,轻轻摇了摇头:
    “这…说来话长了。”
    ……
    大炎,上京城上空。
    因那则语焉不详却分量极重的“命运占卜”,祝余一行五人心中都绷著一根弦,担心上京有变,归心似箭。
    他们一路不再流连,將速度提升到极致,比前往西域时快了数倍,甚至中途都没有在银峰山防线停留,径直朝著帝都方向疾驰。
    俯瞰这座雄踞中原的宏伟帝都,目之所及,依旧是一派繁华鼎盛、井然有序的景象。
    宽阔的街道上人流如织,各色空舟按照固定的航道在空中平稳穿梭。
    坊市喧囂,宫闕巍峨。
    丝毫没有动乱或异常的气息。
    途中,祝余又通过传讯玉简与武灼衣联繫了几次,得到的回覆始终是“一切安好”、“京城寧静”、“政事如常”。
    这让祝余心中的疑惑愈发浓重。
    那所谓的“命运相关的大事”,究竟指什么?
    难道是尚未发生?
    或者…隱藏在这片繁华之下,连虎子和三哥都未能察觉?
    带著满腹疑云,祝余一行人进入了上京城结界范围。
    他们已提前告知武灼衣今日抵达。前来迎接的,是女官月仪。
    她已在城门处等候。
    “月仪见过祝余大人,见过诸位圣人。”
    月仪规规矩矩地行礼,神色一如往常般恭谨,只是眉眼间似乎比往日多了几分微妙笑意?
    “月仪,一切可好?女帝陛下呢?”
    祝余落地后,立刻问道,目光扫视四周。
    “回大人,陛下安好,大炎诸事亦顺遂。”
    月仪微笑著回答,却避开了具体细节,侧身引路。
    “陛下已在宫中等候多时,请大人与诸位圣人隨月仪入內。”
    见她这番作態,祝余心中疑惑更甚,却也不好多问。
    一行人登上月仪准备好的皇室空舟,朝著皇宫方向平稳飞去。
    舟行途中,透过舷窗俯瞰,街景祥和,市井议论之声隱约可闻。
    以祝余等人的耳力,能捕捉到下方百姓茶余饭后的閒聊。
    话题多围绕近来的西域战事,言语间充满对大炎军威的自信与对蛮夷不自量力的嗤笑,儼然一派国泰民安、万邦来朝的盛世气象。
    怎么看,都不像是有“大事”將临的样子。
    玄影、苏烬雪、元繁炽、絳离四女彼此交换著眼色,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不解与好奇。
    那劳什子占卜,到底指的什么?
    祝余也是疑惑不解,忍不住再次进入识海:
    “师尊,这都到地方了,您总该给点提示了吧?到底什么事?还是说根本没发生?您莫不是逗我玩呢?”
    不想这次昭华的回应比前番热情很多:
    “急什么?!等著便是!到了自然知道!休要再问!”
    声音听著又羞又恼。
    说罢,便彻底沉寂下去,任祝余如何呼唤也不再回应。
    师尊这又是怎么了?这语气…怎么听著有点不对劲?
    像是被谁惹到了,又不好发作?
    祝余心中的疑云未散。
    他退出识海,眉头皱得更紧。
    飞舟穿过重重宫禁,缓缓降落在內宫的港口。
    舟身尚未完全停稳,祝余便已看见下方一道熟悉的身影负手而立,正是武怀瑜。
    三哥?
    怎么是他老人家亲自来接?
    虎子呢?
    政事当真如此繁忙,连这点功夫都抽不出来?
    祝余按下心中疑惑,与四女一同下了空舟。
    “三哥。”
    祝余上前见礼。
    武怀瑜笑容满面,上前拉住祝余的胳膊,上下仔细打量,眼中满是欣慰与讚嘆:
    “好!好!好!气息浑厚,確確实实的圣境!哈哈哈!天佑我大炎,天佑我武家!又添一擎天巨柱!无忧矣!无忧矣!”
    他並未追问祝余在西域的具体经歷与奇遇,只是单纯地为他的突破感到高兴。
    祝余心中温暖,与三哥寒暄了几句,便忍不住问道:
    “三哥,灼衣呢?可是朝中有紧要事务脱不开身?”
    武怀瑜闻言,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意味深长,他拍了拍祝余的肩膀,卖起了关子:
    “灼衣那丫头啊…这些时日確是有些劳累,正在寢殿歇息呢。她知道你们今日回来,已等候多时了。走吧,我带你过去。”
    劳累?
    她不应该在寢殿睡大觉吗?
    武怀瑜没解释太多,引著祝余五人,穿过重重宫闕廊道,径直来到了女帝寢宫所在的內苑。
    到了殿门前,武怀瑜却停下了脚步,示意祝余自己进去,脸上带著一种“你进去就知道”的笑意:
    “你们自己进去看吧,老夫就不打扰了。”
    说完,竟真的转身飘然而去,连月仪也没有跟来,只是掩嘴轻笑。
    祝余与四女对视一眼,心中的疑惑达到了顶点。
    干嘛呢,神神秘秘的。
    推开虚掩的殿门,步入內室,穿过一道珠帘,后院的景象映入眼帘。
    时值午后,阳光和煦。
    庭院中花香袭人,树影婆娑。
    一张铺著柔软锦垫的躺椅上,身著宽鬆舒適红色长裙的女帝武灼衣,正慵懒地斜倚著。
    她长发未著繁复冠饰,只是隨意地用一根玉簪挽起,几缕碎发垂落鬢边。
    阳光洒在她身上,为那袭红裙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也照亮了她脸上那抹温柔恬静的浅浅笑意。
    祝余目光下移,落在她双手交叠的小腹上。
    小腹…
    祝余的目光定格在那明显的弧度上,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似乎这才察觉到他们的到来,武灼衣睁开了眼睛。
    她望向呆立当场的祝余,又飞快扫了眼仿佛被定身的四位好姐妹,笑意加深,抚摸著小腹,柔声道:
    “夫君,你回来了。”
    “我和孩子…都在等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