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64章,稷下学宫

      “呵,余谦老贼,拿了我儒家的东西,就该交出来。我周令同修为一般,可至少也是宗师圆满,我不怕你。”
    “余谦,你的剑法確实厉害,但……”
    “余谦道友,少阳剑锋锐,还请小心。”
    三句话的工夫,余谦的少阳剑,就贴在了周令同的脖颈,锋刃吐寒,周令同的肌肤上渗出一粒粒细小血珠,连成一线。
    无邪剑仙站在一旁,神色复杂。
    方才,他和周令同一起出手,却未能拦下余谦的剑势。
    余谦斜眼看著无邪剑仙,道:“无邪,你的剑,中正平和,若是拉开架势,打上一场,胜负当在伯仲之间,可在这方寸之地,你的剑,不够快,更不够狠。”
    无邪默然望著那道渐浓的血线。
    “师父,师父!”顾离大喊著衝过来,却又不敢靠近,一张脸涨得通红。
    这时,书院深处,有人悠然。
    “余谦老……余谦道友,人,我给你带回来了。”韩彻说道。
    余谦目光如电,在曹子羡周身疾扫而过,確认他安然无恙,这才將剑收回。
    周令同前襟后背尽数湿透,大口喘著粗气,脚下不稳,脚下虚浮不定,连退数步。
    “师父,您怎么样?”顾离赶紧上前扶住他。
    周令同摆摆手,示意无碍。
    可只有他自己清楚,方才那一剑,余谦的斩龙杀力透骨而入,在他四肢百骸间游走衝撞,搅得气血翻腾,筋骨皮膜无一处不似针砭油煎。
    余谦没理会那师徒二人,走到曹子羡面前,问:“徒儿,这老头没为难你吧?”
    “师父,我没事。韩院长还把金闕悬镜疏的诀窍传授给我了。”曹子羡回答。
    “什么?”
    周令同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拔高,道:“院长,您,您为何要这么做,那是我儒家不传之秘啊!”
    韩彻负手而立,淡淡说:“孔圣不是说过,有教无类嘛。既然孟圣愿意传道於他,我们这些后人,难道还要横加干预?还是说,你要质疑孟圣的眼光?”
    一句话,將周令同噎得哑口无言。
    院长,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啊,这小子给了你什么好处?
    顾离在一旁,双拳紧握,面色狰狞。
    这一次,他又输了。
    无妨,等明日太阳升起,他依旧是第一。
    “院长,事情已了,我去送送余谦先生和子羡小友。”徐青藤说道。
    韩彻点了点头:“好,辛苦你了。子羡小友,有空常来书院坐。”
    “是,韩院长。”曹子羡拱手为礼。
    徐青藤领著余谦师徒二人,送到书院门口,路上,他还为曹子羡讲解了几句儒家心法的奥义。
    到了门口,徐青藤止步,目送二人远去,这才转身返回书院。
    “师父,这位徐前辈,真是个好人啊。”曹子羡说道。
    余谦冷哼一声,“別被他的外表给骗了,跟我混在一起的,能是什么好人?”
    曹子羡:......
    走了几步,余谦忽然停下,问:“对了,孟圣问道於心,问了你什么?”
    “孟圣察觉到我有反帝之心,问我会不会付诸实践。”曹子羡如实回答。
    余谦来了兴致:“哦?你怎么说?”
    “我说不会。当今王朝,国力蒸蒸日上,百姓安居乐业,此时行悖逆之事,於国无益,於民有损,徒增伤亡罢了。”曹子羡答道。
    余谦听完,眉头一挑,似乎有些意外,说:“答案倒是不错。可我斩龙一脉,若无半分反心,这……”
    曹子羡笑了笑,接上话头:“师父,真理是有条件的,有它的適用范围,我说的是『现在』不会反,可没说『以后』不会反。”
    余谦先是一怔,隨即咧开嘴,重重拍了拍曹子羡的肩膀,说:
    “好小子,立场够灵活,不愧是我徒弟,这么快就把我的精髓学到手了!”
    “还要多跟师父学。”
    ......
    天色已近黄昏,残阳如血,將司衙门口那两尊镇水的石兽染上了一层暗红。
    曹子羡回到镇妖司。
    守门之人见到曹子羡,神情肃然,沉声道:“曹子羡,林公有命,让你去望北楼。”
    “好”
    曹子羡走进望北楼,风透过窗欞吹进来,带著京城的烟火气和一丝北方的寒意。
    “林公。”曹子羡躬身行礼。
    “书院之行,如何?”林玉山询问。
    曹子羡將事情的来龙去脉,简明扼要地敘述了一遍
    林玉山静静听著,说:“你此行的收穫,倒是出乎了我的预料。余谦行事虽然无耻,但神圣之下第一剑的名头,实至名归。”
    曹子羡有些惊讶:“我师父,真有这么厉害?”
    “当今天下,明面上的陆地神仙,怕是无人能稳胜他。至於下一代,陈邦舟倒是有几分可能,可惜他心在庙堂,红尘俗事缠身,难登武道极境。所以,真正有希望超越他的,只有你们这一代了。”林玉山说道。
    曹子羡听得心神摇曳,对自家师父的认知,又上了一个台阶。
    林玉山看著他,继续说:“你不在的这段时日,北境妖族出了乱子。平天部落,突袭太岁部落,已攻占其近半疆土,收编部眾无数,一跃成为妖族最庞大的部落。”
    “竟有此事?”曹子羡惊道。
    林玉山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你倒也不用这么震惊。这事,暂时还和你没有太大关係。你眼下要做的,是好好修炼,儘快提升自己的境界。”
    “是。”曹子羡訕訕一笑,收敛心神。
    林玉山说:“平天部落,已有一统妖域之势,我不能坐视不理,陛下圣裁,对外派出使臣,北入妖族草原,游说太岁、媧皇二部,合纵连横,合纵之策,制约平天部落。”
    “对內,陛下决定,在开设稷下学宫。”
    “稷下学宫?又一座书院?”曹子羡有些疑惑。
    “只是借用一个名字而已。稷下学宫,招收大夏青年才俊,三教九流,仙门百家,皆可入內。朝廷提供修炼资源,请名宿教学,为未来可能爆发的战爭,储备人才。”
    曹子羡明白了,皇帝要建一座军校。
    “学宫的祭酒,由陛下兼任。这半个月,各项事宜都已筹备得差不多了。只是,学宫门口还缺一副对联和一道横批。下面的人擬了几十个方案,送上去,陛下都不满意。”
    林玉山顿了顿,说:“镇妖司上下,属你最有文采,你来出个主意。”
    林玉山將一个册子推到曹子羡面前,说:“这些,是被陛下否了的。”
    曹子羡拿起册子翻阅起来,里面的对联,大多是“文成武德,泽被苍生”之类的句子。
    曹子羡放下册子,沉吟片刻,开口:“林公,我觉得,这对联和横批,意要深,但话不能太雅。毕竟学宫招揽的,有不少是行走江湖的粗人,话说得太文縐縐,他们听不懂,也未必认同。”
    “不错,陛下也是这个意思。”
    曹子羡走上前,拿起一支狼毫笔,饱蘸浓墨,在铺开的宣纸上落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