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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65章,为斩妖者来

      上联:贪生怕死莫入此门
    下联:升官发財请往他处
    横批:为斩妖者来
    林玉山目光似刀,望著曹子羡笔下墨跡,指节轻敲桌面,说:“不错,不做贪生怕死之徒,不慕朱衣紫綬之荣,既切合朝廷的意思,也直击江湖客的心念。”
    曹子羡頷首,退后半步,立於一旁。
    这一次,他没有再说“都是您教得好”之类的吹捧话语。
    林玉山將宣纸放下,远望天际流云,缓缓道:“你平日里,读史吗?”
    “近来公务繁忙,未曾有暇。”曹子羡一怔。
    “以古为镜,可照兴替。以史为舟,能避覆辙。史册经文,须得反覆参详,十遍百遍亦不为过。待到火候深时,方知字句之间,常有新境。”林玉山神色认真。
    “卑职谨记”曹子羡垂手应道。
    “你可知仙门百家,何以皆要弟子入世歷练?纵有折损,亦不绝此例?”
    曹子羡眉头微皱,试问:“行侠仗义,扬名立万?”
    林玉山看了他一眼,道:“因为他们发现,一味闭关清修,到头来只长修为,不长脑子。日后若是將基业交到这般人物手上,怕是要二世即亡。”
    曹子羡摸了摸鼻子,总觉得林公这话意有所指。
    “说的就是你。”林玉山一语道破。
    曹子羡訕訕一笑,竟无言以对。
    林玉山继续说:“马上,你就要去东宫当太子伴读。朝堂之上,弯弯绕绕,暗流汹涌,不知多少只眼睛都盯著那个位置,往后行事,要多使个心眼。”
    “是。不过林公,不过和仙门子弟相比,我倒是有一个他们没有的优势。”
    “什么?”林玉山一愣。
    “卑职有您的指点啊。”
    林玉山唇角微动,似有笑意掠过,摆手道:“一边儿去,我不可能永远都帮你。话归正题,近来,朝堂上又发生了一桩事,我觉得有些奇怪。”
    “什么事?”
    “你父亲,曹修远。从我得到的消息来看,他被架空了。”
    曹子羡有些不解:“一个户部员外郎,还有值得用上架空这个词?”
    “我关注的点,不在这里。”
    林玉山眉头微蹙,说:“你们曹家虽然没落了,但在朝中盘根错节,起码还有一些人脉香火。你父亲,嗯……相比於曹家前两代人,还算有些手腕,突然之间被人架空,有些诡异。”
    “哦。”曹子羡神色淡定。
    林玉山打量著他,说:“你怎么没什么反应?我以为,你会幸灾乐祸或者回去落井下石。”
    曹子羡轻嘆一口气,说:“我父亲虽然看不起我,可毕竟养了我十几年。小时候委屈过几年,长大了,也算锦衣玉食,出入时还有人垂首唤声『少爷』。”
    曹子羡望向窗外,说:“天底下,有多少乞儿蜷在墙下,与野狗爭食,和他们比,我的日子,算很好了。”
    “日后,无非是堂前尽孝。”曹子羡十分大度。
    林玉山思考了一会儿,说:“你和曹修远,似乎不会有一堂的情况。”
    “对啊,所以不用尽孝。”曹子羡点头赞同。
    林玉山嘴角扯了扯,自语:“冷处理,倒也不失为一个好方法。你生性善良,我还以为,你会以德报怨,帮著曹家渡过难关,谋求振兴。”
    曹子羡摇头,回答:“天下岂有长盛不衰的道理。曹家兴盛了百年,已经够了。此刻顺著大势退下去,倒也不失为一个体面的收场。若是再想著折腾,怕是会有杀身之祸。”
    ......
    曹子羡走下望北楼,庭院中绽开两团光华
    一道湛蓝如秋水横空。
    一道银白,似雪山崩云。
    剑光如练,枪影如山,两者碰撞,金铁交鸣。
    道门五人,围在一旁观看,不时出言评论。
    陈天渊出剑举重若轻,剑尖吞吐寒芒,徐徐点向对手肋下空门,看似迟缓,实则封尽左右腾挪的方位。
    萧逐岳不退反进,手中银枪抖直,枪缨炸作一片赤霞,使到酣处,但闻龙吟虎啸,真有开山裂石之威。
    未及陈天渊身前,枪尖忽又散作漫天星雨,虚虚实实,实实虚虚。
    陈天渊步履稳健,任他枪影如怒潮拍岸,总在间不容髮之际侧身避开,剑脊不时贴枪桿一滑,“嗤”地便削向对方虎口。
    这般凶险处,陈天渊神色却淡似观云,只眉心微微蹙起一线。
    骤然间,银枪啸空直刺,弃了所有花巧,如白虹贯日,直奔心口。
    陈天渊身形陡然拔起,剑光倒卷而下,几声脆响,剑尖竟分点枪头、枪桿、枪尾,借这碰撞之力凌空翻身,剑已化作一道青电。
    下一刻,萧逐岳发觉肩头微凉。
    满院光华骤敛。
    叶渐青摇头嘆息:“唉,萧天枢今天又稳定尽孝了。”
    “嘿嘿,这就是血脉压制,叶师兄二十两银子,记得给我!”安无恙贏了打赌,颇为开心。
    “总想著投机取巧,吶,一下子输完了。”谷云申耸了耸肩,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別人恐惧,你贪婪”
    陈天渊还剑入鞘,掸了掸衣袖上的灰尘,说:“这就是你的枪斗术?没意思。”
    萧逐岳麵皮涨如赤枣,朝观眾席嚷嚷:“什么稳定尽孝,血脉压制,会不会说话?我们没用气机,这是切磋,切磋懂不懂!”
    谷云申立刻捂住了叶渐青的嘴,道:“萧天枢说的是,切磋,切磋。”
    恰此时,曹子羡自竹梯飘然而下,行至丈许外定身,望著几人。
    “师兄,师姐。”曹子羡声如冷泉漱石,行了一个標准的道家礼仪。
    五人相视而笑,一齐还礼。
    “我就知道,你迟早和我们是一伙的。”谷云申笑著说道。
    “嘻嘻,我终於不是最小的了,来再叫一声师姐听听。”安无恙双手叉腰,脸上满是得意。
    “安师姐”曹子羡特意拖长了音。
    安无恙心满意足。
    就在这时,一人疾奔而来,神色张皇。
    谷云申认出了他,出声问:“老赵,发生什么事情了,这般慌张。”
    “天枢大人,不好了,有同僚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