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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7章 真菰现身!

      那是一个看起来约莫十二三岁,穿著粉色和服的黑髮少女,皮肤白皙,面容清秀可爱。
    一张比她小脸还大几分的微笑狐狸面具,戴在头侧,面具上的两朵蓝色小花,更为她添了几分灵动,俏皮。
    此刻,她那一双漂亮的淡绿色大眼睛,正带著几分好奇,怯生生的望著白川羽。
    真菰。
    终於等到你了!
    白川羽心中默念这个名字,脸上则露出些许的玩味。
    “我用呼吸法,刀身根本没碰到那鬼,你怎么知道我杀了鬼?”
    真菰伸出纤细的手指,指向白川羽腰间的唐横刀,声音依旧细细的:“多少还是有点鬼的味道......之前就没有。”
    “这么说,你之前一直都在关注我吗?”
    真菰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白川羽向前走了两步,在距离真菰大约三五米的地方停下,饶有兴致地看著她。
    “之前我叫了你们那么多次,一直不理我,今天怎么肯现身了?”
    他歪了歪头,笑容有点坏,“难不成,非得杀只鬼,才算交了『投名状』?”
    真菰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白皙的脸颊似乎泛起一抹极淡的红晕。
    “其实...我对你也挺好奇的,”她小声道,声音像蚊子哼哼,“但是......錆兔不让......他说你,看起来不...不正经......”
    “真菰...你这样就把我卖了啊......”
    真菰话音刚落,一道略显低沉,带著无奈笑意的少年嗓音,突兀地在巨石顶上响起。
    真菰没想到錆兔会搭话,轻轻“呀”了一声,头垂得更低了,耳根都红了:“我...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嘛......”
    隨著话音落下,巨石顶上空气微微扭曲,另一道身影缓缓凝聚出来。
    那是一个看起来比真菰稍大些的少年。他有一头罕见的肉红色短髮,脸上戴著一个带有伤疤,略显凶狠的狐狸面具。
    可即便戴著面具,依然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正“瞪”著真菰,又带著拿她没办法的宠溺。
    錆兔。
    现任水柱,义勇的白月光。
    白川羽心中瞭然,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些,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
    真菰似乎为了缓解被抓包的尷尬,也为了转移话题,重新抬起头看向白川羽,一连串的问题像小石子般蹦了出来:
    “那个......白川君,我真的很好奇!你为什么会知道我们的存在?连师傅都不知道我们能这样出现......”
    “还有你的刀!”
    “看著是一把刀没错,但我们能感觉到......里面空空的,像是有什么空间一样,很奇怪。”
    “还有,你那个呼吸法到底是什么情况?粉色的......好奇怪,但是......我感觉你用的时候,我就想...想亲近你一点......”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细不可闻,眼神躲闪。
    一旁的錆兔实在是看不顾下去了,“喂,真菰!你姿態干嘛放得那么低啊,真要算起来,你可是她的师姐!”
    真菰回眸瞪了錆兔一眼,然后又赶紧转了回来,小心翼翼的看了眼白川羽的表情。
    见月光洒在他清秀的脸上,正好映出他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真菰心臟狂跳(如果有的话),再次慌张的低下了头。
    身后的錆兔直翻白眼。
    这妮子也不知道怎么了,平时挺镇静一丫头,一见到白川羽就慌得不行。
    白川羽也微笑看著真菰。
    以前不確定,但现在他很明確的知道。
    自己色之呼吸的好感度加持,人!鬼!魂!
    通杀!
    照这丫头现如今的样子看,前一段时间自己在这里削石头,估计这丫头没少趴在旁边偷看自己。
    有意思,本来还想著怎么把她们引出来,怎么获得真菰的好感,又怎么才能將这个小丫头拐走给自己当剑灵。
    现在看来,事情好像比预想中要顺利得多。
    自己只需要再添一把火就是了!
    白川羽缓缓开口,声音带著诱哄般的轻柔,
    “很好奇?”
    真菰忙不迭地点头,小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
    这次,就连旁边的錆兔似乎也微微偏头,表示了关注。
    毕竟,白川羽这人和一眼就能看到头的炭治郎不同,他太神秘了,也太怪了。
    然后,白川羽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玩味的笑,而是一个带著惩罚意味的坏笑。
    “就不告诉你。”
    真菰⊙(?◇?)?:“......誒?”
    她呆住了,小嘴微微张开,浅绿色的眼睛瞪得圆溜溜的,脸上写满了“懵”字,那副模样简直可爱到犯规。
    錆兔也明显愣了一下,面具似乎转向白川羽,透出一股无语的气息。
    “想——知——道——?”
    白川羽拉长了语调,像在逗弄小猫,“明天。在这里等我。我再告诉你。”
    “为......为什么呀?”真菰终於从呆滯中回过神,怯生生又带著点委屈地问。
    她好奇了一年,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现身的......
    “你们看我自言自语了一年。”
    白川羽顿了顿,朝依旧懵懂的真菰和无语的錆兔眨了眨眼。
    “怎么~?轮到你们好奇了,就一天都等不了啦?”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便朝山下走去。
    身影很快没入下方的林间阴影,消失不见。
    空地上,重新恢復了寂静。
    真菰站在原地,看著白川羽消失的方向,愣了好几秒。
    突然小嘴巴一鼓,跺了两下小脚脚,消失不见。
    “哎!”
    錆兔默默嘆息一声,“我早说了......那傢伙,不正经。”
    下一秒,他的身影也如同融化在月光中一般,缓缓变淡,消散无踪。
    ......
    次日,入夜时分。
    炭治郎回去休息以后,白川羽准时出现在山顶巨石旁。
    他站定,清了清嗓子,对著看起来空无一人的四周轻声喊道:
    “我来了哦——”
    无人应答。
    “真菰?錆兔?”
    只有归巢的鸟鸣。
    “餵——再不出来,我可真走了啊?”白川羽提高了音量。
    他等了十秒钟,然后真的转过身,迈开步子,朝著下山的方向走去。
    一步,两步,三步......
    就在他即將踏入林间阴影,身影快要被树木遮挡的瞬间——
    “哎~!”
    一声带著急切,气恼,又有点软糯的呼唤,从他身后传来。
    “別,別走呀!~”
    白川羽脚步顿住,背对著声音来源的方向,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他慢悠悠地转过身。
    夜色下,那道纤细身影,正微微嘟著嘴,有些埋怨又有些期待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