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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8章 谈恋爱和劈巨石~

      白川羽转过身,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逞”笑容,看著特別……欠揍。
    至少真菰是这么觉得的。
    她鼓著脸颊,浅绿色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只被抢了松果的小松鼠。
    “你,你故意的!”真菰气愤地踩著小脚,“昨天也是!今天也是!”
    “嗯哼~”白川羽大方点头,双手插在衣服口袋里,晃晃悠悠走回真菰身边,“不然呢?叫了一年都没人理我,总得有点『报復』嘛。”
    “我们不是故意不理你的......”真菰的声音小下去,手指又开始绞衣角,“是錆兔说...说观察一下比较好......”
    “观察出什么了?”白川羽饶有兴趣地问。
    “观察出你是个麻烦的傢伙。”低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錆兔的身影缓缓浮现,还是那身旧羽织,狐狸面具对著白川羽。
    虽然看不到表情,但语气里的无奈都快溢出来了。
    “哇哦,錆兔师兄也在啊。”白川羽一点不意外,笑嘻嘻地打招呼,“晚上好~”
    錆兔没接他的话茬,直接道:“你昨天的问题,真菰回答你了。现在该你回答了。”
    “对,对啊!”真菰被提醒,赶紧挺直小身板,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严肃一点。
    “白川君,你还没告诉我呢!为什么你知道我们?还有你的呼吸法,还有刀——”
    “等等等等。”
    白川羽举起一只手,打断她连珠炮似的提问,“一个问题换一个问题,这才公平吧?”
    真菰呆住:“誒?”
    “你昨天回答了我问的『怎么知道我杀鬼』,今天我就可以回答你一个问题。”
    白川羽伸出食指,晃了晃,“剩下的嘛......明天再问?”
    “怎么这样——!”真菰忍不住跺了跺脚,“说好今天告诉我的,你耍赖!”
    “这叫『等价交换』。”白川羽一本正经,“而且你看,我今天不是来了吗?多有诚意。”
    真菰气鼓鼓地看向錆兔,用眼神求助。
    錆兔沉默两秒,嘆了口气:“你先问一个最想知道的。”
    真菰咬著嘴唇想了想,大大的眼睛在白川羽身上转了好几圈,最后小心翼翼地问:“那......你那个粉色的呼吸法...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你每次使用的时候......我...我会觉得有点想靠近你?”
    问完,她的脸又红了,赶紧补充:“我,我就是好奇!没有別的意思!”
    白川羽笑了。
    他走到巨石边,靠著冰凉的石面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
    真菰和錆兔都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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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白川羽也不在意,慢悠悠开口,“我的呼吸法,叫『色之呼吸』。”
    真菰:“色......?”
    “顏色的色。”白川羽面不改色地补充,
    “效果嘛......简单说,就是在女孩子身边会变强。离得越近,效果越好。”
    空气安静了几秒。
    真菰眨巴眨巴眼睛,似乎在消化这句话的意思。
    錆兔的狐狸面具微微偏了偏:“......哈?”
    “所以啊,”白川羽转向真菰,笑得特別灿烂。
    “你会想靠近我,很正常。我的呼吸法特性就是——对异性有天然吸引力。”
    真菰的脸“唰”地红了,一直红到耳根。
    “你,你胡说什么呀!”她慌慌张张地摆手,整个人看起来快冒烟了,“我才没有......没有......”
    “嗯嗯,没有没有。”白川羽从善如流地点头,眼睛里却全是促狭的笑意。
    錆兔往前一步,挡在真菰前面一点,面具对著白川羽:“这种呼吸法......闻所未闻。”
    “所以是自创的嘛。”白川羽耸肩,“厉害吧?”
    “......不正经。”錆兔总结。
    “多谢夸奖~”白川羽全盘接受。
    真菰从錆兔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忐忑的地看著白川羽,小声问:“可...可我们的情况,你是知道的......你的呼吸法为什么会对我有效?”
    “这我就不知道了。”白川羽摊了摊手,坏坏一笑。
    “兴许我的呼吸法对你根本没有效果,你想亲近我,可能是因为......”
    真菰:“因为什么?”
    “因——为——”白川羽故意拖长音,等真菰忍不住又上前了两步后,突然一本正经的吐出几个字。
    “因为,你喜欢我啊!”
    ⊙(?◇?)?“啊嘞?”
    ∑(o_o;)“哎!!?”
    (#/。\#)“你!!!你你你!!!你在胡说什么!!!”
    真菰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精彩,一张小脸儿红的诱人。
    下一秒!
    “啵!”
    真菰好像一个被扎破的气球一样,瞬间消失。
    “什么情况!?真菰呢!?”
    白川羽嚇了一跳,还以为自己玩脱了,把小丫头给羞炸了。
    好在,旁边的錆兔还保持著淡然。
    “跑了,別找了,估计这两天她都不敢见你了。”
    “没炸吧?”
    錆兔( ̄ー ̄):“我们是鬼魂,又不是气球!”
    “那就好......”
    錆兔无奈,“但你要是总这么戏弄她,以后她见不见你,我可不敢保证。”
    白川羽( ̄へ ̄):“本身不就是你,不让她现身的吗?”
    錆兔:“......果然,我很难喜欢你!”
    “没关係,我想见的也不是你!”
    “行了,那今天就到这里吧。。”白川羽转身,背对著他们挥挥手。
    “真菰,我走了,明天见哦,你要是不出现,我就在山里到处喊『真菰——真菰——你在哪儿——』。”
    “不许喊!”真菰羞恼的声音適时响起。
    “哈哈哈~那你明天可不能爽约!~”
    白川羽身影很快消失在树林里。
    錆兔站在原地,看著他消失的方向,好半天没说话。
    “......真是个奇怪的傢伙。”
    “嗯......”真菰在他旁边现身,红著脸点著头,声音小小的,“但是......好像不討厌。”
    錆兔在面具下狠狠地翻了个白眼。
    用手指將真菰的小脑袋瓜戳的一摇一摇的。
    “你呀,就没出息吧!”
    真菰怔怔的看著白川羽离开的方向,脸上又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接下来的时间里,白川羽的每日必需又多了一项。
    那就是睡觉前,去山顶,找真菰聊天。
    前几次,答疑解惑的时候,錆兔还会出现。
    后来,实在受不了真菰那个小没出息的花痴样子,乾脆就眼不见心不烦了。
    不过他也没有閒著的。
    炭治郎的坚持,最终还是打动了他。
    在半年以后,他一如剧中那样,作为他亦师亦友的陪练,出现在了炭治郎面前。
    狭雾山很高,高到山顶空气稀薄,紧挨云层,常年积雪,不见阳光。
    也许这就是錆兔真菰他们能在这里存留下来的原因。
    后面......白川羽,炭治郎这对师兄弟,也顺理成章的变成了山顶的常客。
    一个白天拼命锻炼,一直受虐。
    一个晚上谈情说爱,勾搭小姑娘。
    有时候炭治郎想多练一会儿,都会被白川羽赶走。
    他也好奇,白川羽每天晚上都悄咪咪的跑去山顶干嘛。
    於是就在半夜偷偷跑去看了一次。
    这一看当场给炭治郎看破防了。
    他的师兄,一口一个大舅哥叫著自己,一口一个要娶禰豆子。
    说实话,这些年他对这话,好像都没有那么牴触了。
    结果......
    结果这个混蛋!!!
    竟然每天晚上都跑来山顶,和自己两个小师傅中的一个,偷偷谈恋爱!?
    叔可忍,婶不可忍!
    当炭治郎大喊著,“混蛋白川羽!你把禰豆子当成什么了!”跳出树林,嚇跑了真菰后。
    结果可想而知。
    炭治郎鼻青脸肿的顶著一头大包,终於从余怒未消的白川羽口中得知。
    原来自己的两位小师父,都是孤儿,都是鳞瀧左近次抚养长大的弟子。
    都是......已经死去的人。
    e(┬┬﹏┬┬)3
    这给炭治郎哭的呀,抱著錆兔的腿就不撒手,至於真菰......白川羽不让炭治郎抱......
    起先,炭治郎还想將这件事情告诉鳞瀧。
    不过被白川羽拦了下来。
    白川羽很清楚,他们几个的心结还没解开。
    他们一直觉得愧对鳞瀧的抚养和栽培。
    因此才不敢见鳞瀧。
    真要告知鳞瀧事情的真相,也要等弄死试炼场里的那个手鬼之后!
    这样,他们双方的念头才能通达。
    炭治郎也想明白了这一点,就没有做什么多余的事情,而是默默给自己进行加练!
    就这样......又过去了一年!
    这一天,炭治郎在与錆兔的对战中,终於悟出了独属於他的杀招。
    破绽之线!
    听著山顶上,巨石轰然倒塌的声音。
    盘坐於小库房的鳞瀧左近次,睁开了那既欣慰,又不舍的双眼。
    是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