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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95章 这在修真界也是一段佳话

      此时夜色渐深,皇城夜景铺展开来。
    宫灯悬浮,仙气裊裊,各色灵光升腾投射在暗色天幕上,化作流动的光河,將一切笼罩在迷离的气氛里。
    往来修士如云,花灵看著这热闹的场景,两只眼睛都直了:“我还以为……你们人族的皇宫,都是那种土不拉几,鸟不拉屎的大石头房子呢,没想到,比宗门还气派啊。”
    皇宫並不坐落於地面,而是如同传说中的天上宫闕,悬浮在空中,被云雾遮蔽。
    楚衔兰挺直腰背跟在弈尘身边,四处扫视,心中感嘆:也不怪季承安刚来太乙宗的时候拽成那样,在这种地方长大,哪有什么低调可言。
    “师尊,”他侧首问道,“您之前参加过天元会么?”
    弈尘回答,“没有。”
    楚衔兰本还有些意外,转念一想又觉正常,这种吵闹的场合,师尊本就不喜欢。
    那这次怎么又来了?
    莫不是因为缠命蛊在身,他们不能离得太远,师尊才不得不勉强同行,一定狠狠地为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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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先前说过,想隨为师出门,见见世面。”
    “天元会十年一届,也是年轻一辈见世面的时机,”弈尘垂眼看向弟子,“十年前你尚年幼,为师便没有带你来,此次机会难得,正好陪你。”
    忽然听到这么长一段话,楚衔兰心里刚冒出来的那点胡思乱想都被打得七零八落。
    这话,他好像是说过……连自己都不记得了,师尊居然还记得。
    原来师尊说“往后还会有机会的”,並不是在敷衍他。
    一时间,楚衔兰脸上的表情都有点呆。
    “正~好~陪~你~”
    阴阳怪气虽迟但到。
    “笨啊!他的意思是:徒弟弟,师尊尊能陪你粗来玩~心里高兴兴著呢~”花灵奸笑一声,凑到他耳边热心充当翻译。
    “你別瞎说。”楚衔兰被噁心心到了,转头戳她的小脑门儿。
    “弈尘都没反对,你跟人家急个什么劲儿。”
    哼,她又没说错。
    再往里走,就不是寻常门派弟子与散修能够踏足的场地了,能步入此间的,多是地位尊崇的世家,宗门亲传天骄,或是早已名动一方的成名修士。
    当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踏入殿门时,眾人感受到某种不俗的灵力波动,空气似乎顿了一瞬。
    视线不约而同被吸引。
    最先瞧见的是走在前面的少年,身姿挺拔,眉眼清俊,哪怕还很年轻,眉眼已流露行云流水般的从容风度,以及天星朗月般的不凡气质。
    在少年身后半步,高大的身影白衣胜雪,银髮如霜,肩头的玄黑大氅像是白云上的一滴浓墨,仅仅是行走,就似一幅徐徐展开的水墨长卷。
    无数目光齐刷刷投了过来。
    化神期……冰灵根……
    这位是太乙宗的霽雪仙君!
    各大世家来参与天元会,首要目的便是结交大宗门掌权人物,为族中子弟铺路搭桥,若能求得一位大能青睞,收作亲传弟子,更是再好不过。
    哪怕弈尘常年闭关不出,但凡他出现,就能被认出来。
    “霽雪仙君!久仰大名!”
    “早闻仙君风姿绝世,今日一见,实乃我等之幸!”
    “仙君,原来您也来参加了天元会……”
    这些人不知道从哪里一拥而上,把花灵都嚇了一跳,“弈尘,你原来这么有名吗?”
    雪灵捂住耳朵,乾脆钻进了楚衔兰的衣襟里躲了起来。
    在一片奉承与寒暄之中,楚衔兰听见身边的弈尘嘆了口气。
    他心头一动,正要开口替师尊解围分忧,还未说什么,左边一名穿著华贵的中年男修灵机一动,笑著就將话头引到了他身上:
    “这位便是霽雪仙君的亲传弟子吧!听闻小友年纪轻轻便已结成金丹,更是器剑双修的奇才,没想到相貌也这般出挑,真是一表人才啊。”
    楚衔兰:“……”啊这。
    霎时间,世家们的目光转移。
    “確实!不愧是霽雪仙君亲手教导出来的弟子!”
    “目光清正,根基扎实……青年才俊了不得,了不得!”
    一顿乱夸劈头盖脸地砸下来,楚衔兰浑身不自在,只能勉强扯出个尷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这一笑,又显出了少年人特有的温柔羞涩之感。
    使得四周的目光更慈祥了。
    眾人心底生出了一丝別样的滋味。
    “小友的气质……嗯,十分冰清玉洁啊!”
    楚衔兰差点喷了,冰清玉洁?形容我吗?
    “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冰清玉洁……”花灵笑得满地打滚。
    楚衔兰已经招架不住,默默看了一眼师尊,不仅没从对方脸上看到不耐烦之色,反倒神色如常,听得认真。
    “……”这对吗?
    这时,突然有人来了句:“咦?霽雪仙君的玉佩也不同凡响嘛!”
    弈尘微微抬眼,“……你说这块玉佩?”
    那人本是隨口奉承,没想到破天荒地得了回应,心中一喜。
    难不成这玉佩大有来头?
    “对对对!”他连忙接话,“玉佩形態雅致,雕工无比精湛,莲花绕蛇的造型栩栩如生!”
    弈尘:“嗯。”
    “哎哟……还是个品阶不凡的冰系法器啊,嘖嘖,真是与仙君气质极为相衬!”
    弈尘:“的確。”
    楚衔兰在一旁听著,耳朵都快烧起来了。
    闹哪样,师尊为啥还跟他聊上了!
    那人隱约觉出仙君似乎有让他继续说下去的意图,便清了清嗓子,试探著问:“在下斗胆一问,不知这玉佩,是仙君从何处觅得的珍宝啊?”
    弈尘薄唇轻启,低声道:“徒弟亲手所制。”
    四周一静。
    隨即,无数“嘶嘶嘶”的惊嘆声不断响起。
    “原来是出自高徒之手,嘖嘖,师徒情深,当真令人动容,感人肺腑。”
    “仙君与爱徒,这在修真界也是一段佳话,对了,说到佳……”
    楚衔兰头脑发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真的要疯了,这什么天元会谁爱来谁来吧,他是一秒都待不下去了!
    眼看气氛烘托得差不多,眾人才图穷匕见,假装不经意道:“说起来,霽雪仙君座下如今似乎只有楚小友一位亲传吧。”
    “不知……仙君可有意再收一位弟子,也好让小友有个师妹师弟作伴?”
    此话一出,弈尘面上原先还算缓和的神情明显冷却下来。
    他记起那日楚衔兰因误会他要收徒,急得语无伦次,眼眶泛红的模样,心头刺痛,那点微末的耐心也荡然无存。
    “没有。”他道,“先失陪了,衔兰,走吧。”
    说完,径直转身离开。
    而此时的楚衔兰早就想溜了,自然麻利跟上,哪想到后面还有魔鬼跟著追问了一句:
    “——哎,不知楚小友结交道侣了吗?可有心仪之人啊~”
    不少世家代表眼底精光闪过。
    对啊,这也是正事!
    哪怕不能拜师,若是跟这个师承显赫,又未来可期的年轻人结下姻亲,岂不也是美事一桩?
    “对、对!小友今年才十九吧?老夫家中恰有一女,年方十八,性情温婉,更在炼丹道上颇有天赋……”
    “誒,李兄此言差矣啊!结道侣看缘分,更要看志趣相投。我家侄儿炼器天赋极佳,与衔兰正是同道中人。”
    “两位且慢,婚姻大事岂能儿戏?不如先让人家与各家年轻子弟多走动走动,彼此熟识之后再议不迟……”
    眼看眾人要当场为他牵线搭桥,楚衔兰深吸一口气,硬著头皮转过身。
    “各位前辈厚爱,晚辈愧不敢当,只是我还年轻,心思全在修炼之上,感情之事完全不考虑,还望诸位前辈体谅!”
    一番话说得斩钉截铁。
    弈尘脚步微顿,回头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