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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43章 山海之主

      说来也奇,那原本惊惶的小白猫在少年轻柔的抚慰与低语中,竟渐渐止了颤抖。
    甚至抬起头,用湿凉的鼻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指尖,发出细微的呼嚕声。
    碧波仙朝这位以自然亲和闻名於世的皇子,空桑羽。
    身负罕见的万物灵韵,天生便能与飞禽走兽沟通。
    此刻他垂眸看猫的侧影,银蓝色的长髮如瀑垂落肩头,眉目似远山含雾,皎皎出尘。
    “哥!你怎么又捡猫回来呀!”
    一个清脆如银铃的女声从殿门处传来。
    空桑灵提著蓝白相间的裙摆探出身,外披蓝色皮草斗篷,双螺髻上点缀著珍珠和贝壳装饰,一张小脸被殿內暖光映得红扑扑的,此刻正鼓著腮帮,又是无奈又是气恼。
    “我们在白玉京本就没有住处!之前烟姐姐好心帮忙,才租赁到那个小院子,可那里已经养不下更多猫啦!”
    “怎么会养不下呢?”
    空桑羽低头,用指尖轻轻挠著小白猫的下巴,眉眼温柔。
    “它们生来便是自由自在的灵物,它们那么小一点点,能占多少地方?”
    “我们不过是给它们提供一个能吃饱、睡暖、躲避风雪的地方罢了。”
    他抱著猫朝殿內走去,外袍將那小团白绒裹得严实。
    “烟姐姐那般心善,定然不会嫌弃它们的。她昨日不是还说,北辰王殿下要赠她一座宽敞宅邸么?届时定会给我们留些地方,安置这些小傢伙。”
    少年话音里充满信赖与感激,蓝眸在灯下流转著清澈的光辉。
    “咱们不能拂了烟姐姐的一片好意。”
    “烟姐姐確实极好。”
    空桑灵跟在他身后,声音软了几分。
    她生得钟灵毓秀,一双杏眼又大又水灵,天真烂漫。
    “先前骑射考核时,我不慎遗失了御兽笛,急得团团转,还是烟姐姐帮我寻回来的呢。”
    她忽然想起什么,歪了歪头。
    “对了哥,上次皇家猎场那事……我们不是急著去查看那鹰隼为何会出现么?说来也怪,我们明明未曾召唤,它怎会无故朝皇家猎场飞来?”
    她顿了顿,旋即自己摇头。
    “不过,肯定与烟姐姐无关就是了。”
    空桑羽抱著猫踏入殿门,温暖气息扑面而来。
    他泉水般湛蓝的眸子里映著跃动的烛火,神色坚定:
    “烟姐姐可是连素不相识的路人落难,都会出手相助的至善之人,怎会行那般恶事?”
    “我也没说是烟姐姐做的呀……”
    空桑灵小声嘀咕,隨即皱起秀气的眉。
    “也不知是哪个黑心肠的,竟在猎场撒引兽粉,差点就引出兽潮了。还好哥哥你察觉及时,出面阻止了,最后只跑脱了一头猛虎,否则……不知道后果多严重。”
    空桑羽闻言,脸上的温润之色淡去几分,笼上一层薄霜。
    无论是妹妹莫名遗失的御兽笛,还是他自己房中不翼而飞的引兽粉,种种跡象都指向身边熟人所为。
    这分明是要將山海拖下水,或至少,是要让他们惹上一身腥。
    “罢了,不必深究。”
    他语气淡了下来,走到铺著软垫的角落,將小白猫轻轻放下,又取来乾净布巾为它擦拭。
    “横竖,都是衝著那个万人嫌去的,既未伤及烟姐姐,便由它去吧。”
    他那般聪明之人,或许心中早有决断,只是因为故意偏袒,所以不去深究。
    他话音方落,却骤然顿住。
    因为那道绣著银纹的雪白裙裾,已停在敞开的殿门之外。
    海棠香混著清冷的雪气飘入,而裙裾的主人,正微微偏头,笑吟吟地望著他。
    那笑容明媚如三月春阳,却让空桑羽瞬间如坠冰窟,浑身血液都似凝固了。
    “哦?”棠溪雪缓步踏入殿门,宫灯在她身后投下修长的影子。
    她眉眼弯弯,嗓音轻柔似风拂银铃:
    “万人嫌?羽皇子这是在说我么?”
    她向前一步,空桑羽便不自觉后退一步,背脊抵上了冰凉殿柱。
    “前些日子,不是还追在我身后,一口一个好姐姐叫得亲热么?”
    棠溪雪笑意更深,眼底却无半分温度,只映著跳跃的烛火,明明灭灭。
    “怎的如今翻脸比翻书还快,嗯?”
    她的目光落在他微微发白的脸上,红唇轻启,吐出几个字:
    “黑心小汤圆。”
    “……”
    空桑羽抱著猫,彻底石化在原地。
    怀中小猫似察觉到他的僵硬,“喵”了一声。
    空桑羽怀中那团小白绒不安地动了动,他深吸一口气。
    竭力维持住面上那抹惯常的无害笑容,只是那笑意瞧起来颇有几分勉强,宛如覆在薄冰上的月光。
    “姐姐怕是听岔了。”
    他嗓音放得格外轻软,蓝眸漾起无辜的涟漪。
    “我怎会那般说姐姐?姐姐在我心中,可是风华绝代,无人能及的。”
    “……”
    空桑灵在一旁悄悄扯了扯兄长的衣袖,小脸微红,既是窘迫又觉心虚。
    背后编排人却被正主当场听见,这尷尬简直要钻到地缝里去。
    她偷偷抬眼覷了覷棠溪雪,只见对方一袭雪衣立在灯下。
    明明未施粉黛,乌髮也只以银白雪花流苏松松綰著,通身上下再无多余饰物。
    可那般清极艷极的容光,竟將满殿暖黄烛火与窗外皑皑白雪都衬得黯淡了几分。
    从前怎未觉得这位镜公主有这般迫人的气度?
    空桑灵心中嘀咕,连自己那素有“碧波明珠”美誉的哥哥,此刻站在她面前,竟也显出了几分……青涩稚嫩。
    “是么?”
    棠溪雪缓步上前,绣著银丝缠枝梅的裙裾拂过光洁的地面,无声无息。
    她在空桑羽面前三步处站定,微微偏首,唇边笑意如初春將融未融的冰棱,清透又带著料峭的寒意。
    “可我怎记得,羽皇子每每见了我,总爱暗中使些绊子,想著法儿要让我意外吃点小亏呢?”
    她伸出纤白食指,指尖虚虚点向空桑羽,动作优雅,却带著无形的压力。
    “但我这人呀,最不喜的便是吃亏。有些事既然做了,总得付出些代价,你说是不是?”
    她眸光流转,似在认真思索。
    “不如……就赔钱吧。简单,实在,你我两清。”
    “没钱。”
    空桑羽答得乾脆利落,甚至將怀中猫儿又抱紧了些。
    蓝发少年抬起眼,眸色清澈见底,一副“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的模样。
    “堂堂碧波仙朝的羽皇子,会没钱?”
    棠溪雪挑眉,笑意深了几分,却未达眼底。
    “难不成山海之主,也穷得叮噹响?別把本宫当傻子!”
    “弟弟,这是辰曜!是本宫的地界!上次猎场之事,山海必须给个交代,做出赔偿。”
    “否则,我对山海,便不会如现今这般客气了。”
    “怎么不笑了?是生性不爱笑吗?”
    “……”空桑羽。
    从未见过有人,知道他是山海之主,还如此囂张!
    这里是辰曜又怎么了?
    她——她在圣宸帝那里,都失宠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