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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99章 水下迷城

      “当然是,而且独一无二。”
    棠溪雪的话,瞬间把星觅哄成了胎盘。
    银空蹲在一旁,宝蓝色的眼睛在他们之间来回看了一圈,然后伸出小爪子,轻轻拍了拍星觅的前爪。
    那毛茸茸的爪垫软软的,带著一丝笨拙的安慰,像是在说:“哭就哭了,我不笑话你。”
    棠溪雪收回手,轻轻拍了拍银空毛茸茸的小脑袋。
    “银空,帮我好好照顾星觅。有什么事,隨时告诉我。”
    “喵。”
    银空立刻用力地点了点头,將小身子又往星觅身侧挪了挪,一副包在它身上的郑重模样。
    “会没事的,別怕。”
    棠溪雪最后说了一句,才回到了屋內。
    那双桃花眼里方才对著星觅时的温柔还没有散去,可眉间已经浮起了一层薄薄的忧色。
    “小师妹为何愁眉不展?”
    九方知一直安静地等在窗边,没有出声打扰。
    直到棠溪雪抬起眼,他才將手中温了许久的灵泉水轻轻推到她面前,开口询问。
    声音沉稳而克制,像是深冬里一道不疾不徐的暖流。
    “你家那小龙,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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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伤口无法癒合。”
    棠溪雪接过水囊,轻轻抿了一口。
    灵泉水的温热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將她紧绷了许久的心神微微鬆了些许。
    她放下水囊,指尖拂过沧雪之心,眉心那道蹙痕更深了几分。
    “那些镇妖锁链上附著著很诡异的力量,造成的伤口很棘手。”
    “那些符文在侵蚀他的血肉。”
    “像是……某种咒术。”
    九方知闻言,修长的手指在膝上轻轻叩了两下。
    这是他思考时极细微的小动作。
    他沉默了片刻,抬起眼帘,那双幽深如寰宇的眼睛里泛起一层冷静而专注的光。
    “咒术。能伤龙的咒,品阶不低。”
    他顿了顿,站起身来,走到桌边,將食盒里一枚糕点往棠溪雪手边挪了挪,动作自然而然地顺手。
    然后他重新坐回窗边,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態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沉稳从容。
    “九洲大陆之上,隱世宗门林立,各有各的传承,各有各的门道。”
    “就如圣灵山司命殿,走的是修真仙途,追寻的是得道成仙、司命掌运。他们修的是天道正法,讲究因果循环、顺应自然。”
    “可除此之外,也有一些不为人知的古教,专修咒杀之术。”
    他的声音不疾不徐,犹如在翻阅早已烂熟於心的古籍。
    “咒术与寻常法术不同。它不以灵力为基,而以言为刃、以血为契。”
    “施咒者將自身的意志与精血一同烙入媒介之中,可以千里之外取人性命,也可以將一道咒印刻在器物之上,千秋万代不曾磨灭。”
    “伏妖大阵既是镇压之用,布阵者多半在阵中加持了咒术。”
    “咒术的法则便是——不可逆。中了咒,便不能轻易解开。”
    棠溪雪听完,眉头蹙得更深了。
    她放下水囊,神色凝重。
    “那星觅的伤,以师兄之见,可有解法?”
    九方知坐在一旁思考。
    “咒术之伤,以医理来治確实不对症。寻常灵药只能修復血肉,却抹不去咒力。咒力不除,伤口便永远无法癒合。”
    他抬眼望向棠溪雪,目光带著安抚。
    “但並非无解。”
    “大多数咒术都有施咒的媒介。一道符纸、一块玉牌或者是一滴被烙入阵纹的精血。只要找到媒介,便能从源头上解开咒术。”
    “小师妹放心。若此行能找到当年布阵之人留下的线索,或者我们能接近阵眼核心,为兄有办法从阵纹中逆向推演出咒术的构造。”
    “只需要一点时间。”
    棠溪雪望著他,望著他的眼睛。
    她知道师兄从不轻易承诺,一旦承诺,便会做到。
    他不是在说“或许有办法”,而是在说“交给我”。
    “谢谢师兄。”
    棠溪雪轻声说了一句,然后低头拿起食盒里那枚糕点,轻轻咬了一口。
    酥皮入口即化,清甜恰到好处。
    鬼医师兄做什么事,都条理分明,哪怕是做点心,都非常严谨。
    九方知望著她小口小口吃糕点的模样,唇角微微上扬了一丝细微的弧度。
    桌上一灯如豆,火苗將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挨得不算近,却也不算远。
    窗外,那片浓黑的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游动。
    起先只是一片黑得比黑夜本身更深的暗影,从街角的古树枝头无声滑过。
    而后那片暗影越聚越多,越聚越浓,凝聚成雾,在街道的石板上缓缓蔓延。
    “沙沙沙——”
    黑暗中,有什么声响正在靠近。
    窸窸窣窣,令人毛骨悚然。
    那声音从远到近,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
    檐下那盏琉璃灯不知何时暗了一瞬。
    “叩——”
    而后,灯芯里的幽蓝火苗猛地一跳,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外面敲了一下。
    “来了。”
    棠溪雪感觉到四周的寒意袭来,气温骤然降至冰点。
    窗纸上凝出了一层薄薄的霜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四角向中央蔓延,细密的冰晶在幽蓝火光中泛著诡异的微芒。
    她呼出的气都变成了白雾。
    “莫怕,有师兄在。”
    九方知坐在窗边,修长的指尖把玩著一枚金属方块,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捻一枚棋子。
    他身上有很多个金属方块,每一个都是不同的机关。
    旁人看不出区別,只有他自己知道每一枚的重量、纹路、开启方式。
    那是千机玄国天工城最顶级的造物,每一枚都是一道足以独当一面的防线。
    他抬起眼,目光落在棠溪雪身上。
    “小师妹,记得待在我身边。”
    声音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调子,可他的指尖已经按在了方块侧面的灵纹上。
    “嘭——”
    院门仿佛被什么重重地撞了一下。
    那声音沉闷而沉重,好似一整块巨岩从高处砸落。
    门板剧烈震颤,门缝里簌簌落下细碎的木屑。
    紧接著,第二下。
    “嘭——”
    门閂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铁质的门环被撞得哗啦作响。
    棠溪雪的手已经按在了长生剑的剑柄上。
    九方知依旧坐在原地,连眉梢都没有动一下。
    只是他掌中那枚金属方块,不知何时已经展开了第一层。
    此时,他们还不知道这水底迷城之中,究竟蕴藏著什么秘密和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