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个女人引以为傲的贞洁，和她自认为的羞耻与淫荡，完全占据她的內心。】
    “你先坐。”
    我上楼拿出这个公司的第一份也是唯一一份文件。
    包含公司註册、海涛股权代持、与入股张星星新开公司等所有协议。
    我：“看一下，能不能看懂。”
    秋雅拿著文件，每页仅仅扫了一眼就合上了。
    秋雅：“能看懂。”
    我：“？！”
    “你大学什么专业？”
    秋雅：“工商管理。”
    下一秒，我內心疯狂盘算，一定要把这母女的生意掌控在手中。
    我：“讲一讲。”
    秋雅对这些知识似乎信手拈来：“在项目上成立新公司，最主要是为了风险隔离，同时还可以优化管理、方便融资，这种在中大型企业里是最常见的股权架构。”
    够了。
    此刻的我紧盯著秋雅，想著怎么把她纳入我的团队。
    秋雅被我直白的目光看得有些害羞：“哥哥，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我：“沈天一。”
    秋雅：“企业法人不是你，用的是职业法人吗？”
    我相当满意的点点头。
    秋雅：“沈哥，我的家庭经不起这400多万的外债，我们住的房子已经抵押了，400多万的货款都是妈妈贷的，如果真的要不回来，我怕我妈经不起这样的打击。”
    小微企业大多都面临这样的难题，一次失败就是终身破產。
    贪婪占主要因素。
    吃不下的订单就不要接，接了就容易掉进圈套。
    我：“你就那么確定我有把握帮你要回来钱？”
    秋雅：“我家的公寓是租给一个高三輟学的女孩，房租是另外一个朋友付的，后来她一次性付了一年的房租，还回去重新上了高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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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点东西都是明面的，不难打听到。”
    秋雅：“在这个三四线城市，毫不犹豫花两万块钱资助一个女学生，还供她上学，已经是站在这个城市的上层了。”
    我：“还有吗？”
    秋雅：“最新款的手机、还有办公室的茶叶，我网上搜了，你泡这一次一小包就要300多块。”
    刘海涛，偷他舅舅的茶叶……这回撑场面撑过头了。
    他舅舅是真有实力，一泡茶叶300多。
    我：“不装了，摊牌了，其实我是空壳公司，这里的一切都是表面功夫。”
    秋雅咬著牙，仿佛下定了决心。
    她站起身，缓缓走到我身边，像个小公主般挺直脊背，然后拉著我的手。
    秋雅：“沈哥，我相信你，你是靠谱的人。”
    我是靠谱的人吗？
    我这个“靠谱的人”还在想著怎么掌控你们母女的生意，让你们为我所用。
    我翘起嘴角，谁还不能当个“靠谱的人”。
    我用力一拉，就將秋雅拉进我的怀里。
    正值夏末秋初。
    她穿得很清爽，坐在我腿上时我感到一阵凉意，正如她的手指，也是一片冰凉。
    她紧张地趴在我的肩膀，身体有些颤抖，或许是不安，或许是侷促。
    我进一步拉近彼此的距离，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下午你来时，我第一眼觉得你很普通。”
    我轻轻对著她的耳朵吹了口气：“今晚这身打扮，是特意为了见我吗？”
    秋雅浑身紧绷，声音带著一丝软糯：“沈哥……”
    我抬手轻轻搭在她的胳膊上，入手像是一块冰凉的玉石。
    这个女孩儿体温这么低吗？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触感细腻，带著凉意。
    我：“叫我老板。”
    秋雅已经完全卸下防备：“老板……”
    我好笑地看著秋雅，她在这方面明显很青涩，也难怪，她平时的打扮，確实不太容易吸引异性的目光。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明显感觉到秋雅的身体一僵，但並没有躲闪。
    她的紧张如同实质，连带著我的手臂都能感受到她的颤抖，唯有靠近胸口的位置，能感受到一丝温热。
    扳正她的脸让她看著我，她还闭著眼睛，睫毛微颤。
    我命令道：“睁开眼，看著我！”
    秋雅颤巍巍地睁开眼，我抬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一丝慌乱，指尖带著湿润的温度。
    於是，这个女孩彻底放鬆下来，软软地靠在我的怀中。
    【她引以为傲的自尊，她的拘谨，她的不安，都在这一刻消散。】
    没有再进一步的举动，我在等怀里的女孩平復情绪，直到她的呼吸逐渐平稳。
    我：“你现在跟著我干，该叫我什么？”
    秋雅：“老板。”
    我对著她的额头轻轻印下一个鼓励的轻吻。
    “你现在有工作吗？”
    “有，在一家公司做主管。”
    年纪轻轻，刚毕业就能当主管，起码能力过关。
    我：“明天辞职，来我这里上班。”
    秋雅：“嗯。”
    我：“货款的事情我来解决，明天我给你一套方案。”
    秋雅语气中充满欣喜：“谢谢老板。”
    我调笑：“还不从我身上起来，我腿都麻了。”
    “嗯。”
    秋雅站起身，脚步不稳没站好，又轻轻靠在了我的肩膀上，我侧过脸，刚好四目相对。
    我：“这是在依赖我吗？”
    到手的得力助手，怎么能轻易放走？
    我轻轻按住她的肩膀，四目相对间满是默契的沉默。
    一阵温馨的氛围过后，我从女孩的眼中看到了感激和信任。
    很好。
    我：“吃饭了吗？”
    秋雅摇摇头。
    我：“走，一起吃，我也饿著呢。”
    人一旦认定了可以依靠的人，就会不自觉地產生依赖。
    从出公司到地下车库，她像个小跟班似的牵著我的手。
    “上车吧。”
    初次合作，关係能进展到这一步，有必要吃点好的，给她留个温馨的印象，加深彼此的信任。
    本市最高的楼上，旋转餐厅。
    楼下是音乐喷泉。
    够温馨不？
    蜡烛点上，高酒杯装著红酒。
    两人碰杯。
    我：“谢谢你愿意相信我。”
    秋雅：“老板，我更应该谢谢你。”
    在轻柔的音乐下，我们共进晚餐，整个过程我从女孩的眼中看到的全是信任的光芒。
    一个小时后。
    “我送你回家。”
    “嗯。”
    叫上代驾，送秋雅回家。
    到了她家楼下，她还依依不捨，没办法，我揉揉这个女孩的刘海儿：“回去吧，你妈妈还在等你回家，不要让她担心。”
    秋雅：“嗯。”
    目送秋雅上楼。
    回车上后。
    我还没有到达心如止水的境界，阶段性的收穫让我有些喜不自胜。
    “师傅，介绍我去一个本地氛围最热闹的地方。”
    代驾师傅：“好的老板！”
    有事找代驾，没事找出租。
    这是最懂本地情况的两个人群，他们就像是城市里的活地图。